
也許是一種緣分,我成為《處州晚報》的忠實讀者;也許是一種激勵,我成為《處州晚報》的鐵杆作者;也許是一種追求,《處州晚報》成為我靈魂的伴侶。
曾記得,1990年我從師範學校畢業被分配在景寧縣葛山鄉,這是一個偏遠的山區學校,我當上了一名普通的小學老師。上世紀九十年代,在農村當個“孩子王”是既光榮又無奈的。一方面我從農民的孩子變成了一名塑造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另一方面我生活在距離縣城六十餘公�堛瑤a鄉僻壤,甚至連公路尚未開通的地方,文化生活可想而知。有一天,我在辦公室批閱學生的作業本時,偶然看到了一份《處州晚報》,我拿起報紙翻了翻,想不到內容如此的豐富多彩:國內外新聞報道、關系民生的熱點話題、還有我一直關注的人文知識和副刊……於是,我就像發現新大陸似得,每天除了幹好教育教學工作,然後就是借閱同事的報紙閱讀,有時候那位老師忙的時候我就搶著快速瀏覽然後再還給她。多年來我一直閱讀《處州晚報》讓我了解了更多的國內外以及麗水範圍內發生的各類大事小情,它猶如一位可愛的姑娘伴我度過多少美妙的夜晚,它已經成為我在那個年代直到現在的精神伴侶。
進入二十一世紀,我工作的地點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從葛山鄉校調到了距離縣城更近的梧桐學校,可是我對《處州晚報》的癡迷之心依然沒有改變。因為我多年來都是帶畢業班,教育教學工作任務很重,而且還擔任學校教務主任等職務。2009年8月,我通過自身努力轉型升級成為一名縣級部門的機關幹部,每當我手捧散發油墨清香,幾次變身非常精美的《處州晚報》時,我突發奇想,是不是可以將我平時對教育的一些感悟寫成文章向晚報投稿呢?於是,在一個月朗星稀的夜晚,我寫了《與孩子一同成長》的文章發給晚報的編輯,沒過幾天,我的處女作居然見報了。我高興地將報紙拿回家與家人分享,兒子看了我寫的文章也非常興奮,他作為《處州晚報》的一名小記者,也寫了一篇遊記——《大漈之旅》在晚報“希望周刊”發表了。父子兩喜形於色,用報社寄來的稿費好好地犒賞了自己。接下來,我的習作一篇篇在“人文家庭、人文講述、新聞言論、茶話”等版面發表,這些文章既有我對教育的感悟,又有我參加各類活動之後寫的散文、小說和對熱點話題的討論。據初步統計,截止目前我已經在《處州晚報》發表100多篇文章共計十餘萬字,《處州晚報》已經成為我成長和實現作家夢的重要平臺。
近幾年來,我因為喜歡閱讀報紙和喜歡撰寫晚報各個版面的文章,於是就和晚報的編輯交上了朋友,然後又通過茶話群、麗水移動好聲音群認識了麗水一大批文友。在文友的支持和努力下,通過大家的辛勤工作,我們相約在麗水雨傘崗農家樂,雲和仙宮湖風景區品味茶香,切磋文學,交流情感。我們借助《處州晚報》這個大平臺,通過QQ群、處州論壇、新浪微博、微信等互動方式談論各種話題,為麗水市民關注的各類問題探究解疑,晚報成為我發表見解的好平臺,而且我的習作——《因為有你我的生活更精彩》獲得了“麗水移動好聲音”征文比賽一等獎呢!
我一路走來,《處州晚報》伴隨著我度過了美好時光,讓我的生活變得多姿多彩!它是我人生成長中最動聽,最美的一個樂章;它是我攀向高峰的階梯,助力我成長,推動我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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