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
我把自己裝進快樂的糖衣裡面,
想是欺騙孩子的成藥般,
無異是甜的,
食用過量對身體有害無益。
慶幸我沒有把話說得太滿,
也沒有把話說得太開,
不過當我把心打開的時候 不說了。
我像是在應召一般的期待,
期待自己成為俘虜,
或者換言說這是掩飾的道具,
只是不想讓自己看見真實面的眼罩。
我被自己封鎖再糖衣裡面,
就算再難過,
也沒有人有鑰匙能夠解開我,
我把它放在某個人的口袋裡,
這樣的行為像是賭注一樣,
我不悔。
犯了規的教徒,
像常人一樣尋求告解,
告解室的門卻深鎖著,
他手裡卻握著鑰匙。
我佇足在十字架的下方,
試著尋找耶穌丟下的小抄,
我解不開的題目,
他會幫我回答嗎?
我不曾想過要進入那供給告解的區塊,
也沒有神父向我招手,
我總是悲觀的認為我是撒旦,
一個被允許進入聖堂的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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