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總有中衰時候,熱情總有冷淡時候。而高山總有低谷,你以為感情路線緩緩上升,你以為愛情得以加固,但事與願違,清醒一點,原來已經慢慢地,慢慢地走下斜坡,你還傻笑著望住天上令人癡迷的繁星。
他使我開心,也使我揪心。我早已意識到感情已經開始中衰,就從他漫不經心且冷淡的話語聽得出來,就從他簡單且姍姍來遲的文字見得出來。他對我的熱情消退。我就像一把火仗,當初為了在漆黑裡的迷路人得到光明與溫暖,熱情的把我捧在手中,我也熱情的當他是唯一。我為他能在寂靜的黑夜得到一絲安慰,我為他能在冷風凜冽的野外不至於顫抖。但久而久之,所謂的奉獻變成所謂的當然。我熱亮不減,但他熱情漸退。
每天每天,我有無窮無盡的說話很想跟他暢歡,就像第一天我們聊得從未停頓過,聊得興高彩烈,聊得忘卻疲勞。我多麼的想了解他的一切,我很想走進他的心房,看盡屬於他的故事書,是那樣凝練的歷程,是那麼堅強的心智。每天每天,我對他的愛意可謂洶湧澎湃,恨不得打開他的眼睛,看盡我的靈魂。但字語又能表達夠嗎?我愛他就真的只說三個字就夠?非也,而然愛不是要說出口,就算說出口了也能成藉口。他要另一伴的忠誠,這是他從未得到過的,這是他渴求的。我可以讓他得到,因為愛情是兩個人的承諾,因為有愛使關係堅固,能抵禦寒風,抵禦黑暗。若果沒愛,談何忠誠?所以他沒得到過愛,我就是要讓他得到。
我就是這樣想,一直一直懷著這樣的信念。可是他就是長滿刺針的仙人掌,我擁著他渴求溫暖的身體,撫摸他的心靈,到頭來我還弄得遍體鱗傷,體無全膚。
這寂寞的夜裡,我對他的思念澎湃,我很想聽他的聲音,很想了解他近況,所以我苦求一個通話,一個能撫慰雙方的夜晚。但我換來的是什麼?他還是記錯我是其他人,這已經是第三次。他說他重病了,他肯定有跟我說,但現實中我還不知道他開始再病,因為他沒跟我說過。記錯了我上學時間,當了我是在交友軟件中的一個朋友;在我的whatsapp對話能錄下不是要對我說的話,是給他其中一位朋友的,事後卻無動於衷。這叫對我上心嗎?今天的他當了我是什麼?或許能說這些都是小事,耿耿於懷又成何體統?對,原來我澎湃的思念換來的是小事的糾結,是無理取罵。我還有半點理智時,我決定對他坦白,為了讓他知道我的悲傷,我的惆悵。我褪下所有,赤裸裸的站在他眼睛前,讓他透視所有,看穿我思想,那是需要多麼的勇氣。但我為了什麼?得到又是什麼? 漫不經心的回答。
我無力的坐在花槽旁,冷飕飕的寒風迎面而來,頭絲紛紛揚揚,留在臉上的雨絲被風吹斜了。王菲的《匆匆那年》從耳機裡嬝嬝傳出,那些歌詞就像諷刺這段匆匆留下的諾言,這段快逝的熱情。
我總於明白徐佳瑩的《不難》中的依依不捨又逼不得已去分手的意思。
提分手的人 往往想 再努力看看
本以為提分手的人都是負了心的人,為了長痛不如短痛,不理另一伴的心碎,繼續追求自私的慾望。但現在的我像是負了心的人想提出分手,同樣為了長痛不如短痛,但卻是為了令我的心不再流血。但坦白說我很愛他,不然我又為何苦苦糾結於關於他的小事。我想再努力看看,但我能燃燒的心已經所剩無幾。我不知我還能捱到多久,不知道這段感情還能捱到多久。就像上一段關係,有著「來得快去得快」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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