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協調的信息鈴聲響起。
是自己搞了一個白晝的Punk 到要死的音樂。
『做緊咩啊?訓未?』
信息是這樣寫的。
一個滿是令我在意的人。
比我大一年但我還覺得比我孩子氣(笑.
『未,打緊BlOG,咁你呢。』啊呀,我知道的,和我交往SMS是超悶的說。
『做緊功課啊。點解你咁耐先覆我o既?』啊呀,又是我的死穴。
又用了數十分鐘打剛剛刺得我很頭痛的SMS。
『我唔多識用手機,速成我會在行D。』
看見電話再沒響起就回到那張充滿遺和感的冢上。
正躺在床上想寫個新故事如何。
義大利和弦式的 J-POP 開始詠唱起來。
這次是來電鈴聲。
沒有猶豫不決,看見聯絡人的名字我就接了。
「...喂?」比上台當司儀更有緊張感,可能因為那天缺鈣?
「做緊咩啊?」真有趣。
「準備去訓教o羅。」這是真的。
「呀...我作緊文啊...好難...完全唔識點作啊。」我果范?
「你講黎聽下。」
「……………所以就唔識喇。」
「…喔…咁你只要…………就得嫁喇。」簡單(悅∼
收線後覺得她會不會不明白,自己會不會解釋得難明?
於是主動回撥給她。
「唷。點啊?識唔識啊?」
「都係唔掂啊。不如你幫我作丫,就只係……果到。」
「啊.......可以啊。咁你詳細D講我知喇。」
本以為只和你交往一下SMS,路過只點下頭,打個招呼,一個微笑。
不會再向重視的方向看你。
悠遊寡斷的傢伙就好像我這個人一樣。
捨不得曾經在乎的東西,捨不得過往的日常。
根本不可能折斷羈絆。
以上內容全部屬實,對白就算了。
想到了下次文稿的參賽作品了。
《王墜落紀》依然還是奇怪科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