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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已喜愛吃「光酥餅」, 又名「大白餅」,真正的名稱為「西樵大餅」, 成份包括麵粉,
糖, 泡打粉, 栗粉,
雞蛋, 水及臭粉, 其中臭粉令光酥餅產生奇異的味道,
此乃觸動我味蕾之一, 兒時看見中式餅店售買一種淡黃色圓圓的大餅, 餅面只有些麵粉作粉飾, 所以稱為「光酥餅」,
沒有花巧的decorations, 而且售價便宜, 買一個吃已足別夠當午餐了, 再喝一杯清水,
已感滿足~~
還在父親工作時, 他逢星期六工作半天回家, 都會到花園街的奇趣餅家, 買一大袋的餅食回家,
母親愛吃的豆沙燒餅, 雞仔餅, 合桃酥,
蝴蝶酥, 我愛吃的光酥餅, 大,
中及細的款式也有, 但我偏愛大的那款, 半個光酥餅作午飯或晚飯吧~~自己那時喜歡以刀叉切光酥餅吃, 細細件入口, 入口鬆化, 既表現出儀態,
亦能慢慢享受在家中吃東西的時刻~~
家裡只有我是極喜歡光酥餅,
父親對此餅食有陰影, 在他兒時的「走難」時代, 每天便是吃光酥餅充飢,
到現在害怕吃光酥餅, 不想再回憶那時的痛苦~~家姐也對光酥餅毫無好感,
她對光酥餅所發出的氣味敬而遠之, 在我吃著光酥餅時, 還吩咐我離她三數呎才吃~~母親只視光酥餅為「食得落肚」的東西,
沒有過份喜愛, 也沒有過份討厭~~
「光酥餅」, 即有300年歷史的「西樵大餅」, 是用西樵山清泉才能製成此餅,其他地方仿製, 不及原味, 所以被稱為西樵大餅,
因餅子形似「滿月寓花好月圓」的好意頭, 西樵人於嫁娶喜慶, 探親和過時過節, 都以此餅作禮送人~~
「西樵大餅」亦有一段典故, 明朝弘治年間, 方獻夫任史部尚書時,
一天四更起床, 梳洗後準備用早點, 但僕人遲遲沒拿過來,
走到廚房才發現廚子遲了起床, 來不及做點心, 方獻夫看見檯子上有已發酵好的麵團, 便就地取材,
吩咐廚子在麵團中加雞蛋和糖搓勻, 做成一個大餅, 再放在爐子上烤, 一會兒餅子烤好,
方獻夫用包袱布包好, 便匆匆登上轎子上朝去了~~
方獻夫到了後發現時間尚早, 便拿大餅佐著清茶吃, 同僚們聞到餅香四溢,
都垂涎, 有官員還問他吃什麼餅子, 方獻夫故鄉情濃,
不假思索便告訴他們:「這是西樵大餅唷!」退朝後,
方獻夫回家命廚子如法炮製, 做了幾十個大餅, 第二天上朝時分給同僚享用,
同僚們邊吃邊稱讚餅子可口, 西樵大餅便在朝廷中揚名了, 方獻夫也經常命廚子烤製,
供自己吃或招待客人~~
方獻夫於朝廷告老還鄉, 在西樵山設石泉書院作講學達十年多, 也把制餅方法傳愛山民,
加上使用西樵山好泉水, 發現製出來的西樵大餅更可口了, 到了清未民初,
西樵大餅做得最好的是離西樵山不遠的民樂圩一餅家, 它出品的西樵大餅除了甘香, 鬆軟, 清甜外,
還有刀切不掉渣, 夏天放於桌上十天半月也不變質, 廣州,
佛山的商人紛紛仿製, 但色, 香,
味均無法與地道的西樵大餅媲美~~
有幸在年前, 父親在內地探親時, 到了西樵遊覽, 買了當地的「西樵大餅」作為我的手信,
但品嚐過後, 只覺甜膩, 始覺得旺角花園街的「光酥餅」尤勝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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