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 日記: 考生B
咇。
那是計時器倒數至零而發出的聲音。
以下是譯文:
「各位考生,時間夠了,請把講稿留下,然後離開。謝謝 。」
其中一位考官向在場的四位考生叫道。
然後,我跟其餘三名考生,收拾好行裝後 , 拉開教室的木門,走出位於四樓的J3XXX考區。
直至轉入一樓的梯間前, 我還一直苦思著一個問題。
一個無法令我解懷的問題。
看著走在比我前一點的考生C,心中不期然有點懊惱
----為什麼她如此愚昧的提議呢?
「難道你真的認為在公園裡放風箏沒有問題嗎?」
噢。一時按耐不住,破口而出。
「這個不是重點吧!」考生C接著回應,然後轉頭向我報以一種不耐煩的目光。
與其說是不耐煩不如說她狂妄自大更為貼切。
皆因,事實是:在公園放風箏是為世所不容的行為。
起碼,這適用於我一直以來活存的世界。
噢,今天考英語口試,討論問題是研究有什麼活動可以放寬於公園進行並設計一份問卷以徵詢民意,結果不是重點,在公園放風箏才是我關注的議題。
回家時順道繞了去垃圾場那邊,同樣地放下了一個漢堡包餐,然後走人。
16年前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被丈夫趕出家門的女人,無家可歸, 便住在最近公園的那一橦公屋的天台上。她本身屬於沉默寡言那一類,再加上遇上這種狀況,只會使她更加內向、孤癖,最後徹底遠離人群。在中心之外的荒蕪中建搭不成形的帳蓬。
人最大的目標就是繼續存在---大概就生存之意吧,反正也離這不遠了。這個女人應該也是被這樣的目標不自覺地推動著,如草原上的百獸,追逐著原始的鮮血。為了生存,她會在垃圾箱裡找尋還可以果腹的殘食;會在陰暗的後巷裡收集破舊的紙皮賣錢;有時,還會在那橦公屋 樓下的公園為小孩造紙鳶。
那 時她造的紙鳶一個賣兩元,還滿受附近的小朋友歡迎。那時我才三歲左右,只記得放風箏於我們這班小朋友來說算是一種高級活動,但關於女人的事情早就沒有印象,只是後來從大人口中聽回來的。 從大人口中,我還聽到這樣一個關於那女人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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