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短篇同人]黃昏蜻蜓(菊耀)
嚴正聲明︰本篇文章屬同人創作,和國家、軍隊等一切無關。
還有,捏CP者自重!
這份戀心啊,祈求能再度相逢;
天河的兩岸,不能相會的兩人;
滿月中,繁星猶似燭火搖曳;
芒草猶似涼風柔韌;
夜深闌靜,消逝而去的時間……
「我先回去了,你們不要瘋太晚了阿魯!」
「等、等等王耀,先幫本Hero擺平那發酒瘋的傢伙啊!」
「我要詛、我要詛咒你們這些傻X!」
「zzz……」
「小耀,我陪你回去吧!」
「不用了伊萬,你去幫阿爾安置好亞瑟和弗朗西斯吧,帳記在我頭上好了阿魯!」
王耀拋下了身後的混亂,步出歌舞昇平的大飯館。
微醺的身體散發出熱氣,王耀來到河岸邊,讓岸風散散熱。
戰後的家園正逐步回復,昔日的忍辱負重的苦臉變成神采飛揚的笑臉;那掛在每家每戶的樑前的大紅燈籠,也格外的醒神。
抬頭遠眺長空,家園對岸的那個孩子——不,應該說是少年了——的臉孔,宛若流星般劃過王耀的腦海。
受到阿爾弗雷德.F.瓊斯的原子彈的摧殘,他和他的家人必定死傷慘重吧……還有他們辛辛苦苦、一磚一瓦建立起來的家園,如今恐怕只剩頹垣敗瓦……
少年宣佈投降的當天,王耀站在跪在地上、傷痕累累的他跟前,喉嚨緊縮得差點把自己的軟弱暴露在眾人眼前。
菊。
小菊!
嘴唇顫抖了好一會,想呼喊他的慾望、想擁抱他的渴望,成了不斷膨脹的氣球。
可是他不能。
此刻的他,不是王耀。
他是中|國,一個飽受八年蹂躪的國家。
「小耀?」
對伊萬搖了搖頭,王耀艱澀地動了動嘴唇︰
「本田菊,請你把準備給我的賠款,都用在重建家園之上吧,我不需要了!」
轉身的一剎,少年動了動嘴角,鮮血從唇邊溢出。
王耀的背影頓了頓,轉瞬邁步。
可是,那在空中飛揚的水珠,成為了時光和回憶消逝的印記。
「NINI……
對不起……」
千迴百轉的周邊道路,
悽涼嗚鳴是風在哭泣;
悟了這等悲傷與哀悽,
即是別離之時的預感……
「耀哥哥我要聽故事!」
「嗯嗯,大哥已經很久沒有為我們說睡前故事了思密達!」
「說故事?可是大哥很難找到適合你們的故事呢阿魯!」王耀撫了撫台|灣和勇洙的頭,語氣困惑。
「兄長大人,今天是七夕呢,你可以說說七夕的故事嗎?」靠近王耀的香|港翻過身子,面向王耀建議。
「是嗎?原來已是七夕呢阿魯……」
「耀哥哥,什麼是七夕?」
「灣灣和勇洙都想知道嗎阿魯?」
「對對,告訴我們吧思密達!」
「好吧!」坐在躺著的台|灣和香|港之間的王耀寵溺地笑笑,緩緩開口︰
「傳說中,凡間有一個養牛為生的男子,大家都叫他作牛郎、某一天,他如常工作之際,忽然聽見姑娘們的嬉笑聲,好奇之下走過去一看,原來有一群姑娘正在湖中沐浴。
「牛郎看見當中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而那姑娘也看見牛郎,彼此一見鍾情,並很快陷入熱戀。
「可是,原來姑娘是名為『織女』的仙子,牛郎和織女之間的人神之戀觸怒了天庭。天庭想盡辦法要他們分開,雖然他們不願分開,但織女最終屈服,返回天庭。
「幸運地,牛郎和織女堅實真摯的愛情感動了喜鵲們,牠們用自己的身體築成了一道橋,讓牛郎和織女在橋上見面。天庭無可奈何之下,只好讓每年的農曆七月初七,讓牛郎和織女在喜鵲橋上相聚……這就是七夕的由來阿魯!」
「好、好感動……」台|灣哭得稀裡嘩啦。
「zzz……」勇洙張大口睡得一塌糊塗,液體從唇邊冒出,一條腿更搭在香|港身上。
香|港把身上的阻礙搬開,面癱之下盡是無邊的不爽。
「勇洙這孩子阿魯……」王耀無奈地笑笑,小心翼翼地下床,為三個孩子蓋好被子。
「時候不早了,小港灣灣快睡覺阿魯!」
「嗯,兄長大人也是,晚安。」
「耀哥哥晚安!」
「晚安阿魯!」
輕輕關上門,王耀向左一轉,借著明亮的月光看見了一個端正地坐在走廊邊緣的孩子。
「小菊?都這麼晚了為什麼還不睡阿魯?」
王耀站在孩子身旁關切地問。
「睡不著。」
「是嗎阿魯?」
真困擾呢。王耀搔了搔頭。
本田菊可說是家中最成熟的孩子,但也是最隔膜的孩子——差不多成熟的香|港尚且願意跟弟妹擠同一張床,菊卻要求王耀讓自己一個人睡,在四人和自己之間劃了一條界線。
而且——王耀望著菊若有所思的姿態,心中猜不透孩子此刻腦筋到底轉了多少圈。
「小菊?」
一陣陣蒼涼忽爾刮起,在王耀的衣角邊緣下,菊站起來,畢恭畢敬地對王耀鞠躬。
「風大了,請盡快回房間休息吧,不然會著涼的。」
一個晃神間,孩子已消失無蹤。
孤寂相伴,假若天空就此消失的話,
那人會在追趕著嗎?
偶然間興起這份念頭……
「先生,您的綠茶!」
「啊,麻煩妳了。」
從空中小姐手中接過茶杯,本田菊靜靜地呷飲一口,目光鎖定於被擱在大腿上的資料。
白紙上有一幀小小的相片。相中人青色的衣領變更成白色衣領和黑色領帶,寬闊的袍子幻化成窄身的西服,瞳中昔日的傲氣內斂成現今的沉實,唯獨那隨意束起的長髮仍舊——菊忽然想看到相中人身穿大紅袍子的模樣。
由於阿爾弗雷德早前隨同上司前往王耀家舉行乒乓球賽兼正式建交,自家上司也改變外交政策。現在,本田菊跟上司坐在往北京的航班上。
合上資料,菊抬頭,窗外白雲帶著遙遠的記憶跟自身擦肩而過。
那一個七夕,菊坐在外頭,藉著天生靈敏的聽力聆聽著朱門後的故事。
如果織女不是仙子,牛郎還會仍然對她死心塌地嗎?奇怪的問題在腦海中閃過。
菊小小的心靈中,有一個佔了他心頭大部分的人,然而他們的差距是多麼的懸殊。
我要長大,我要變強,我要配得上他——年幼的孩子野心比自身更高。於是他堅持不要跟弟妹親近,他強迫自己要在孤獨中變強。
終於,本田菊以強國的姿態粗暴踏進曾經的家園的那一剎,他真是以為那道名為「天朝上國」的障礙已粉碎。
但最終,牛郎仍舊是凡人,織女仍舊是仙子,一切動盪在歲月無情的輪迴中回歸虛無——當自己滿身血污地跪在他面前時,本田菊才驚覺。
牛郎織女的堅貞不渝感動了喜鵲,那他和他呢?
牛郎織女能每年見面一次,而他和他,卻在二十七年後,以疏離的方式見面。
當本田菊步出機艙,剎那的暈眩讓他以為遠處接機的人員中有身穿大紅袍子的人。
穩定心神,菊找到那熟悉又陌生的臉容,邁步向前。
在半步的距離停下,被黑色布料包裹、修長潔白的手撞入了菊的視線。
「歡迎,本田君。」
牛郎和織女夢幻的奇蹟,終歸只是傳說。
一夜一夜的戀心,
儘管一色一色的反覆編織,
無法如愿以償,無法歸來,
在那遙遠的天空消散殆盡……
好了我承認我爆發了=A=
完筆的一剎隨意瞥向日曆,原來時光荏苒(忽然修辭),26日正是七夕,於是決定留待當天才發表文章。
文章誕生的緣由是中惠光城一首講述七夕的歌曲《黄昏トンボ》(即本文題目啦),覺得牛郎和織女的故事真是跟菊耀的關係很相似呢,只是在我心中他們跟牛郎織女不同的,是菊耀沒有Happy Ending(巴),不過小宇宙還是被引爆就是了XDDD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明白我想表達的東西,可是希望大家喜歡吧(鞠躬)
那麼,再會!
雨漓 完成於 2009年8月20日 下午5時1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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