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很早起了床, 非常罕有, 回大陸是我不情願, 亦是無何奈何的, 一頓飯看盡人情冷暖, 原是冷若冰霜的君表妹, 結婚後已經與二嬸一般看不起我Daddy那邊的relative, 但今次卻180度轉變, 與Daddy和媽咪傾計, 看在眼內真的很虛偽~~
最後於接近黃昏的時間回到香港, 趕得及與初工也要在CityU工作的Antonio看戲, 左選右選(consider了場次的爆滿率), 終於選了翻轉朱羅館, 我們已經坐在前排第二行的側邊位, 看到螢幕的三七面, Antonio的位置更加差呢, 坐在Antonio側邊是一對拖友(他們的位置可肯定不能看到清清楚楚的螢幕), 一如我們所料, 他們來戲院的目的都不是真的看戲的, 而另有目的~~~~
關於那套戲, 特技真的頂瓜瓜, 栩栩如生的動物, 恐龍骨...一間博物館發生的事, 帶出博物館帶給我們很多歷史的回憶, 就算不太熟悉的history也可以到library尋根究底, 而且那套戲沒有了大美國主義, 這是我欣賞的~~不同時期的人集合力量解決問題, 就如集世界之大成的道理, 一套輕鬆惹笑的戲, 蘊含了那樣多的道理, 令我再三回味...
看戲過後, 再與Antonio到了又一城的Pacific Coffee坐坐, order了Gingerbread Latte及Cappacino, 談及大家的近況, Antonio教書(不是如我所料的這樣忙, 反而多了時間給他看Cityu TV~~), 現在他自己一個人在office, 我也身同感受, 但一個人的好處是可以集中些, 其實我一向都懷疑為何在大學作Instructor不須要Education cert, Antonio就給了我一個可接受的答案:大學生應有自己的判斷能力及自覺性, 老師教導時他們可選擇聽不聽, Professor自己也沒有Education cert, 只是有Industrial Experience而已~~Antonio又談及他與Sandy的關係是一個僵局, 他不找她, 她不找他, 皆因Sandy是一個很獨立的女孩, 很想達成自己往外國讀書的夢想, 莫非Sandy是我的倒影?
PS 冀待星期五的飯局....
PS 為了一個真真正正愛自己的人併棄個人不是之處, 我覺得是值得的; 但為了一個懷疑是否愛自己的他/她作出犧牲, 我便覺得自己是枉然呢~~~Verdad el amor en do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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