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很不安,
因為我姐姐在她的日記上唱衰我,
弄到我不知怎樣辦..
算吧..
我大人有大量,
不跟她計較!!
拜了/..\../..\../..\
------------------------------------------
勝天篇
我叫勝天,是天晴那壞蛋的哥哥,亦是為天晴那小子創作所有歌曲的作曲填詞人和經理人。但可笑的是,紅透半邊天的只有天晴一個。
我?哈哈﹗當然是常被人誤會為天晴的一個了……這也難怪,誰叫我倆是孖生兄弟,誰叫我倆的樣子差不多是一模一樣……幸好……只是差不多罷了……
我站在病房門前,倒抽了一口涼氣,便扭動門柄,推門走進病房之中。甫踏進病房之中,隨即見到一名少女坐在病床旁,餵著天晴那傢伙吃葡萄。
不知道今回的是叫May、June,還是July呢?
「哥,來了嗎?」天晴問道。
「你盲的嗎?」我說著,把手中的雜誌丟到他面前。
餵天晴吃葡萄的少女亦在這時回過頭,望了望我,再別過頭,詫異地望著天晴。「你們……」
天晴笑笑,抬頭望了望我。「他是我的孖生哥哥。」
少女似是恍然大悟的望著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我叫April,天晴的女朋友。」
女朋友?嘿﹗明天還會是你嗎?
我冷冷笑笑,便回過頭,望著坐在床上的天晴。「喂﹗小子,我那輛寶馬怎樣了?」
「這……這個問題……」天晴頓了頓,續道:「還是待我出院才算吧﹗」
「待你出院才算?到那時候你這小伙子定會忙個天旋地轉,還會有空理我這『閒雜人等』嗎?」
「怎會沒有呀?你可是我的哥哥來的,當然會有優先權的了﹗」
「優先權?最後接見的優先權嗎?」
「哥,你為何這樣看你的弟弟呀?」
「就因為你是我的弟弟,我才會這樣看你﹗」
「哥……」
「不要再『哥前哥後』了﹗快?賠?錢﹗」
「哥,一世人兩兄弟,用不著這麼斤斤計較吧?」
「甚麼用不著呀?不和你斤斤計較的話,那你豈不是會養成『恃細行兇』的壞習慣?」
「甚麼『恃細行兇』呀?」
「甚麼呀?你現在不是嗎?」
「才不是﹗」天晴說著,哼的一聲別過頭。
我嘆了口氣,柔柔說道:「好了好了﹗不是『恃細行兇』便不是『恃細行兇』了﹗不賠便是不賠了﹗由它吧﹗」
「我賠﹗」天晴說著,從病床旁的矮櫃中抽出一本支票簿,再撕下一張支票,氣沖沖的填下一個七位數字。「拿去﹗」
我伸手接過支票,隨即把支票撕掉。「天晴,你又給我氣倒了。我不是曾教你要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緒嗎?這些錢,你自己留下來給自己用吧﹗一、兩輛寶馬,我還是買得起的。」
「哥……」
「好了,我也要走了,明天再來探你吧﹗」我說著,向著天晴笑笑,再向著那少女笑笑,便向著房門走去。
「哥,對不起﹗有朝一日,我一定會懂得好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想在娛樂圈混下去的話,一定要懂得笑臉迎人,對自己不利的傳聞則要置若罔聞,詐癲扮傻,『埋沒良心』。要不然,那也可見你好受﹗」言訖,我望著天晴笑笑,便轉身推開病房房門,提步離去。
曾幾何時,爸爸也對我倆說過這番話;曾幾何時,我也希望可以像爸爸那樣作個舞台巨星,但……但我始終也過不了「埋沒良心」這一關……
望著眼前的升降機表板,不禁輕輕的嘆了口氣。
為了甚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驀然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升降機的機門緩緩打開,我步進升降機之中,按下「關門」,即感到被一雙眼睛監視著,教我渾身上下甚不自在。
「咦﹗」背後驀然傳來一個女子之聲:「怎麼你這麼快便痊癒的?」
我回過頭,望了望身後的人,發覺身後之少女從不認識,只有一臉狐疑的望著她。「我……我們曾經見過的嗎……?」
少女笑笑,說道:「只是我見過你罷了。我倆碰面之時,你還是昏迷在流動病床之上。」
我望著眼前的少女笑笑,心底暗笑又多了一個把我錯認作是天晴的笨蛋。「小姐,我想你認錯人了。」
「認錯人?不會吧﹗」少女望著我,驚訝地問道:「不是吧?」
我淡然笑笑,說:「我想你見到的應該是我弟弟天晴吧?他三天前撞車入院的,而我,則是他的孖生哥哥?勝天。」
「對不起﹗」
「幹啥要說對不起?你又沒有作錯甚麼。」
少女望著我笑笑,然後吐吐舌頭。「我叫天賜?尤天賜。」
就在這時,升降機的機門緩緩打開。
我回頭望著少女笑笑,便提步走出升降機,向著計程車站走去。
驀然,腰際的傳呼機震個不停。
我伸手往腰間一探,弄停了那部震個不停的傳呼機,然後望向那個細小的螢光顯示螢幕,只見上面寫著:
「明心口訊:勝天,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