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走進她的家,立刻感到一種處處“高人一等”的壓迫感:門比常人家的要高出幾十公分,床比普通人睡的要長出半截,冰箱、寫字臺下面都墊了加高的東西,就連淋浴房的蓮蓬頭也安在了一個無可企及的高度上……從不為身高感到自卑的我,第一次在兩個“海拔”分別為2米和1米85的老人面前,知道了什麼叫做“壓力”。
這是早春的一個清晨,中山陵的陽光似乎清脆得能敲出聲來,窗外不聞車馬聲,惟聞鳥語響。趙媽媽端著半碗肉末......(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