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後壹次相見時什麽時候呢,妳給我的最後壹句話是再見嗎,妳給我的最後壹條消息是“忘了我,妳要幸福”嗎?妳最後壹次想念我是那天夜�堻黹s以後嗎,喝完以後妳是不是抽完了整包中南海!親愛的,對不起。我還沒能忘記妳,妳如果知道的話會不會擔心。
妳在的城市,春天到了嗎?成都的冬天其實結束了,只是寒冷遲遲不肯離去,河邊的花兒也開了不少。我原以為妳離開以後我會沒有心情看這世界,奇怪的是,我開始喜歡在這樣的溫度呆在室外。有點冷,有點空曠,在人流襲來的時候有種絕望的恐懼,像黑夜的夢襲來,我找不到退路,也醒不過來,在發現壹個像妳的背影的時候忍住不去跟隨。裹緊的風衣,風依舊擋不住的鉆進身體。可是妳知道嗎,我冷的不是身體,是靈魂,被命運與妳剝離的靈魂。
我原本不該將這些講與妳聽。有次聽見別人說,愛情,如果註定不能圓滿,我們應該允許遺忘。
那麽,妳是不是已經在另壹個圓滿�媞朮正穨悀F我?最後,再也不重要。回憶的時候,就算偶爾對我有些思念,也要藏在她看不見的角落�堙C妳走過街角的時候習慣牽著她的手麽,妳是不是對身邊的她都那麽溫柔,其實那個人是不是我與妳無關,是不是?
我給自己買了壹件紅紅的衣服,我猜從大廈上面看下來,像壹灘血。張愛玲的小說《紅玫瑰與白玫瑰》�堛漕瘍y蚊子血。血淋漓的魅力,仿佛夢�媢J見的我的未來……
有時候,我以為自己已經變得濫情了,我和剛認識的男人上床了,在他進入我身體的那壹刻,我清楚地感覺到對妳的想念。對妳的聲音,對妳的氣味,對妳的身體,可那又有什麽重要?我再也不能擁有妳,再也不能依偎在妳懷�堙A不能在妳身下婉轉承受妳的狂熱。他甚至沒有相似妳的眼角。
會原諒我麽?我知道那是無可避免的,如妳將對她所做的壹樣,可我依舊覺得這是對妳的背叛。妳是我今生僅有的唯壹的愛人吶,我怎麽能允許別的男人占有?我感受得到,余生夢也長。
妳說上帝存在嗎?我是不是應該相信,如果壹開始就相信,也許妳現在還在我身邊。能不能回到,相間的前壹秒,我就從妳的前面路過,最近的距離,是我的裙角飛揚過妳,妳的古龍水味道剛好在那個位置飄散?我就這樣遇見別的他,平平淡淡的度過這漫長壹生,妳也就在妳的路上走。不要那壹瞬間相對的無言溫柔,不要那黯然生出的壹生壹世的願望,不要後面那愛而不得的悲情。可是,那樣,日日月月,又有什麽意義?
妳不在我身邊。我的身邊只有咖啡,咖啡之後還有中南海。我又夢見妳了,就在我們相見的那個街頭。妳壹直笑著走近我,我還看不清妳的樣子。旁邊的銀杏樹葉子剛是死黃的,可他們沒有妳漂亮,葉子密密麻麻的掉下來,妳只是微笑。我猜妳也喜歡看我笑,我猜我也笑了。
樹葉跌落在地上的時候,妳也不見了,是不是落葉帶走了妳?是不是落葉是妳的魂?還是我們之間,只是我做了壹場旖旎溫柔的春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