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近天氣很冷嘛,轉冷的前一天又碰上一班舊同學,
帶著耳筒的我只和她們點了一下頭。
其中一個舊生給我的印象較深刻,
在小六暑假時,她特地出來補送畢業的禮物給我。
我好歹也算是個會思考的人,當然是知道其中意味。
變了,比起以前戴眼睛的她,現在更有趣,
也高了,雖然我還是比她高。
其他的呢,被我留下的殘覺也沒多少,大約朋友好度只有點頭之交。
當天如果送禮物的是別個,我會出來嗎?
不,應該要想,我到底想誰送禮物給我。
回帶到小學時,我的的確確只知道喜歡上的是誰。
從一而終,雖然接觸的方式有轉變。
那當時收下禮物的是怎樣想的,自己也不了解,
還是說,我由此至終偷想的對象只是因為我得不到而影印的副本來?
是得不到,才想?刻意的注意她,侮慢她,直到伊始倜然的最後。
不能再想像,因為那侷促的空間還是只有那我不願放開的鳥。
但願自己只是這麼簡單便完了「在意」以及「愛」這回事。
因為現在也是出現了個支點。
常在學校遇見的她,總是用清爽的一下給我打一下招呼,
而在路上的她則是沈寂的一人。
搞不清楚那是「愛」還是說明「在意」的選項,
清楚的是,我的倫理早就水波晃動了,以及終於明白什麼是人了。
就是只要有一天活著,你就會有要深慮的問題,
不間止的思考,無盡的問題,就是「人的存在」其中一個說法。
我倒是比較喜歡純文字的那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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