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六的最後一次曉陽升起時,我還在夢中。
後來,一陣濕淋淋的痕癢感覺無聲地叫喚。
我嚴謹地檢查自己絕對不是失禁,然後進入浴室。
熱力、水汽、寒風,完完全全令神經甦醒過來。
其實我沒有真的去「洗澡」,
只是坐在浴缸旁,打開水喉,任由水自由地傾瀉,流著流著,
本是虛浮的透明的水珠集中成一條水柱,變成實在的白色。
又有一些頑皮的小水點離開軌道,在水柱旁飛舞、跳動,
更有些濺到我的臉或手上,但是我用毛布輕輕地沫一沫,
它們又像不曾存在的消失了。
過了一回兒後,我玩膩,所以而把水喉關好。
我覺得我可以隨心地控制它們。
因此,我開心了一個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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