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涯還有一BLOG。但是,我還是喜歡時空。
有朋友說,自從有了BLOG這一東西,心靈就有了家園,靈魂就有了出口。我感到很貼切。時常想,如果我失去了文字,自己會不會得抑郁症。但是,如今我擅長著文字,結果還是寫出了以萬論計的瘋子語言。
我生活中的表象與心靈文字是一個矛盾體。看過我相片的人總說你是一個活在陽光下的女子,笑容保持著夏日的爛漫,像朝陽裡的葵花。讀過我散文的人,總攜帶著憐憫與感慨,想要去攙扶與疼惜這朵生活在陰潮晦澀中的苔蘚。
有人常對我說,親愛的,別哭別恨別再安妮了。似乎,安妮寶貝成了這個時代抑郁落寞淒涼幻滅的代名詞了。
我在某一個博友的回復裡這樣說:我不曾。安妮只是告訴我們悲傷抑郁的模樣,卻沒有對我指引。在她的後期作品中,我看到更多的是花好月圓,是一個成熟女子對安定素然的苟全。我從不認為憂郁是很小資的狀態,就如失眠不是一種很時尚的行為一般,畢竟,人一定要遵循規矩地老去。安妮也成了別人的母親了。
我常對身邊的人說,我一直要自己保持一個平常人所有的生活行為,每天穿干淨的衣服,有笑容,有固定的作息習慣,要開心,要懂得愛別人與身邊所有的一切。周末如果不需要加班,我會趁著光線豐盈的時刻外出攝影。只是拍花卉,捕捉一種代表著花好月圓的事物,用來淨化人的內心,表達泯滅心中的美好與向往。
我潛心工作,努力尋找體現自身價值的切入點。但願能讓自己日益昂貴,物資名利充沛滿足,以此將累積下的傷口縫補,怨恨撫平。希望自己只是一個孩子,不論她餓了多久,辛苦了煎熬忍耐了多久,一但把她喂飽,就會不哭不鬧不怨,忘記過去的種種,種種。
他們問我,為什麼非要如此?我說,我有美好的童年,也有坎坷的青春。從孩子成為女子的蛻變中一直舉步為艱,世事給了我太多的風霜雪雨,人情菲薄。我是個內心有恨的人,甚至已做不到控制自己。佛說,這樣的人來生不可操度,此生會身行險惡。而我,從不認為自己有佛緣,應該拋棄家眷,逃避責任,削發為尼。
我要自己去制造安定劑,讓一切好起來。這需要時間。不知道是一瞬間還是很多年。也不知道等自己擁有了多少後,才如那些養尊處優的子女那樣,用純淨無畏的眼睛看待世間的潮汐,人生的起落。
沒幾個人知道我為何在繁忙中堅持寫BLOG,而且內容並不討人。微瀾紫荊的所有是寫給自己的,一向不希望有人來取悅,更不拿來投稿發表,或是對我生活中的朋友展示。在這裡,文字是我一顆療傷的藥丸,只想能通過這漫長的自省,在這個心靈繭子中尋找到出路,在某個夜晚推開窗,突然下起的大雨,要我感覺到了清新舒暢的空氣。
因此,從5月開此BLOG到現在,始終細心維護,日夜堆砌,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寄放在這裡。它們像花朵一樣,帶著時光的表格與最真實的來自我心的愛恨離傷在這斑斕而孤獨地肆放,記錄下過往與此刻。對於很多人來說,那些情事,似乎矯情至無病呻吟,而我的確是個有病的孩子。
一個想要自我痊愈的孩子。
一直期待那天,我能用華麗溫暖的文字與人溝通,表裡如一。有正常人的思維心理,過正常女人都應該有的相夫教子的生活,正常地老到死去。我想,從今天開始,我已經在做了,把那扇憂傷的門關上,雖然好艱難好沉重好緩慢。但請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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