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滾來更新了,沒錯﹗如果真的有看我的文,就會知道這篇文,現實只是過場,而過去才是主線。
一直寫下去才知道自己想寫什麼==多可悲喔......這就是不負責任的作者悲慘的下場。
-------------------------------------------------------------------------------------------------------------
走上熟識的通道,在這個事務所待的時間甚至比家裡還要多。沿途遇到的人,有相識的,從以往一同走到現在,有陌生的,甚至有些只是短暫出現,短得連記住的時間也沒有。
「麻衣姐﹗」聽著一個個認識的、不認識的人叫著自己的名字,又是一批新的小Junior。映入眼中的的臉孔,或清秀、或可愛、更多的是純真,但最後留在腦海中的,還是那兩張曾經青澀純真的臉。
「U覺得怎樣,有哪個覺得特別有趣的嗎?」
是社長。好久沒有近距離看到社長了,現在多的是用電話交代事情,社長也已經老了。歲月是無情的,昔日曾經俊秀的臉,留下了深深的痕跡,還有兩鬚也染上銀絲。但他依然是那個霸道的,甚至是不近人情的Johnny喜多川,他依然用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看著這個世界,看著每個人。
順著社長的話重新仔細地審視著眼前正努力地排舞的少年,他們或許有不同的背景,每個人也有不同的特色,但他們會出現在這,都是因為相同的原因,就是為了自己的夢想而努力,這裡面,包含著多少個夢想。
「沒有嗎?一個也沒有嗎?」
「社長,我的眼光沒你那麼好,當然看不出。」
「U的眼光不好嗎?U看KinKi Kids,只是一時好運蒙中的嗎?」社長還是和以往一樣的莫測高深,猜不出他在想什麼,就像決定KinKi Kids出道一樣,他那天的表情和現在一模一樣。
知名度不斷提高的KinKi Kids,卻遲遲未有出道的計劃,難免令人感到擔心。特別是眼見身旁的好友,V6和TOKIO也分別出道了,總會有一些壞的的傳聞和消息傳出。
KinKi Kids的雜誌取材,對兩人是件輕鬆的事。兩人只要在鏡頭前和平時一樣地玩鬧,那就可以了。
正在等待拍攝的剛無聊地看著光一拍著單人的照片,「麻衣姐……」
「怎麼了?等得好無聊嗎?」我放下手邊的工作看看沒什麼心機的剛,最近剛的行程排得滿滿的,一定很累了。
「不是啊﹗」剛搖了搖頭,看著他好像很煩惱但又不知道怎樣說起的,我就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麼煩惱嗎?可以跟我說的。」
「麻衣姐,我好擔心,我好擔心我們不可以出道啊﹗」
原來剛是擔心這件事,不過他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因為和KinKi Kids同時期的V6和TOKIO已經出道了,但KinKi Kids卻遲遲未有出道的計劃,但我和其他負責KinKi Kids的工作人員對他們也好有信心,相信這只是時間的問題。
「剛,不用擔心啊﹗你們一定可以出道的。我對你們有信心。」完全不清楚社長有什麼打算的我當時只可以這樣安慰剛。
不經意的看了看正在拍照的光一,絲毫不意外他雙眼完全沒有離開過剛,他也在擔心吧﹗不過,比起擔心可不可以出道,他擔心的是剛吧﹗
形影不離的兩人,只要有一個不在自己的身邊,另一人就會好自然地找尋對方的身影。這樣的動作,就像是他們的自然反應,下意識便會做出來的動作。
已經習慣了的我,如果要在台上找出兩人,只要找到其中一人,再循著那人的視線就一定可以找到另一個,這個實驗我已經做到不做了。
已經見怪不怪的我,完全沒有想過兩人從來不知道彼此在自己心中的份量。一直在旁邊看著他們的我,在這年慢慢看到兩人的轉變。
最後,剛擔心的事當然沒有成真,因為KinKi Kids兩人正式在這年,1997年的
7月21日
出道了。
但沒有人知道,在我知道KinKi Kids可以出道的那天,社長曾經跟我進行過的對話,當時的我因為疑惑而沒有說出口,多年後的我是因為明瞭而覺得沒有說的必要。
「社長,早上好。」恭敬地躬鞠,雖然已經工作了一段日子,那時的我還不懂怎樣面對他。
「U是KinKi Kids的經理人吧。」
「是,社長,我是天野。」很意外他會認到自己。
「KinKi Kids,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聽到社長說出這番說話,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社長,你的意思是,KinKi Kids是時候出道了嗎?」
「從今天開始,U便是KinKi Kids的專屬經理人,還有,U主要是負責光一。」
只負責光一,那剛呢?不用我嗎?
我的疑惑,完全落入社長的眼內,「和現在一樣,KinKi Kids的工作和行程全由U編排,但主要是負責光一。剛,我會另外再找人幫U。想問為什麼嗎?天野,藝能界是一個殘酷的世界,而剛的性格,U保護不了。」
那時候的我,完全不明白社長這番說話的意思。
已經在藝能界工作了五年的我,還未有保護自己藝人的力量嗎?
到了今天,我才知道,社長要磨練的,那個擁有足夠力量保護剛的人,不是我。
只是,當時的我,當時的KinKi Kids,還不知道以後的我們,會多痛恨自己的渺小和無能為力。
事隔17年了,社長還是當年那個眼光獨到的Johnny喜多川,但我還是當年那個誰也保護不到的天野麻衣嗎?
「社長,現在的我,是KinKi Kids的經理人嗎?是KinKi Kids的堂本光一和堂本剛的經理人嗎?」
「U在說什麼?KinKi Kids的經理人,一直都是天野麻衣,不論以前或現在,甚至以後也是。」
「社長……」
「天野,保護KinKi Kids不是一個人的責任,而是我們共同的責任,而且那兩個孩子,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重視的人了。」
社長那刻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慈祥的長輩,「再說,那兩個搗蛋王,當時只有U忍受得到啊,U不做還有誰肯做?」
「社長?!好過分啊……」什麼啊?難得我這麼感動,氣氛完全被破壞了。
沒錯﹗KinKi Kids已經強大得可以保護他們重視的一切了,只是他們為了變得強大,當中失去的、放棄的、經歷的,遠遠不是我們可以想像和能夠理解的。
所以,我好想,好好保護他們,這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一直守護兩人,就像兩人守護我們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