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 年 6 月 22 日 星期日  |
| 《嘿》 |
分類: 未分類 |
該有些須的年歲,
又是這段熟悉的路,
和那股似曾相識的味道。
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
驀然一看多了幾個路人,
他們在街上走著,
左顧右盼在尋覓出路,
走著走著,
只剩下一人,
依在那條燈柱旁,
粉月灑在路上,
他也慢慢地睡了。
又是那股熟悉的感覺,
外面如那天一般,
又下著了毛毛細雨,
然而,
街上的幾個路人,
早已離開了,
而他,也睡醒了,
旭陽也升起了,
而一切都變了。
paisaje de autobú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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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 6 月 14 日 星期六  |
| 《也無風雨也無情》 |
分類: 未分類 |
Espejismo
抬頭望天,
驟見白雲數片,雛鳥數隻,
彷似今天、昨天以及明天都是對等的出現。
假若人事就宛若那碧空,
千載不變,那有多好呢。
我喜看家中的玻璃窗,
總教人怔怔看得出神,
忽有幾顆露珠沿著它徐徐滑下,
有若干人強擠於水珠當中,
我好奇一窺:
一個中年成家女人,
挽著一袋二袋的餸菜,
樂活地為家中的小不點躊躇;
又有一名老態龍鐘,
悠遊地在耍太極拳,
互媚眼笑,彷似對任何事沒半點在意。
後有一名小孩,
蹦蹦跳跳,大嚷大叫,
一些人寄以厭惡,一些人卻看得蜜甜。
我不自覺地追蹤著他們,
忽然他們都轉了頭,望著我,
並向著我這邊跑過來。
我彷窮途末路,
手心冒了一丈汗。
他們想對我怎樣?
哈,
我掩埋雙眼,
這才明白到,
原來太多事都很好。 |
2014 年 6 月 12 日 星期四  |
| 《初夏》 |
分類: 未分類 |
Verano
初夏太不美了。
連空氣也是奪命的,
那些蜂那些蟬,竟非我耳中之物,
那些花那些叢,竟非我目中之物。
太駭人,太駭人…
焚天並沒有帶來半點濡濕的雨露,
然而倏地就要到炎暑,
我卻沒步伐跟它前進。
此時此刻,
前方有空籃子四個,
但我百思不得其解,
或是藍湖所映的什麼,
或是晶瑩所照的什麼,
或是黑夜所透的什麼?
彷彿黑影將它如珍寶般吞噬寄存。
真活該,如村上的女人一般,
我似在一個極度精神卻又有氤氳所模糊的狀態。
儘管我拼命構想,
猛力掙扎,
卻也走不出這個精心妙製的蟲繭。
那個我,我說聲你好。
似乎在回憶中,我能找到一些線索。
要一個契機,
要一些時間,
還要一點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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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 6 月 10 日 星期二  |
| 《自己?》 |
分類: 未分類 |
自己,往往是最難下筆的對象。
自己想自己,永遠都會陷下無盡的谷底,越挖越深。
一時想想自己的過去,
有多少次經歷是深感懊悔,
有多少次經歷是痛不欲生,似箭穿心,
又或是遙想從前自己的瀾漫可愛,
公園那棵朝夕相對的綠松,
樓下那間流連忘返的玩店。
歎昔我往已,猶今我不達。
一時想想自己的未來,
未來總是令人憧憬,
未來總是讓人望穿秋水,
一是不知未來如何,二是樂觀預測未來,
總覺自己的成就不能止於此,
要不斷不斷攀登山嶺,方能立足巔峰,
才是人人所指望的將來。
一時想想自己的現在,
人前細想自己是否討喜動人,是否展現最好一面。
人後又無病呻吟,總為瑣瑣碎碎的事著急躊躇,
或是執著於塵世萬千,細嚼人生的意味。
所謂人生的意味,在睡意一蓋時就蕩然無存。
自己想自己,永遠都會遇到鋒稜的礁石,越想越苦。
而我自己,
寄蜉蝣於天地,渺蒼海之一粟。
縱有蘇軾之慨,卻了無蘇之豪,蘇之智,蘇之識。
怪就怪在太幸福,了無閱歷,又了無見識。
有空為過去再徒添傷感,為將來再計劃藍圖,
卻無空在此刻奮力人生。
時間是條軌跡,
我永遠在找尋起點與終點,
找尋時間的深度高度,
卻無力找尋此刻的意義。
這是怎麼了?
人說,
老人是執筆舉箸不順,
我說,
輕狂是執筆下墨無力。
這究竟還是我們的通病。
雖然胸懷溝壑,千頭萬緒,
卻不能在一頁空白下半點烏色。
Buena suerte.
Atesorar tú,
ó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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