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人常說我不理解我複雜的思想,其實思想愈是直接簡單的,愈難以理解。
我的相方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我永遠也猜不透他在想甚麼,就像他往往會做出一些出乎我意料的舉動。
有誰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前一刻還在吵架的人,下一刻卻可以緊緊地把我擁在懷裡。
而我就這樣被他突如其來的行為嚇倒,連掙扎也忘記了。
光一,你為什麼要這樣?你這樣只會打亂我好不容易壓抑下的慾望,想抱你、想完全擁有你的慾望。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既然討厭我,為什麼要這樣溫柔地看我?
不可以,不可以看,只要看到光一的眼睛,我就會失守,我刻意偽裝的堅強就會被識破。
光一,不要破壞我裝出來的冷靜,不要……
不是的話,我會不懂如何面對你。
24时越えてまで 言い争い合った热い夜も
我們有午夜過後 還互相爭論著的激烈夜
「かけがえのない人」と 思い知った静かな夜もある
我們有體會到「沒有任何人能取替你」平靜的夜
我就這樣看著剛逃開了,可能這也是讓自己躲開的藉口吧。
我要找的終點,是你嗎?
覺得心煩時,總是習慣性的點上一支煙,淡淡的煙草味真的有減壓的作用嗎?
「光一san、剛san,準備好了嗎?」是經理人的聲音,探頭進來時看到我手上的香煙皺了皺眉。「剛san去了哪?」
正意外他為什麼會知道剛不在房裡,我只好裝作看不到他的表情,自然地為剛說著謊。「剛他說想賞雪,等一會就會回來。」雖然不太清楚剛跑了去哪,我卻好肯定他一定會回來。
「喔,那再等一等吧。反正也不急。」經理人相信了我的說辭,不過他就算不信也做不了什麼。「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光一san抽煙了。還是不要再抽了。」
聽到經理人臨走的說話,我才明白原來身邊的人對我們了解得有多透徹。在剛的面前,我從不會抽煙,而現在滿室的煙味正正告訴別人,剛現在不在。
最清楚自己的反而是身邊的人,為自己的後知後覺感到可笑。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刻意地為了他作出了種種的改變。
笑著把手上的煙撚熄,「是不是應該對自己坦白一點?」
房門被拉開了,是剛他回來了。
看著他紅紅的眼睛,明顯是哭過吧。把門關上的剛自然地坐在我對方,敏感的他明顯已經聞到房內未及消散的煙草味。看到他皺著眉,我就自覺地起來把窗推開。
「光一,為什麼要這樣溫柔?」
「甚麼?」
「我說光一,為什麼要對我這樣溫柔?這樣溫柔的光一,我放不下。」咬著唇的剛,張著大大的眼睛失措地看著我。
大大地嘆了口氣,只要看到他這雙眼睛就沒轍吧,伸手想再次把眼前的人圈進自己的懷裡。不過看著剛早有戒備的神情,我的意圖太明顯了嗎?
「光一san,剛san回來了嗎?」是經理人的聲音,看來沒有時間聊了。
「我已經回來了﹗」說著剛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我看著已經伸出去的手,原來在那一瞬間我已經作了決定,「已經逃不了……」
面對光一有異於平日的行為,我只能被動地作出反應。
把自己關在洗手間裡,看著鏡裡的自己,曾經哭過的痕跡掩飾不到吧。自己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怎樣了,刻意忽略對光一不應該有的感情。一直也做得很好的我,為什麼輕易地被一個擁抱動搖到?
最後還是要回來面對光一,推開紙門,就看到他失神的樣子。好重的煙味,他現在也很苦惱吧?一碰上解決不到的事,他就會一個人跑開,到回來時已帶著一身的煙草味。聞了這麼多年,還是聞不慣的味道。
一看到我,他已經走了去開窗了。
「光一,為什麼要這樣溫柔?」我還是忍不住地問出口。
「什麼?」你還是想躲開嗎?
「我說光一,為什麼要對我這樣溫柔?這樣的光一,我放不下。」
光一看著我的神情,好奇怪。還有突然伸向我的手,還想像剛才那樣嗎?
「光一san,剛san回來了嗎?」
「我已經回來了。」急急地應著經理人,不想再與他獨處。
「已經逃不了……」壓下轉身的念頭,裝作沒有聽到他那句不知是對誰說的話。
艱難地渡過了泡溫泉的尷尬,在鏡頭前自然地和剛說笑,裝作專心地看著眼前豐盛的晚餐。
看著同樣專心地期待著晚餐的剛,看來要等晚餐完結後才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兩個人和平日一樣交談著,突然森下前輩等三人就出現了,這一切也是剛一早準備好的吧。
和他們說說笑笑就吃完了晚餐,送走了健談的三人,現在就真正是我們兩人的獨處時間了。在鏡頭前緊張的人好像是我,但其實剛比我更緊張吧。
「那就睡吧﹗」
跟著剛進入了只有兩人的房間,真真正正只有兩個人了。
關了燈後,不像在鏡頭前的健談,兩人各據一房間的一方。我知道剛還未睡,應該說他不會睡得著,我也一樣。
「剛,還未睡吧。我們來談談吧。」
「已經睡了……」聽上去很精神的,真的想睡嗎?
慢慢適應了黑暗的我乾脆從床舖裡爬了起來,搖著睡在我床邊的那人。
「早點睡,明天還要拍攝。」
「不要緊,難得有這個機會嘛。我們需要聊聊。」不死心的我決定起來開燈,卻被剛拉住了。
「你想吵醒其他人嗎?就這樣聊吧,你想聊什麼?」原本背對著我的剛也從床舖裡爬出來,可以隱隱地看到他抱膝坐在床舖上。
「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剛才的話題已經完結了,還有什麼好聊。」剛的那雙美麗的眼睛在黑暗中透著光,還是那個低下頭不肯看著我的剛。
「不要再逃了,好嗎?」我真的很想,把眼前的人好好地抱住。一向坐言起行的我已經把剛抱住了。「我們都不要再逃了,好嗎?」
開始後悔想出了這個企劃了,一想到要跟光一共渡一晚,我已經開始緊張了。
睡不著,發生了剛才的事,現在的我根本沒可能睡得著。
「剛,還未睡吧。我們來談談吧。」完全不是問句,是理所當然的語氣。
「已經睡了……」賭氣地應完了光一,就聽到身旁傳來細碎的聲音,接著就感到被舖被輕搖著。
「早點睡,明天還要拍攝。」不想理他,打發他去睡。
「不要緊,難得有這個機會嘛。我們需要聊聊。」隱約感覺到身邊的人已站了起來,他不是想開燈吧,立刻拉住了他。
「你想吵醒其他人嗎?就這樣聊吧,你想聊什麼?」逼於無奈之下只好從床舖裡爬了起來,真的被他打敗了。
「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剛才的話題已經完結了,還有什麼好聊。」雖然身在黑暗中,但我也可以感受到光一正看著我。
「不要再逃了,好嗎?」在光一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我已經在他懷裡了。「我們都不要再逃了,好嗎?」聽著光一在我耳邊溫柔的說著,我已經不行了。
很想點頭,很想回應,但是我可以嗎?
誰說我是個感性的人,現在的我,已經恢復了理智,輕輕的推開光一。「不可以,不可以這樣。」
「真的不可以嗎?那剛為什麼要露出悲傷的神情?」
「光一,不要逼我……」不敢和光一的視線有任何的接觸,因為我知道,再看一眼,只要再看一眼我就真的不會放手了。
「已經不行了,剛,不可以再逃了。我不想放開你。」被光一按在地上,身體被困在光一的懷裡。
真的不行了,這樣的我們,真的不行了。
「為什麼……」我不明白。
「嗯?」原本緊靠在我肩膀旁的光一抬起了頭直視著我。
「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不是你?」掛著微笑的光一反問我。「因為……もう君以外爱せない。」
「甚麼?﹗」他在敷衍我,這樣就想打發我?
「哈哈……」光一伏在我肩膀上大笑,有甚麼好笑?
「你侵犯版權。」
「我哪有?這首是我們的。」
「這首歌是你寫的嗎?說得那麼理所當然的。」
「但也是我的。歌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這算是甚麼告白啊?完全是命令。
我,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人啊?
なんとなくキミと 根気よくずっと
總覺得和你 一直都很有耐性
寻常じゃないlove 反则も何度かあった
這不尋常的love 都不知多少次犯了規
のん気そうなふたり 本気になった颜
看似滿不在乎的二人 變得認真的樣子
感じるままのsoul 何度も分かち合った日々
任憑感到這樣的soul 都有互相分享的每一天
We can go anywhere we want,
any way we decide to take
I know you are the one, my dear
I'm ready, I have no fear
無論什麼時候 如能察覺 其實身傍的人在給與你力量…
どんな时も 気がつけば 隣でチカラ与えてくれてた…
其實平常的表情 是一直在遮羞而已
当たり前な颜をして いつも照れ隠しをしてしまうけど
Without you,
I can’t find my way and my destination.
Where is my destination?
Destination is the place with you.
因為有你,我才看清了自己的心,才不會失去對我這麼重要的你。
因為有你,我才找到我旅程的終點
只要是有你的地方
就是我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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