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會考考數學呀...真係好想走入去禮堂到考呀...><"中化堂又同d seven仔練oral...今次到discussion...真係仆....又係抽到我...好ge又唔見成日都有我份...唉~好唔開心...攪到成日都冇咩邊堂係上得開心...PA都冇咩趣味..聽日就考中文lu~...好緊張tim真係...雖然都知自己pass ge機會都係微乎其微...不過我都會盡埋我最後ge努力ge...好好咁溫埋佢ge...
曱甴與我
一晚夜歸,眼見回家的專線巴士蠢蠢欲開了。想起天漸黑雙親等待耐性漸減的情景,只覺兩腿不顧一切地加速起來。
終於登車成功的我趕緊找了第一排最近窗口的空位,坐下,喘氣。心卻是平伏而滿有把握的,今回總該準時至家吧?雙眼那淡淡一句:「還算準時吧!」可真是要付出代價的。正自高興,突覺眼前於我身及窗間的托手窗台有異象,那些離我只一尺的是什麼?到底是什麼?問了自己一遍又一遍,腦中彷彿是絕對的空白,其實心中早知了,潛意識的再拖延數秒後也只能面對現實,沒錯,是曱甴共三隻。其一更甚有親近本人之意,嘩!大驚,身心都往上跳,大口再也合不上。
當然那刻只有往上跳的空間,右邊既是窗台,絕不可再碰,下邊是硬坐,左邊嘛,或者說,是位絲毫不讓位的「高人」。這高人被我冠此雅號實是當之不愧,因仔確有異常之本領,竟可在聽如斯驚鳴聲及領教了鄰坐身子刻意的推碰,以求可離窗台略遠之舉後仍是頭不微傾,眼不斜看,更表情不變,使我不禁想這張什麼也看不見聽不到的面孔下其實是洞悉一切卻不願涉及,還是太自我陶醉於其者日夢以至身外事全慒然不知,可恨我今世不能得知。
但這問題當時對我毫不重要,既是處於這左無同情,右有追兵之際,我決定沉著應戰,武器是手中緊握的紙巾,雖然平日的我時小動物愛護者,但眼前惡賊豈能包容!逼不得已時我自當為廣大市民除害。
車程已過了一半。自覺此法甚佳,只需雙目緊監視三隻敵軍,若有不妥即迅速行動,其實話雖如此,心中也希望他們能安於彼處,那我也則可安坐至家,到底我不欲對他們廝殺啊。唉!本以為能趕上車是一大幸運,怎料竟然是倒運的開始,只得苦笑。正是「僥倖得車,焉知非禍」。
想著想著,數著數著,一隻二隻三隻,不不,一隻二隻,何解?一陣人對失控事情能有之莫名不安滋味在那一殺能有多徹底便多徹底地擁上心頭。雖知無望但再數一遍吧,畢竟奇蹟是會偶爾發生的。一隻二隻,第三隻,看到了!這�堙I眼睛告訴我,在左手上,呀!飛曱甴。
奇怪地我這次竟沒方寸大亂,甚至於那聲「呀」也沒頭一次響。輕輕的我右手指頭來一招彈指神功,妙絕,那小動物眼看已復原位,整套值十分的動作歷時雖快,基於好奇心,不忘當中轉頭觀察那高人之表情,然而這次的心情卻是超然的,既然本人身懷神功絕技,開其眼界又何妨?最好當他看到三隻小卒時給大吃一驚,以補上回對我受驚卻聞視若無之大錯。
無奈高人終是高人,眼睛便是要死板板的前望。車子不經不覺快到站了,三小鬼還在離我一呎之地跟我對峙。高人終於下車了,我望了他一眼,他可沒回禮,可憐他不知錯過了多少精采的鏡頭,祝他歸家平安吧,其實他這種對任何事也置身度外者是很難想像其一生能怎樣的平安。與之比較,我們彷彿都喜歡自編自導自演自悲憤,喜歡製造不平安,是人各有志吧。
下站到家了,望著三位朋友,竟有不捨之感。遇到牠們,是幸不是?似乎趕及上車之幸運是包括了以後需要與牠們戰鬥的不幸,然而從牠們我卻體會到「世事難料」四字之真解,所以是幸與否,無從肯定,然既有選擇,何不相信自己能有此經險還是幸運的?到底是有驚無險啊!
心結已解,回頭再見三位老師,昂首歸家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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