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雨,係我出門口既時候出現係面前,雖然短短兩三分鐘,
比到一種好運既感覺我,「哄人」衣一種技巧,話難唔難,
話易唔易,真係有時唔知點做,有無人可以教下我可以點做,
成日話男人唔係為左「錢」or「女人」,點解會禁既,
真係唔會為第三樣野煩既咩,作為男人,
係屋企既唯一個男丁幫媽媽一齊擔起頭家都禁辛苦,
我真係有頭家點算,做人真係唔簡單,好辛苦呀,不如殺左我啦,
但我又知道死解決唔到問題,只會留下好多既問題,要人幫你解決,
寫寫下日記禁就一個星期啦波,唔知我重會寫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