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於火車上遇上剛考罷會考英文口試的一對男女, 聽著男的所說的話, 真的肯不得給他一記耳光~~
雙耳穿滿耳環, 身穿名牌的會考男對著會考女說:「乜你仲要打電話比阿媽報導呀?使唔使講埋比你d姨媽姑姐聽呀?乜你咁"羅"呀!」
會考女無言以對, 唯有轉變話題, 講述借錢給友人, 會考女說:「我借左七舊水比XXX, 佢話急用喎!」
會考男有點妒忌說:「你咁輕易借錢比人, 若果我問你借一千銀, 你會唔會借呀?」
會考女搶著答:「當然會啦! 我問屋企人借都借比你啦, 鬼叫同你咁Friend咩!」
會考男滿意地說:「咁你一陣游完水借一千比我, 我急用呀!」會考女點點頭~~
會考男又問道:「都唔明你打風你都去游水!」
會考女說:「咁樣刺激d嘛! 喂! 幾時去唱K呀? 我考哂試啦, 係屋企會悶死呀!」接著由於會考女的手提電話響起而中斷了她與會考男的對話, 她與電話中人談及「去邊度Wet」「去邊度買衫」....
下車了, 他們嘈吵的聲音得以遠離, 為何我會記得他們的對話內容那樣仔細? 只因他們的聲線充斥了整個「靜音車廂」, 而且會考男把玩頂頭的扶手及扶手柱, 引起不少乘客的注意~~
聽著那對年輕男女的對話, 是否真的那樣世風日下呢? 是否年輕的一輩對家庭的觀念那樣薄弱呢? 是否他們被物質寵壞了呢? 是否他們受著過份的溺愛呢? 也許這是一個反思的課題~~
最後只能對那對男女說一句:「唉! 嗚呼哀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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