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詩經·桃夭》雲:桃之夭夭,灼灼其華。言盡其豔麗之容,然我是不甚喜歡的,豔豔的,妖妖的,似個極漂亮的女子,因為知道自己美,故極盡招搖。但桃子恰是我的最愛。不愛其花愛其果,可以這樣吧?反正都這樣了。
杏花倒不似桃花那般俗豔,平添幾分和潤,溫婉,那嬌羞摸樣,真真的讓人憐愛。雖杏子酸澀我不愛吃,但不愛其果愛其花,也可以這樣吧?反正亦如此了。《甄嬛傳》有一情節:甄嬛坐在紅木秋千架上,杏花疏影處,輕語:杏花雖美,但結出的果子極酸,杏仁更是苦澀,若做人做事皆是開頭美好,而結局潦倒,又有何意義?倒不如松柏,終年青翠,無花無果也就罷了。這倒是新鮮別致的見解。
甄嬛是何等女子,自然不會鍾情於荒郊野杏。大抵只有像我這般的俗女子才會舍不下吧?
我舍不下的何止杏花?
但凡花花草草,我都愛。如毛毛草,如仙人掌,如野槐花。不論尊貴,亦不管是否開花,能否結果,只要是植物,只要是植物就有驕傲的活著的權利。我實在喜歡它們或挺拔、或攀援、或仰、或俯、或直、或曲的姿態。一切只為一個目的,生存,只為生存呀!簡單且執著,不像人,這般繁雜。
“杏花開與槐花落”。槐,生不擇地,山坳陌徑,茅房前後,落地就生根。在家鄉它是很卑賤的一種樹,早年打傢俱,是不用它的,只在紮個圍牆的籬笆才記得起。大抵是這“鬼”的緣由吧。好好的一棵樹,於“鬼”何事?到底是不雅。想想真為槐叫屈,也怪這造字的老祖宗。“楊柳”,不必說字形婀娜,連音都入口入心的很;松、柏、梅、桂、榕,那個不是美名?獨獨槐,單單槐,爹不親,媽不愛,到底是棄兒吧。所以只開素白的花,素淨的很,一串一串的,扎扎實實的,沉沉的都垂下,遠遠望去,似碎雪,疏疏的飄於綠蔭間,倒有了幾分梨花的風骨。它是不想博人憐的,兀自開,兀自謝。反倒讓人格外的疼愛。 煩惱會以很多不同的姿態在我們不同的年齡階段出現
明天太陽依舊
想念一個人的滋味
在這個新起點上你準備好了嗎
さすがに
ところが
格好悪い
それで
我們的內心在青春蕩滌後痛苦呻吟
所以說,業精於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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