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家吧!」光一還是習慣性的往駕駛席走去。
「你真當自己是超人嗎?我有開車,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剛想也沒想就打消了光一的念頭,「沒有但是,給我乖乖回家去休息。」
雖然面對剛的拒絕,光一卻一點也沒有讓步的意思。「我現在又不累。而且平日工作結束後,也是我送你回家的。」
「平日是平日,但今天不行。」剛絲毫沒有理會光一的堅持。
「今天就和平日一樣,都是你和我兩人啊!一直以來也是這樣的,不是嗎?什麼也沒有改變啊!」光一面微笑地看著剛,像是要得到剛的認同,但口吻卻是那樣理所當然的。
「什麼啊......都不是那回事啊!」無論是什麼人,只要對上光一的小學生行為也一定沒轍吧。
「難道不是嗎,剛?」
「那個......好吧!真是敗給你了,但先說好啊,車由我開。今天就由我送你回家吧!」剛已經不想跟小學生理論,因為他知道再說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剛,你的家比較近。還是去你的家吧﹗」光一還在努力地討價還價,「你家比較近,那我可以早點休息嘛!」
剛並沒有再答話,只是默默把車駛向自己的家。
在剛面前的光一,不是舞台上那個耀眼的光一,也不是那個工作認真的光一,而是只有自己可以看到的,那個會對他耍賴,會傻傻地對著他笑,會露出一副小學生模樣的光一。面對這樣的光一,剛只想好好地守護他。
當我們不斷長大,便學會戴上不同的面具去面對社會上各式各樣的人。以面具去武裝自己,以面具去保護自己。
慢慢地,我們甚至開始忘記面具下的自己是怎樣的。
唯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我們才敢拿下面具,放下自己的防備,展露我們的真面目,我們才能找到自己的最初的模樣。
從加入事務所到出道,甚至是出道到現在,剛也習慣了兩人一起行動,對於最不擅長面對人群的他們來說,相方就是他們勇氣的來源。所以一直以來,剛也很不習慣一個人主持節目,但不習慣是一回事,單獨主持正直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了。
沒錯,正直可以說是一個很輕鬆的節目,不過是約一些藝人朋友一同吃吃飯逛逛街,但對剛來說,主持節目並不是不能應付的問題,而是不習慣。不習慣向左看時看不到光一,不習慣說完話沒有人默契地接話,更不習慣因看不到光一的不安感。
「今天辛苦了......」每次聽到這句說話,剛也總有鬆一口氣的感覺。只要是對著鏡頭,剛就會不由自主的緊張,雖然人前的他是總是予人輕鬆悠閒的感覺。
「辛苦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剛一邊忙碌地收拾自己的物品,一邊對身旁的經理人說。
「剛君,社長有事找你。」
「Johnny桑?找我有什麼事啊?只找我一個嗎?」
「不是,社長已經找了光一君,只是在等你。」
「......喔,那我們現在回去吧!」剛一聽到經理人的話,已經感到有事發生。難道又是那件事嗎?為什麼我們退到這一步也不行?已經,無路可退了......
剛帶著沉重的心情回到事務所,看到同樣一臉凝重的光一。
「你們兩個已經來了,那就進來啊,還想在門口對望多久?」Johnny喜多川看著站在門口發呆的兩人。
兩人聽到Johnny喜多川的說話,只對望了一眼就尾隨Johnny喜多川進了辦公室。
「你們兩個,應該猜到今天我叫你們來的目的。」Johnny喜多川一臉嚴肅地看著兩個自己看著長大的KinKi Kids。
「這次又是什麼原因?」光一認真的看著Johnny喜多川,同時努力地抑壓自己的憤怒。
光一不明白,難道他們所做的還不夠嗎?還要再犧牲什麼?他們放棄的還不夠多嗎?
「我已經說過:曖昧只可以是賣點,不可以有任何有損KinKi Kids形象的新聞傳出。」Johnny喜多川對光一的憤怒視若無睹,只是漠然地重申著自己的立場。
「對你來說,這只是宣傳。但對我來說,這是出於自然的舉動,我裝不來。而且我們不是已經做到你的要求嗎?你還想我們怎樣?」光一冷冷地看著Johnny喜多川,這個只顧自己利益的商人。
「不要再說了,光一......」已經沉默多時的剛拉著光一。
「剛,難道就這樣放棄嗎?那我們一直這麼努力為了什麼?」
「光一,不要再說了!再說他就會明白嗎?」剛無力的看著光一。「對他來說,我們也好,V6也好,又或是TOKIO,也不過是他賺錢的一樣工具,他根本不會理會我們的感受。說到底,這不過是一盤生意。我有說錯嗎?」
一雙通透的眼睛無畏地對上Johnny喜多川,好像有穿透人心的能力。
「堂本剛,看來你已經把這個藝能界看清了嘛。沒錯,我是一個商人,而你們,只不過是我所經營的一盤生意。既然是生意,你們的喜、怒、哀、樂,就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Johnny喜多川面對著剛的問題,坦白地回答,一點也沒想過要隱瞞。「你們回去想想吧,KinKi Kids是解散還是繼續,由你們兩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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