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磨鞋的時候, 我將它塗污了, 弄至殘破不堪...... 這樣你還會原諒我嗎?
早上在你上班前, 在你頸上種滿小草莓, 讓你羞辱一下, 明知你不是那種愛炫耀的人, 但就是刻意'' 佔有'' 你, 這樣的我你還會疼愛嗎?
已經拖著疲倦的身軀正要睡時, 故意挑起你的情慾, 但卻又刻意不滿足你, 這樣的我你還不抱怨嘛?
被你一直擔心著, 說需要你時可隨時隨地「打電報」給你, 我卻選最不適合的時候來拿著聽筒跟你說話, 將所有責任推給你, 還說你比媽媽更媽媽, 我這樣你還不責怪嗎?
我每次說這樣這樣, 像生孩子時由屁股裹出類似的話時, 你總糾正我的錯誤, 到頭來卻依我的意思來行, 遷就我, 你這樣愛說謊的「小孩子」, 我還要黏著你嘛?
愛笑的我, 在你面前哭個飽, 你說不要哭時, 我「偏要」忍不住哭得更吵, 哭到眼也紅．臉也腫, 哭到你的心像扭毛巾似的疼, 你還會不斷哄我嗎?
上山郊遊時, 你對著地圖說這邊是東, 我卻說是西, 你不喜歡吃甜食, 我卻故意只做甜點, 你想選也不能選, 這樣的我, 你還願意陪我耗嗎?
了無人煙的荒地, 外面雖一片繁華, 但最終都被你開荒了。在玩大富翁時, 到處走．到處起房子......可是地價卻不斷上升, 任性的我, 總要你一切一切去遷就...... 你還會和我玩到遊戲的最終嗎?
用時間作睹注, 可是我在懷疑你有沒有這樣的能耐......
「人生來空無一物, 那該拿什麼害怕?」
他每個字都重重地塔下來, 來以為他會說不, 這是單純的體育精神嗎?
「我並不希望失去你……可以嗎?」
像我這樣的人, 可以得到他的愛嗎? 「這根本一點也不公平! 我甚至一點事情也沒有為你做過......也許我只想得到收穫。」我低著頭, 強忍著淚水, 不希望被他看到這刻的我。
「是嗎? 在家趕報告晚了, 睡著了, 沒有你替我蓋被子, 我早便生病了;升遷時你替我高興, 受到挫敗時你又為我而哭。還記得嗎? 我自小體弱多病, 你建議上山郊遊做做運動, 還替我準備了甜點來加高血糖, 令我不易暈倒, 雖然最後也暈了, 可是……」
「你這是在責怪我嗎? 」雖然嘴上不想饒他, 可是真的很內疚, 那時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擔心得快哭出來, 他竟然倒過來安慰我。
「但你也不是為我著想而做的嗎? 不管對與錯, 也是你的心意。不要哭了! 何況, 我一點也不覺得苦! 這個遊戲, 不, 這段感情, 我願意維持到最後一刻。那你呢?」我不禁抬起頭來, 才發覺傳來你擁著我的熱溫。
「如果你願意一輩子被我勞役的話......我便願意。」只要他一輩子都過得快快樂樂, 那就好了。
「多謝。」他撫著我的頭髮, 微微一曬, 沒有說話。此時我們的心靈靜靜地互相傾聽諸。
鄰近我的那顆心說: 我會用時間去證明我們之間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