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門是開著的,你進來,帶著性別岐視
所有的燈都走開,星星走開,月亮走開,奔跑的河流走開
逆光避开镜子,镜子是一枚青涩的芒果,茫然措失的果子拿捏不准自己的重量
擠不出水,是的,擠不出
重量的源头飞流直下的不是雨,也不是风,是所谓的疼痛的肋骨丢弃在大地的中心
還有那些不確定的被陽光籠罩著的浮雲
其實,一些事物還沒想清楚之前,夜色就把事物還給了崇高的黑暗
而與你共渡一生的疲倦糾纏著眼睛的眺望,來自後花園的一聲嘆息
幽幽的古道斷腸,和十二月素淨的白花交相呼應
習慣是沼澤地,放任陰鬱和尖銳的聲音
一張網撒下快樂,另一張必定撒下悲傷,在夢裡醒來然後在夢裡睡去
反复無常,而那些發自內心的讚美,是最原始的真實
一旦平静下来,你将找不回你自己,你将是多余的,你将是刀光剑影下的肉体,被虚构一场
胭脂豐盈,愛戀飢餓,玫瑰褪去光澤
溺死在玫瑰的海洋
脫離母體的那一刻,你注定是母體
你的哭泣和微笑在一本圣经里被诵读,你被孩子诵读,被圣洁诵读,你摆脱流放的梦境
你深陷貪婪的母愛裡,你比一片羽毛更輕
在太陽的直視下,你被魔鬼糾纏的身子生出天使的翅膀
而投入海水時就會生出鱗片,你是一尾魚,更是一尾輕柔的水草
海水湧向你的那一刻,所有的苦難都到此為止
你私藏的妖娆只为向日葵起舞,硕大的耳环是敏感的酒杯,酒杯空空却胜券在握
而你日漸四溢的張狂,不為一撇一捺一橫一豎,只為囚禁的筆鋒飛濺的吶喊
你是你自己的中心
是的,遠遠不夠,但願一切都以熱愛的樣子去行走
無論健康還是病著的,你天性的使然用緘默去面對,不掙扎不逃脫
你與白晝一拍即合
你迷醉於發生的或者即將發生的,你維持著一種形而上學的攀延
而落空的不是一只绣花鞋,那盏经年不灭的油灯与暗夜交换的轨迹,终将被熄灭
還給靈魂的攀延者,還給那些雄性的野草
每每落荒而逃就想起你,你帶走的遠遠不止這些
你带走一只蚂蚁的筋疲力尽,还有良善和狡猾,你带走一些精细的劳作和碎碎念
對於你,退不是敗,進不是勝
其實沒有戰爭,一切都是假想敵,你落在最低層,低不過塵埃
你站在最高層,高不過雲端
梵音正滾滾東來,你在殘缺的回音壁裡想到兩個詞:完滿和辛酸
你透支了淚水的鹹澀,你不再大喜大悲,你從夢境裡走出來
你和一隻飛鳥的弧線相擁睡去
你注定是母體,你回歸母體你是孤單還是寂寞 自己在一種靜謐閒雅中獲得輕盈飛揚的力量 我們的時光 希望時光が落ち着いて、すべてよい。 最美的事:忠誠 婚姻は愛情の墓 雪花非花 相思豆 充滿陽光的向日葵 別忘了,自己也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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