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葉楚夏拉著不情不愿的小澄去看了套電影,還逛了一個多小時的街,最後在午夜十二點多時把小澄載到一個渺無人煙的山頭。
在山頂的一個停車場上,有著一輛拖車和一輛改裝過的紅色Lanevo。拖車上靠著一個樣子很跩的青髮男人。
青髮男人看到葉楚夏的車子後,露出了一個畢恭畢敬的樣子來。
「葉楚夏,你想怎樣怎樣?」小澄不耐煩的問。
「你是開那Lanevo的第二人。」再來葉楚夏丟了條車匙給小澄。「山下沿海公路出口等吧。要小心啊。」
青髮男人怯怯的說:「老大啊,你真的要讓那小妞開那車嗎,那是你的愛車耶,撞壞了……」
「這沒你的事了。」沒有任何語氣起伏的幾個字,就讓青髮男人閉上了嘴。
葉楚夏看著小澄興奮的坐上了那輛Lanevo,然後坐回自己的法拉利。
Lanevo的輪胎因高速而在地面出嘎吱的聲音,車身在原處打了一圈之後,順利地滑出了停車場。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路上,小澄用著不要命的速度狂飆著。像是已在這公路上飆過數百次似的,車身緊貼著路欄劃出流暢完美的動線。
只是一瞬間,一個白色影子輕易的越過了小澄的Lanevo。挑釁的舉動讓小澄把心一橫,踩盡了油門。
葉楚夏從後視鏡中看到紅色車子以高速跟了上來,緊貼著自己的車尾,不禁輕輕的一笑。
兩輛車子在漆黑的公路上有如兩道一紅一白的光。交映中,白色的車子漸漸拋離紅色車子。
在入窄的彎道中,在彎道內側的白色車子佔著明顯的優勢。可是白色的車子突然減慢了車速,紅色的車子就遠遠拉開了兩車的車距。
看到自己的車子已經超前了葉楚夏的車,即放慢了車速,把車停在了一旁。把車停妥後,葉楚夏向小澄走去說:「我的小澄真厲害呢,只看我開過一次就會開了。」
「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
「小澄,生日快樂。」語畢,葉楚夏低頭,在小澄的額頭輕輕送上一吻。
小澄一愕,從母親離家後,就從來沒人記得過她的生日,就連小澄也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生日。
小澄別過臉,向法拉利的方向大步的走去:「晚了,送我回去吧。」
一路上,兩人一直都沉默著。迴響著的是小澄最愛的音樂,可卻是葉楚夏最討厭的,旋律太哀傷了。在離小澄家有一段距離的路口,葉楚夏熟悉的把車停泊了在一旁。小澄從來不讓葉楚夏接近她家。
「今天讓我送你回去吧,很晚了。」葉楚夏把助手座車門打開,對小澄說。
「每次送我回來都是這一句,你不膩嗎?」小澄沒好氣的說道:「我還是那一句,不用了。」語畢,小澄就往回家的路上走。走沒幾步,她停下了腳步回頭微笑說:「今天,謝謝你。」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葉楚夏目送她離開到他視線範圍外,才回到車上。這是小澄五年來頭一次對葉楚夏笑。
當小澄快要回到家的時候,數個男女阻擋著小澄的去路。
「你就是趙小澄了吧?」其中一個濃妝女人問道,看來是帶頭的人。
「是的,請問有什麼……」啪!語未畢,一個巴掌摑了在小澄的臉上。小澄還沒反應過來,長髮就被扯著,三四個男人圍上對著小澄就是一輪拳打腳踢。
「停下。」那濃妝女人走近小澄,抽起小澄的頭髮說:「這是一點點教訓,你要是再纏著我的楚夏,下次就不止這點的了!」又是一個巴掌。可這次小澄反應過來了,抓住了那女人的手。
小澄站了起來冷冷的對著濃妝女人說:「大嬸,請你搞清楚狀況再來好嗎?現在是你的楚夏纏著我,不是我纏著他。」語畢,小澄就甩開了濃妝女人的手,正要離開時,一隻手粗暴的抓上了小澄的肩,小澄敏捷地從口袋抽出了旁身用的小刀,架在那抓住小澄的男人的脖子上:「要打嗎?」
小澄看到男人驚愕的樣子,收回了刀子說「離我遠一點。」再來小澄就跑回了自己的家。
「趙小澄,你終於肯回來了啊!?」小澄一進家門,就被醉酒的老爸喝罵。小澄閉上眼睛,忍耐著父親的棍打。
小澄母親因受不住丈夫的脾氣,在小澄九歲的時候離開了家,丟下了還小的小澄給每天酗酒的丈夫,在母親離家時還對小澄說:「要好好照顧你老爸,他不會照顧自己。」
九歲的小澄就負擔起家裡的家務,母親貌似找到一個不錯的人家,每個月都可以寄點錢給小澄家,讓小澄家可以過上還說得上穩定的生活。小澄記得以前的父親是很溫柔的,到長大後,小澄才明白是母親的外遇令到父親變成這樣。所以父親的發洩她都一一承受下來。
父親發洩完後,小澄扶著腳步不穩的父親回到房間,每晚離開父親的房間後,都會聽到父親抽泣的聲音,一直輕喚著母親的名字,麗怡。這樣讓小澄要照顧父親的心更堅強了。
小澄洗完一個熱水澡後,在鏡子前端詳著身上的傷痕,也在思考著要如何才可以完全遮掩著傷痕。臉上被濃妝女人掌摑的傷痕最為鮮明,呈瘀青的掌癢上還留著紫紅的指甲刮痕。小澄把平常一貫束起的長髮放了下來,小澄心裡暗喜,因為頭髮一下就遮掩了大半張臉。
第二早,小澄比平常要早起來。在鏡子前左弄弄右弄弄,搞了將近半小時才把身上的傷痕完全掩蓋,再三確定了沒有傷痕外露才安心上學。
「小澄早啊∼」在上學的路上,每天都很精神的欣琳就來了一個撲抱。撞擊到的傷口讓小澄不禁皺眉「怎啦,看到我不開心喔-3-?欸?今天怎麼把頭髮放下來啦∼原來你頭髮都到屁股啦,好長喔∼你頭髮放下來也很好看喔∼」欣琳好像發現新大陸般的興趣,小澄心裡想「頭髮擋去大半張臉才好看啊= =?」
「對了,小澄,昨天玩得開心嗎?你們都做了些什麼啊?」欣琳問。
「沒啊,他帶我吃飯看電影還有逛街,還帶我去飆車了。」小澄回答說。
「喔,是喔。」欣琳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雖然很微,可是也被小澄發現了。
「怎麼啦?」小澄問
「什麼怎麼啦?啊,要遲到了,快點啦!」一瞬間,欣琳又回復了那精力旺盛的欣琳,拉著小澄一個勁的向學校的方向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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