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要自由,卻飛不出作繭自縛的牢籠。我想用文字,作為打開鐵籠的鑰匙;我想用文字,為自己高歌一曲,放歌天涯,可是誰能與我一起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我想用文字排解心中的苦悶,文字,如夜的薩斯風,在文字聖殿的舞會,引領整個舞台的節奏,它釋放的旋律,絢爛而妖嬈,繾綣而浪漫,可是誰能與我共舞一夜的迷幻舞蹈;我想用文字,踏入眾人歡笑的國度,愛上迷戀文字的人,愛上在文字裡默默行走的人,愛上將心聲躲藏在文字裡的知己,將孤獨奔放在文字的黑夜裡獨舞的閨蜜,將小小的心事都快樂都融入在暗香浮動的墨香里的生死之交,可是誰又明明白白我的心?
生活,離不開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離不開柴米油鹽醬醋茶;離不開夢虹般的夢;離不開憂鬱與快樂;離不開酸甜苦辣。文字,像生活,有豐富的畫面,拔開那金燦燦的稻穀,寫下豐收時的喜悅;有雨天裡春水的甘甜,滋潤著每一寸的土地;有冬日里的千里冰封,萬里雪飄,一派壯觀的景象。
文字,像生活,有四種交織在一起的味道。童年的歲月,口裡嚼著又軟又香的棉花糖,另一隻手裡拿著糖葫蘆,和小伙伴們,一邊走著唱著,前呼後擁,那種無憂無慮的甜味,是我們任何一個人生的季節,所無法代替的。童年的歲月,有母親的悉心照料,雖然生活並不富裕,可是,母親的手藝,比如那一塊塊香甜無比肥豬肉。母親從省下的錢裡買一點肥豬肉,劃皮,洗淨,切成許多的小塊,將炭爐的火升起來,放上鐵鍋,下幾滴油,等油熱了,再放入切好的肥肉爆炒,最後放入自製的醬料,那翻炒的聲音,油在鍋裡跳動的聲音,肥肉與油達到最高溫而融合的聲音“嗞,啦”,此時,香氣瀰漫整個房間,我們被這香味吸引著,彷彿是中了它的“毒”,肥肉一上桌,我們不禁“毒癮”發作,閉著眼睛,使盡的伸長脖子,用鼻子聞了好久,偷偷用筷子夾一塊,迅速吞到肚子裡去,被母親發覺,差點一筷子打段手指。
文字,像生活,總是會帶給人一點點的酸楚。故鄉,永遠是我們心中一道酸楚而甜蜜的傷痕。故鄉的山,故鄉的水,故鄉的稻田,故鄉的花朵。山,碧綠如玉,山路,如一條條白色的綢帶,延綿起伏,是故鄉的人啊,將滿是泥土的一座座山,開鑿出一條條遊子奔向夢想之地,年老時回家探望年老父母的公路。多少年,父母在公路的這頭,翹首盼望兒女的歸來,裊裊炊煙,雄雞唱響,黃狗四處竄門,而我們年老的父母,卻在一年又一年的等待中,慢慢變老,一根根銀髮,一條條皺紋,都在訴說著他們的孤獨和望眼欲穿的期盼。或許,有的鄉村,山被移為平地,水不再清澈,稻田改建為新屋,唯有山林深處的花朵,依然飄香。香如故,昨日往事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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