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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完SUNNY的課, 由早上到目前為止一直沒有吃過任何食物。肚子沒有叫囂,但我超想大量大量地進食。最好不要是精緻的下午茶。由Y樓開始尾隨著一男一女,手拿電話一直進行著不著邊際的對話,走到S點上的餐廳。餐廳意外地少人,我跟著男人和女人走到最盡頭靠窗的位置坐下,放下袋子。我和女人坐在背向著窗的位置,男人面向著窗正面對著我。可能是冬天的陽光或多或少都帶著缺憾,光線刺眼地狠狠打在我和女人的身上,但卻絲毫沒有照射到男人。明明只有一枱之隔,卻意外地黑白分明。
電話對話大約在我們都安頓下來後10分鐘完結,我放下電話跟一男一女交換了一個眼神,備預去餐牌區,選餐拿菜付款。那流水式程序,於我們來說己經是熟練到不行,一個於我們三個之間一年內的指定進食步驟,一早磨練至機械式無知覺的境界。時間的流動有時候不用什麼特別說明,這時餐牌區上的清一式下什茶餐,的而且確讓我失望了一下。2:48 --- 一個跟午餐時間有一點距離的時空。也罷,隨便選一份下午茶吧。
回到坐無一人的餐枱安頓下來,緊接而來的男人也端著餐盤回到他的影子區。他說女人去了另一家餐廳買"午餐",我說那可能要花一點時間;然後這次換他接電話,一個分半鐘都不的電話對話讓我漫長無崖的沉思。
我知道坐在我對面的男人曾經喜歡過我。當然我亦知道他的"曾經喜歡"有多麼透薄,像雪紡,輕輕縛著我。
而我亦日漸明白我對他跟本不是什麼兄弟好友的情誼。然後那片雪紡被誰用墨黑筆寫上知己,毫無預警地縛著我到現在。
男人還真是奸詐,一直手執著雪紡的一頭,時鬆時緊地拉扯著。他的眼神、他的言語、他的神情全都是精心挑選刻意安排來刺激我的;他對我無比溫柔,但只有空話;他向我傾訴心事,然後在我面前向別的女人施以跟我平等的待遇;他干涉我跟其他男人的相處,然後又拿那男人當笑話。
我見識了他的溫柔機智專制無情,我知道他相當滿於現狀,他享受我的無知。
但我很快會拒絶這種狀態,然後找到我可以深愛的那位。
很快,男人掛掉電話,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跟我搭話直至女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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