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我都係好似寫散文咁作先得....
唔係我心中那一團火好快熄...
p.s 請忘記你之前看過的那些吧...囧
在一個充滿古中國風格的大城鎮,一個人身上穿著黑色法師長袍,仔細看還會發現其實這件長袍上還綉著深紫色的花紋;另外這人有一個類似圖騰的綠色紋身從左手背伸延在邊脖子上。看到這裡你可能只覺得他只是一個裝酷的有錢人,但你就錯了,因為這人不是在裝酷,他是真的很酷!哈哈!!!
對!這人是我。其實身上的長袍原本我想要那個生活玩家替我做成湖水藍色的,但我的表妹說:「表哥!你是亡靈召喚師耶!!當然要黑色!黑色!」所以就令我變成了一個好像是黑袍法師的召喚師。
這件長袍只算是金裝裡的中品,不過法師不用穿太好的防具,我有武器榜法杖類的第一位-「冥界神杖」就夠了。不過可惜又是一支不單止全黑,還會散發黑氣的杖。拜託!我是冥族不是魔族的好嗎?沒人發現冥族的代表色是黑紫嗎?不是魔族的全黑!
「表哥......後面的那班人還跟著你......」我萬惡的表妹-花花的貓兒,扯一扯我衣角說。
「不是說了本人不會加入任何公會的嗎?!」我轉過身對那班人大叫。真是煩人的蒼蠅!
「大人呀∼這次城戰我們再輸就玩完啦!」「大人∼幫幫我們∼」「大人呀∼」
他們見我終於回頭,十幾個人一起說出(吼叫?)他們的請求,令到原來不怎多人的東街立即變成菜市場,全條街的人都把目光射到我身上。我現在就好像身處一個全黑的舞台,唯獨有一盞強力射燈射著我,而那班人就像在黑暗中終於發現獵物似的全速向我衝過來!
「我是透明人...我是透明人...」咀裡咕嚕咕嚕地說著,低頭拉著貓兒沖進一家酒樓。
「麻煩2個人,坐2樓。還有幫我擋著那些人。」指著後面堆人跟店小二說,然後塞一些零錢給他。
然後他本來很假的笑容變成了笑到見牙不見眼,轉頭吩咐了站門口的小二,帶了我們上2樓。
「呼...這下可以安靜一會兒了......」
「表哥,你的追求者還真多!難道他們全都是眼殘的嗎?真可憐喔......」
「......是你表哥我太帥光芒太刺眼了,所以他們都眼殘了好不好?」
「...好吧,表哥。說吧,這次找我要幹什麼?」
「呵呵,不玩了。」停了停調整情緒,再說:「我想知道...最近流傳第1公會-『閒人地方』的首席弓手Piro被排第2的公會-『天府』綁架了,是不是真的?」
「表哥,你要知道...我家『風情閣』的收費很高的喔!更何況是這種大事。」風情閣是我表妹創立的公會,專造情報販賣,在[世界]是最出名最準確的情報機構,同時也是最貴的。
「貓兒...我沒有把你表面上是出差、實際上是窩在家裡玩[世界]的事情告訴你未婚夫,還一起進入這個遊戲陪你玩,你應該有所表示才是。」
「......」
哈哈,貓兒誰也不怕,只怕那個囉唆未婚夫。
「好吧......我告訴你...」然後她舉起左手搔搔頭。這是我們家的暗語,左手搔頭即是「是的」;咬右手食指即是「不是」。
果然...那我就有藉口了。
「那我先走了,有事再找我,不過下次要收錢的了!」貓兒調皮的向我眨眨眼,唉......都已經是有老公的人了。
目送表妹離開後,我走去窗邊看看之前那班人,結果只剩下一個人在門口等待,哼!還說自己很有誠意!
結了帳,去跟那個堅持到底的人說:「是很閒叫你來的吧!帶我去你們的城。」
「梓豫...我知你上次不是故意的,所以......」
我拿起放在我前面的茶喝了一口,對面的很閒戰戰兢兢的看著我的臉色。接下來他要說什麼,我是知道的,大概是要求我在城戰幫他們一把。因為「閒人地方」是對「天府」,但這次跟以往有點不同,這次失敗的話不只是「閒」的主城,還有Piro。跟據傳言,天府的主人看上了可愛的Piro,而Piro又不願意,所以天府主人只好使用武力什麼的......總之Piro就是被天府捉去就是。
「為什麼?為什麼會找我?天府的元素使較多,你們應該找巫師,而不是我這個召喚師。」
雖然在魔法師類別裡,我一對幾的話的確是最強的,因為我有強大的召喚獸保護我,如果在城戰裡,我可以提供的就是龐大的步兵。但如果是很閒這種情況,我的步兵比玩家笨拙,不能躲避元素使扔過來的遠程魔法,只會輪為炮灰。相對之下,能夠減弱元素使魔力的巫師就比召喚師好用得多了。
「梓豫...我......」他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臉色發白的看著我身後,我知道是誰了,果然很閒是偷偷找我的呀。
「會長大人,找這個第1召喚師也不通知我來?」沒有溫度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典...」很閒無奈地說。
「你找他來做什麼?別說是叫他幫我們打天府。」祭典依然是站在我背後,看來是不想見到我的臉吧!上次的事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但這次城戰我們需要他呀!只有他才可對抗天府的......」
咦?看來天府有一個高手喔!當我正想留心聽下去時,祭典就打斷了很閒的話。可惜呀...
「就算沒有他我們都可以嬴。」
「典...的確之前我們是可以嬴的,但你別忘自從那人加入了天府後,那本來應該要沒落的公會竟然可以劫走Piro!」
這個我也有聽閒過,好像是天府副會長想篡位,但被會長發現了。所有副會長派的人,連帶許多會中高手都被踢出會了,但副會長派的人多數都不是天府的主力元素使,所以也不怎影響『第2公會』之名,不過也沒能力去弄些風浪了。
「對,或者我們現在還沒有能力,但就算要找人幫助,也不是這個曾經背叛過我們的人!」
刷!一聲,眾人的視線都向我這邊射來,包括祭典的仇恨、很閒的無奈,還有其他人的驚愕。我沒有低下頭迴避,其他人的視線是怎麼的我都不介意。
很閒尷尬的看著我,咳了一聲:「除了祭典,其他人都先回去自己崗位吧!」很多人都露出了不能繼續看戲的失望表情,但礙於會長的命令,他們都是出去了。
他做了個手勢叫祭典坐下,然後說:「典,上次的事只是誤會,梓豫不是已經說了他那時是因為任務和那個NPC的關係嗎?」
祭典仇視我一眼,「那他為什麼一開始不說清楚?我還記得當我們在神殿努力對抗怪物時,他在上面冷眼看著我們!」
我嘆了一口氣,抬頭直視祭典:「如果我一早告訴你,我的任務是與你們對立的,你們還會幫助我嗎?」
「你果然一早就想利用我們。」祭典終於願意轉過身來看著我了,雖然那看我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甚至還有一絲厭惡。
「呵呵,人類之間的關係,不就是靠互相利用嗎?」我果然不是個好人啊......在我這樣想的時候,沒有看見很閒的臉色沉了下去。
「哼!」他轉個身去對一臉陰鬱的很閒,「看吧!這才是你親愛的梓豫的真面目。」
這次很閒沒有出聲,只是默默的看著地面。
「其實那次任務的後續是叫我阻擋入侵者,但我放棄了一半獎勵......」
我還未說完,祭典已經打斷了我的話:「你是想說上次你已經很仁慈吧!那我和很閒是否要跪下來謝主隆恩?」
「我沒這樣說過,你別對號入座!」想不到之前這樣沉默的祭典是一座睡火山,一旦爆發威力比活火山更強!
「那即是你心裡是這樣想啦!」
這樣說下去我也有些氣了,「那時我不是任務一完就回來跟你們道歉和解釋了嗎?如果那時你是我,你敢說你不會跟我一樣這做?!」
「如果是的話,我一開始就會跟隊員說明一切!」
「都跟我閉嘴!」突然很閒大叫一聲,我和祭典都被他嚇得呆了。
他走過來我面前,「我想你是因為Piro的事情才會跟我手下來的吧!」
我還為他剛才的大叫而釋放出的威嚴中驚訝,不自覺的點了頭。
「我就知道梓豫你心底裡還是一個好人。」說完很閒還對我笑了笑。
我看他那無害的笑容看傻了,久久才「消化」了他的話語內容,心想:「糟糕了,被他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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