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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X、XXX…』是個名字。不認識的。
很苦澀的三個字。十居其九就是被父母捉弄啦。
『上一秒的自己是自己嗎?而那認知感到底是什麼?』
記憶。『那記憶算是什麼?你有什麼可以確實說記憶是完全的?』
…。『哼,無能。』這是什麼啊。
「夢…嗎?」清晨來了。是個帶點風邪的人甦醒。那是我啦。
今天上不了學。也可說是學不給我上。因為「燒上了39度了。」我可是個理會別人感受的人,所以我今天放假了,
畢竟流感高峰時期嘛。
作為一個學生,就一定有想抗課的念頭,笑。所以我也不會列外,完完全全喜歡上學的給我去跳樓吧。
梳洗,外出看醫生。病者的日常。雖然是早上,但因為比較晚了起床,所以沒什麼學生,只有一些上班族在街上。
黑西裝和我這身某香煙牌子紅色衛衣給短褲拖鞋十分不合覷。
嘖。明明同是等公車,卻用「啊,真窮酸呢!」的眼光望向我。去死。
『想殺死他嗎?』當然。『你有能力啊。』什麼意思?『你明明自己就是知道的。』
笑,我燒壞腦子了。『是啊,但這是你的現實。』妄想嗎?啊呀,真的瘋了。
『可是你倒會回答我啊。』…。『你有聽過兩個神的故事嗎?』
願詳其聞。
『祂再找不到了自己的定位、以及存在的意義。
因為「祂」製造出來的『他』把他創造出的螻蟻一般微不足道的生命用偽善試著征服了。
「征服這個世界。簡直是毫不費吹灰之力。」給以困局於祂之後的他和祂說出的最後一句…。』
這個故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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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時間曉得含意是什麼了,因為眼前的景象例外鮮紅,應該要打個比方成「怎麼好像是在生化危機的街道關卡一樣糟糕的啊?」
肉塊,體液,屍首,骨頭,腑臟,還有紅色和紅色。電車上的玻璃好像被掉了一個又一個的赤色一樣的水彈,
世界怎麼了?我捏了一下臉上的皮膚。笑,這不是夢,屈膝於血跡的我愕視前面的人(?)。
「這個世界錯了?還是我錯了?請找誰,誰都好,回答我啊。」在開門列車外月台上的人(?)說的,而且應該是對我。
踏著背後同樣鮮血赤紛的路向我這邊走。一個女人走過來了( 從聲音和身材來斷言 ),看不見臉,因為帶著一個不知是應該笑還是
令我困擾的假面,外衣是件像浴衣的皮革,同是皮革的津領洋裝外路在脛及疑似浴衣下。手上拿起了把了不起的武器,說是劍,
不如理解作鐮刀一樣的東西,那把長得像鐮刀一樣的劍身長有四米二呢…明明本人就只高一米六三的說,邊背向她逃走邊思考。
要是上學了就多好。
以上是從這星期日常拿下來寫的一個故事,
是就是獵奇的啦,咿咿咿。
請自己理解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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