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生氣。
被鄭生氣到了。
我好在乎成績,不止一點點的在乎。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無緣無故沉默少言。
但是,我看見他板著一幅撲克臉我就是不爽。
就像看到了之前的那個人。
ELVE,我跟你說的那人。
她一不開心就會在我面前發脾氣。撕紙、踢凳子桌子、聲音升高八調地吼我。
你說,我不應該對鄭生這樣子。
但是,鄭生也不應該在我們面前這樣子。
所以,我很反感。我什麽都可以不在意,但是我最在意的就是這個。
我越來越看不慣他了。
如果這樣子也是錯的話,或許以後我會變得更加冷漠。
用笑來掩飾這一切。
有時候,臉上在笑,可是內心的悲傷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什麽圓滑?有人告訴我,做人要圓滑。
我只是不會處理,也不想。
我想找個和自己好像的人,除了瑪麗,我沒有找到另外一個。
ELVA。
我和你不同的是,我不允許自己成為焦點、不允許自己因為其他的事而影響到學習。
不是其他人不允許,是我自己不允許自己。
我可以忍耐朋友的自大、自卑、自私……所有的缺點,就是沒辦法忍受人們的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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