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是最好的調節器,不是嗎?畢竟,我們的相愛是真實的。五年了,我就在偉愛的羽翼下成長著。
今夜,月華如水,有月光凝視我靜謐的小屋,亦有愛人陪伴身側的溫馨,我的幸福不言而喻。
五年的時間可長可短,對於一生,它不過是軌跡上的一段。我記得它每個線條的來歷,也知道,終其一生,我和偉還有無數個五年來裝點。愛人,就讓我們親密的依偎,雖然,你不愛詩詞,讀不透字裡行間的繾綣情深,但我想,你會明白,在我們相愛的五週年,我願意放棄一貫的懶惰,重新拿起筆,專門為你而寫下這篇心靈的獨白,並以“執子之手,與子攜老。”來作為我倆愛的誓言,直至天長地久,地老天荒。
偉成為我的愛人轉眼已是五年,五年中,偉總是用他細膩的感情梳理著我不太成熟的思想。我的任性、自以為是傷害著偉又在偉滿溢的深情中熔化。五年,通過偉,我學會了愛是恆久忍耐,是包容。
我們在享受生活的同時,也彼此適應並改變著。時間象經緯,它網住了記憶,也過濾著生活。
偉用他的愛為我編織著花環,就那樣一圈一圈的纏繞在我的心上。猶記得,一個週末,偉回家了,我原來不夠堅強的身體,再一次被感冒包圍了。望著外面明朗的天空,我體會著孤身在外的淒涼。兩天的時間,我忍受著病痛的折磨,流著淚,恨他的晚歸,並在心底一點一點的懷疑著他對我的愛。人在生病的時候是最脆弱的,至少我是。我搖搖晃晃的起身,拖著因發燒而無力的雙腿,打車到市裡的藥店去買藥,一路上,我的蒼白和憔悴引起了司機的同情,那一刻,我推翻了偉曾付出的一切,發誓在他回來後,就再也不理他。誰讓他明知我生病,還要回家。偉回來了,一臉的關切,但我冷冷的對著他,對他眼裡的愛意視若無睹。他無措的站著,焦慮著我的病,也思索著我異常冷淡的原因。兩分鐘後,房間裡響起了音樂,是劉若英的《很愛很愛你》,我的淚頓時就溢出眼眶,偉走過來,抱著我,輕輕的說:“寶貝,你說你很想听這首歌,回來後,我就跑到音響店去給你買磁帶了。晚回來一點,別生氣,好嗎?看在這首歌的份上。”
當我握筆,想讓這五年來流淌的甜蜜在我的指尖瀉落時,我看到我知心的愛人—偉,正蹲在地下,為我擦拭著那雙新買的皮鞋。
“一往情深深幾許……”,猶記得,五年前的我,用一首白石道人的詞結束一段模糊不清的感情時,不曾想,當時的決絕,為的只是趕赴我和偉今生的約會。有時,回首前塵,真有恍如隔世之感。
我不曾告訴偉,五年前,在面臨人生與情感的決擇時,我會含著淚水,用唯美的語言莫名其妙的引用“淝水東流無盡期,當初不合種相思。夢裡未比丹青見,暗裡忽驚山鳥啼。春未綠,鬢先秋,人間別久不成悲。誰教年年紅蓮夜,兩處沉吟各自知。”的悵惘來作為和另一個男孩子無言結局的臨別贈言。只是,不曾想到,我找不到歸依的感情,尋尋覓覓的竟會是在流火的七月,從千里之外,來到淝水之濱,和從異鄉同時踏上歸程的偉,來共赴我們毫無徵兆的前世之約。冥冥之中,原來真的有“緣”在牽引著我們向彼此靠近。
當我矜持的拒絕一份份不是我想像中的感情時,偉就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走進我的視線。 “若不是燃燒的六月,秋日怎會一張翅,已焚化成那隻火鳳凰,便紅遍了滿山的楓葉。”我想,在我們的目光相對的瞬間,丘比特的神箭已射穿了我們的心臟,原來一見鍾情也是可以這樣簡單的。於是,我們的愛始於五年前的此季,那時,有月季花燦爛的盛開著。
我為能在異地他鄉擁有一份真情而感動著,我終於可以不再憂傷的感懷“一棵開花的樹”,也不再有“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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