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上星期某天，那時我正在為一件事難過得很，
一位朋友，也許是因為一起經歷了很多，她是一位我一直特別疼愛的人。
她忽然whatsapp我，
通常在心情不佳時我不會怎樣回覆msg，但她是特別的。

然而那內容，就如為我的一場大雪，加上厚厚一層霜。
她是來罵我的。
沒由來地。
除了呆住，沒有別的反應。

後來另一位朋友說是她對我這位親愛的朋友玩過火，讓她生氣了。
然後那位朋友就去安慰她。
我不知道她們和好了沒有。
只知道那位罵我的朋友，沒有找回我。
道歉也好，或是一句問候：你為甚麼不開心？也好。
都沒有。

從前，不是這樣的。

我和她，從三個人至六個人，再到後來的五個人，變回三個人，再到五個人，最後回到三個人。
多少年了，
她，一直都在。
我們一起看過重視的朋友離開，
她在我面前哭過，我也在她面前崩潰過。
不在學校時，我們都不太常相約見面，
但知道對方不開心的話，一定會聆聽對方傾訴。
我以為，這可以永久。
我以為，再多的離開只會證明有一個人會一直堅持。
但原來，離開了學校，向不同的方向走後，
人總會變。
從前重視的人，會變得多說一句也不願。

我沒有生氣，只有難過。

朋友，你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