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信用的好孩子,跑來更新了~~
再次寫奈良了,個人好喜歡這個寧靜的城市,真是好美,不愧是剛出身的地方。
這一年,08年。總覺得是我想得很多的一年。
不管結果是怎樣,幸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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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微風吹過,抬頭是無邊際的天空,還有古色古香的廟宇,在奈良這片遼闊的天空下,我再次看到純真無憂的笑臉。
跟隨剛的足跡,走遍奈良的各個旅遊點,從他的雙眼,看著他成長的地方,聽著他以歌聲,一遍又一遍地訴說著他的故事和奈良的美麗。
站在這片土地上的剛,在陽光下悠閒地散步,輕鬆地呼吸著奈良的空氣。只有在這裡的剛,才是真正的堂本剛,才是我最初看到的堂本剛。
「麻衣姐,小時候的我最喜歡來這裡看鹿,就這樣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它們,就會感到很平靜。」
「麻衣姐,這裡到了春天便會開遍櫻花,很美麗的。」
「麻衣姐……」
鏡頭前的剛安靜地欣賞古廟的神聖,鏡頭外的剛興奮地跟我介紹著沿途看到的一事一物。
剛,你想分享的人,不是我吧。
只是你不會說出來,就像光一一樣,從不會說出口。
今天我會伴著剛回來奈良拍攝宣傳特輯,也是因為光一,否則我應該跟著光一進行宣傳。
因為光一的拜託,我現在才會身在奈良。
「麻衣姐,明天剛是不是會回奈良?」那天在完成了電台廣播的光一叫住了我。
「是啊,這次是替奈良拍攝宣傳特輯。」難得光一會問我剛的工作內容,難道是因為奈良?
「明天妳可不可以跟隨剛回去?」
我看著光一,你是想我代替你陪伴剛嗎?我卻知道我不應該問,我是不應該涉及藝人的私生活。「好,沒問題﹗明天的工作有什麼問題,你就找森下吧,我會把工作交給他。」
「那麻煩了﹗還有,不要跟剛提起。」
他們兩個就是這樣,總是擔心著對方,卻不會說出口。
難道他們已經忘記了嗎?忘記了我們如何渡過那段想忘記卻忘不了的日子?
他們忘記了嗎?忘記了因為沉默所造成的傷害嗎?
那時候,我曾經以為我們會失去了我們一直想保護的人,只是差一點,差一點我們就會失去他們。
已經一同工作多年的兩人,一直以來也是以KinKi Kids的名義進行著工作。但自從剛開始以個人的名義發表自己的作品,傳媒惡意的批評和歌迷的不了解,這些對剛來說也是種傷害。
那段日子的剛,雖然什麼也沒有說,但看著他明亮的眼睛失去了光采,總是掛著輕鬆笑容的他,只會牽強地笑著,眼底全無笑意。
「剛……」光一已不是以往總是看著剛的光一。
「怎麼了,光一?」同樣地,剛也不是叫著小光撒嬌的剛。
「……忘記了要說什麼,到想起了再說。」光一要說的話總是說不出口,每次也是不了了之。光一眼中的擔心,剛看不到。
「嗯……」剛眼中的不安,光一同樣注意不到。
因為,兩人已經不再對視了。
兩人現在在樂屋裡,只會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就連交談也變得困難。
他們,已經不懂得怎樣相處了。
KinKi Kids已經長大了,但長大了的KinKi Kids是否就會放下以往所重視的一切?我不知道,我只是記得,那個表面上對什麼事也漠不關心的光一,在F1雜誌下的是有關剛的新聞報導。那個變得沉默的剛,會不經意地哼出、彈著光一的歌。
是什麼改變了兩人的關係,是什麼令兩人愈走愈遠?
我以為他們就是這樣的走下去,直至我們差點失去了剛。
過呼吸綜合症是一種怎樣的疾病,我最初真的不知道。一直也知道剛是患有這種疾病,但我沒有想過,這會是一種這樣恐怖的疾病。
「今天麻煩了﹗」
終於完成今天的工作了,不過也是比較輕鬆的雜誌取材,因為最近兩人也忙著演唱會的排練,所以最近的工作也是一些輕鬆的工作。
「今天辛苦了。明天沒有通告,你們可以休息一下。」
「嗯」「是啊……」不意外兩人是這樣的反應,有回應已經很好了,更差的情況是我自說自話的。
「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剛已經收拾好了。
「喔…..你今天臉色不太好,早點回去休息也好的。」兩人會在樂屋說話,好多時是對我說,因為會應的多數也只有我。
「再見……」剛才短短的訪問中,剛已頻頻走神,一定是最近演唱會排練得太辛苦吧。
「不好了﹗」是高川的聲音,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想說的話還未說出口,光一已經急不及待的跑了出去,反應過來的我也緊隨他身後。
難道是剛?
到我跑了出去時,光一已抱著呼吸急促的剛,冷靜地吩咐著工作人員準備車。在光一懷中的剛,臉色發紫,呼吸的每一口空氣,也艱辛得快要窒息,還有四肢在抽搐。過分冷靜的光一,有條理地分配著各人的工作,更一直在剛的耳邊說著:「放心,沒事了﹗剛,已經沒事了……」一刻也沒有浪費即時把剛送了進醫院。
跟隨著光一把剛送進了醫院,那刻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旁邊坐著的是一臉疲累的光一,剛剛那樣冷靜的他,雙手在震顫,臉色蒼白。
「光一,你沒事吧?」
「沒事﹗」光一握緊震顫的雙手。
光一也感到恐懼嗎?你在害怕嗎?
「光一,你冷靜點,剛他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我要冷靜,我一定要冷靜……但我做不到啊﹗」看著快將失控的光一,我不知怎樣做才好。
「堂本光一,你一定要冷靜。如果連你也這樣,剛他還可以依靠誰?。」
光一聽到我的說話,慢慢地冷靜下來,「謝謝妳,麻衣姐。我一定要冷靜下來,如果我也跟著一起緊張,對剛的病情一點幫助也沒有。」
「光一,剛的過呼吸,每次病發也是這樣的嗎?」我只有試著和光一交談,才可以忘記我們兩人的恐懼和緊張。
「剛以前也曾發病,但從未像今天那樣嚴重。每次他發病,我也會在他的耳邊安撫著他,他的呼吸便會慢慢的回復正常。」
「難怪你剛才那樣冷靜了。」
「我的冷靜,只是裝出來的。因為我知道如果連我也緊張的,不但對剛的病情沒有好處,只會使他跟著我一起緊張。」光一苦笑著解釋。
為剛診斷完的醫生從病房出來了。「醫生,他沒事嗎?」
「放心,他現在已經沒事了。幸好及時把他送到醫院,否則後果便不堪設想。」
原來,差一點我們就來不及了。「為什麼他這次發病會這樣嚴重?」
「我想你們也知道的,過呼吸綜合症是心理因素引致的疾病。病人最近已多次發病,我曾開了些藥給他,如果他有按時服用的話,情況應該會改善的。」
聽到醫生的說話,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那就是說,剛在自殺?
光一聽到醫生的話時,也是一臉難以置信。「醫生,你的意思是,他這次的發病,是因為沒有服用你開的藥物。」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就是這樣。他完全放棄了。」
光一聽到這番說話,我知道他也被嚇倒了,但他還是細心地聽著醫生的吩咐,更不時詢問有什麼要特別注意的事。
「光一,你也累了,不如先回家休息。」他們快要開演唱會了,光一也好需要休息的。
光一看著病房裡的剛,只是搖了搖頭,「不,麻衣姐,妳去忙妳的吧,妳應該還要回事務所一趟。我想在這裡陪著剛。」
「但……」
「麻衣姐,我不可以走的,如果我走了,我怕我再也看不到剛。我差點,就失去了剛,如果我有一秒的遲疑,那我就已經失去了他。」現在的光一只是全心全意地看著剛,好像怕他會消失一樣。從光一已經握得泛白的手,我就知道那一刻的光一有多害怕,剛的自殺帶給他多大的恐懼。
那一晚,光一就這樣緊握著剛的手,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剛。
除了恐懼,還有深深的自責,使光一放不下剛。
我不知道光一是如何渡過那樣恐怖的一晚,我也差點以為我們不能夠渡過那段日子。
脆弱的剛,神經質的光一,惶恐度日的我們,幸好一切也過去了。
「還差最後的鏡頭,那今天的工作就正式完成了。」
快要拍攝完了,完全不像工作的一天,輕鬆得就像散步一樣。
最後的鏡頭,就是剛彈著結他,一個人坐在寬廣的山坡上唱著歌。聽導演說那將會是宣傳片的片頭和結尾,聽著剛唱著春淚,一首給人平靜感覺的歌,就像奈良的寧靜感覺一樣。
「這麼快就完了,好不捨得喔。」
真的很不捨得,這麼快就把要拍攝的鏡頭拍好了,我也有點不捨得。
「麻衣姐,今天麻煩妳了。」剛莫名其妙的一句感謝,難道他是知道的。
「我怎會猜不到,就像上次我要回來奈良拍照一樣,妳會放下工作陪我來,一定是那個大叔拜託妳的吧﹗」
看著剛不滿地說著,但卻笑得那樣的幸福,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孩。
「放心吧﹗我已經走了出來,就不會再回去了。因為我重視的人有很多,他們一直也在我身邊,並沒有離開過,只是我當時看不到。」
是這樣嗎?剛的笑容就是最好的答案吧﹗
抬頭看上天空,天空因為日落而變得昏暗,但遠方還有點點的星光照亮著這片天空,為迷失的人指示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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