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短篇同人]四季(菊耀)(Part A)
嚴正聲明︰本篇文章屬同人創作,和國家、軍隊等一切無關。
另外,捏CP者自重!
還記得那個盛夏,那伸到自己眼前的、被大紅袖子包裹的手掌;
還記得那個深秋,那溫柔地包圍自己握筆的手,引領自己一筆一筆寫下秀麗的漢字的手心;
還記得那個寒冬,那把自己的手掌緊握在內給予溫暖,卻有點冰冷的手;
還記得那個濃春,那包容了自己幼小的稚嫩,稍稍回復溫熱的掌心……
強風掠過,那修長暖和的手掌,那連驕陽也為之失色的笑顏隨著紅櫻回歸彼岸。
——已經,不能拼合了,
那早已跟彼岸融合的碎片……
「哎呀,這竹子長得很茂密啊阿魯!」
一身大紅袍子的王耀在萬綠叢中發揮出其名字的本色。
逐漸走近竹林的中央,王耀看見不遠處坐了一個穿了灰色袍子的孩子。
「嘩!你是新興的國家嗎阿魯?好小啊阿魯……」
那轉向自己的瞳孔漆黑如暗夜,而且還看不見上面有自己的倒影——真有夠死氣沈沈的呢,王耀心想。
把那異樣的感覺揮去,王耀稍稍蹲下身子,親切地道︰
「在這狹窄的地方真有夠辛苦呢阿魯。我叫王耀,你呢阿魯?」
孩子目無表情地開口︰
「你好,住在日落之處的王耀先生,我是日出之國日|本,我叫本田菊。」
「真、真是無禮的傢伙阿魯!」
王耀被孩子的話嗆到。
「你叫菊嗎阿魯?對了,你要不要來我家住啊阿魯?我的家可是寬大得很呢阿魯!」
一向熱切助人的王耀很快便調整過來,展露熱情的笑容。
「可是……」
「厚!不用那麼客氣的阿魯!來!」
大紅袖子伸出,王耀的笑顏比太陽還熱烈。
孩子的臉頰浮出紅暈,細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伸出來的大掌。
「以後我就是你的哥哥呢阿魯!叫我哥哥便可以了阿魯!」
「是的……NINI。」
因為這可愛的稱呼而高興得快飛上天的王耀,忽略了孩子平靜無波下,激烈的驚濤駭浪。
「小港,灣灣,勇洙,記得要乖乖練字阿魯!」
「唉∼耀哥哥我還要耍玩一會!」
「灣灣,請聽兄長大人的說話。」
「啊!書法的起源是俺的思密達!」
「勇洙你夠了!還有你那是什麼奇怪的口音來的?!」
三個孩子一邊打鬧著一邊進入私塾,坐在專屬的位置專心致志地練字。
「終於安靜下來了阿魯……」
鬆一口氣的王耀隨意一瞥,新收養的那個叫菊的孩子正運著毛筆在宣紙上畫了一隻兔子。
(我真糊塗阿魯,小菊還未學寫字呢阿魯!)
拍一拍額頭,王耀拿了一帖自己臨摹的《蘭亭序》,遞到菊眼前。
「對不起阿魯,我竟然忘記了教小菊寫字阿魯!」王耀頓了頓,道︰「這是漢字阿魯,學懂它之後便可以寫信阿魯!」
菊放下毛筆,接過字帖看了半天,執起毛筆。
剛監督三名弟妹後回來的王耀,看見菊已開始執筆洋洋灑灑,不禁又驚又喜。
「真厲害呢阿魯,小菊已懂得寫字阿魯!」
興奮地湊近一看,王耀臉色頓變。
「別隨便發明平假名啊阿魯!」
「……對不起,NINI。」
眼前孩子內疚的樣貌令王耀的不滿消失殆盡。
「真拿你沒輒呢阿魯。」
無奈又寵溺地嘆一口氣,王耀跪坐在孩子的背後,輕輕握著他的右手,一筆一筆落在空白的宣紙上。
「這是『本』,接著是『田』,最後是『菊』……好!這就是小菊的名字阿魯!」
「我的……名字?」
「沒錯阿魯!」
迎向孩子的視線,王耀的笑容就是十月的微風。
土鈴厚實的聲響把菊的魂魄帶回來,王耀的嗓音也傳入菊的耳中。
「說起來,小菊的名字可說是秋天的代表物呢阿魯!」
「代表物?」
「沒錯阿魯!梅、蘭、菊、竹都是我家君子的象徵,蘭是春,竹是夏,菊是秋,梅是冬阿魯!」王耀摸了摸菊的頭,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期許。「小菊將來必定會是個光明磊落的君子阿魯!」
「NINI……」
「對了!不如下次我們去登高吧阿魯!去看看有沒有開得非常燦爛的菊花阿魯!」
「只有我和NINI一起嗎?」
「對的阿魯!」
「那……約定了啊。」
「嗯,約定阿魯!」
長長的小指跟短短的小指相勾,孩子深沉的黑閃過一絲光芒。
「耀哥哥!大事不妙了,快出來!」
「什麼阿魯?!」
外面傳來台|灣慌張的叫喊,在書房中閱讀兼取暖的王耀聞聲緊張得扔下了手中詩集,把書房門極速打開。
「發生了什麼事……」
〝啪!〞
「哈哈,大哥上當了思密達!」
在冰冷融融的觸感後,是勇洙得意的手舞足蹈和神氣的笑容。
〝啪!〞
「哼,看來你們都欠教訓呢阿魯!」
王耀用雪球把勇洙的幸災樂禍之火澆滅。
〝啪啪!〞
「啊!耀哥哥你使詐!哪有人會同時向兩人扔雪球的?」
「哈哈!灣灣你現在的樣子太好笑了思密達!」
「你這可惡的呆毛!港仔你別打算袖手旁觀,快過來幫忙啊!」
「……」
〝啪!〞
「港仔你這個叛徒!」
三個好像得了小兒多動症的孩子嬉嬉鬧鬧,王家花園盡是年少純真的氣氛。
好不容易才脫身的王耀拍拍胸口迅速逃離「戰場」。呼出一口氣後,一陣風把王耀的視線拉向不遠處。
在打鬧聲中,菊坐在面向花園的走廊邊緣上,借著雪花的光芒讀書,旁邊炭爐飄出輕柔的煙,腳邊兩團雪兔靜靜蹭著雪地。
雖然說這孩子沉穩成熟是好事,可是也沉穩成熟得不是時候了吧……王耀嘆氣,泡了一壺碧螺春,連同兩隻茶杯一起端著,自己輕輕坐在菊身旁。
「來,喝杯茶暖暖身子吧阿魯!」
「是,感謝您。」
放下書本,菊雙手接過王耀遞來的茶杯,細細呷飲一口,再放在身旁,整個過程規矩得過分。
已經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平穩地、靜謐地賞雪呢?
四季交更,百朝復滅,在這漫長的四千年中,不知有幾多的哀哭聲仍言猶在耳,不知有幾多的血淋淋仍歷歷在目,不知有幾多的疼痛感仍刻骨銘心……
日出日落,花開花落,本是歲月理所當然的生生不息,卻不知從何時開始,這副身軀卻已經感到厭倦……
「……NI?NINI?」
「啊?!」
猛然的觸踫讓消極化為虛無,王耀下意識地把頭轉向右方,對上了菊首次泛起波紋的墨黑湖水。
「您沒有事嗎,NINI?」
「沒、沒事阿魯!讓小菊你擔心真對不起阿魯!」
感觸隨著慌忙的安撫歸回,冰冷順著掌心經過神經線直達大腦,王耀急忙掐緊那雙小手。
「怎麼會那麼冰的阿魯?果然還是回室內吧阿魯!」
被小心翼翼地呵護著的小手,承受著大掌有點刺痛的寒,小手的主人第一個想法,便是回握著大掌。
孩子最終沒有把想法付諸實行。
媽的又要分兩部分= =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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