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並不難,
只要我能說的都說了,就能知道
但要理解我卻很難,
因為要切身處地的去思考
謝謝你從未對我說過任何風涼話
謝謝你明白我
這確實真的不容易做得到
原來
是一生下來就被訓練出會對權威生畏懼的體質
我是從小就被灌輸要怕媽媽的觀念
就似古代人都怕皇帝一樣
但又有多少人能理解這種單純的怕、單純的服從性
這是體質,改不了
雖心裡冷靜,卻身子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