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為自己對人間•失格的結局沒什麼感覺== 到自己寫時才知道自己那麼糾結
所以這篇光一遇到留加和小誠的時間設定是高三 至於為什麼兩人會在一起......有些衝動寫一篇番外來解釋=_="""""
好像有點找死......舊坑未平 新坑又起 等我完了CHOICE的正文和未完のラブ・ソング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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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話 重遇 人間•失格 的少年
再次失去意識的光一,清楚記得清醒時最後看到的是仙太郎露出了悲傷的神情,那個熟悉的表情,是剛。
來不及伸出抓緊剛,自己又再次跌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這次他彷彿睡了很久,感覺比前兩次的時間更長。這次又會遇到哪個剛?
光一充滿期待的想著,到他再次清醒時,看到的依然是同一個公園,同樣是遇到金田一和仙太郎的公園,不同於前兩次,現在的季節應該是秋天,一地的落葉印證了他的推測。而四周清脆的鳥鳴和澄清的天空,再加上不遠處傳來學生的嬉鬧聲,時間應該是早上。
「你沒事吧?」只顧著打量四周的環境,絲毫沒發覺有人接近自己。還是一雙大大的眼睛,白色的校服,他……是小誠?!是和剛第一套共演的電視劇──人間•失格的大場誠。「先生……你還好吧?」再次不確定地詢問,還是一臉的擔心。
「小誠,你在和誰說話?」一把冷冷的聲音從小誠身後傳來,和小誠一樣是一身白色的校服,那個人就是影山留加。
「是留加,我在和這位先生說話,看他坐在地上一臉的迷惘,所以想問問他是否需要幫忙。」留加冷冷的神情一對上小誠就變得柔和,他這個習慣竟和我如此的相同。
再次仔細打量這兩個人,發覺他們和印象中的樣子略有不同,他們比我和剛那時的年紀更大,究竟發生什麼事?
留加循著小誠的目光看著我,冷冷的上下打量著我,面對他的目光,我只是淡然地回視了他。憑他這個十多歲的小孩就想嚇倒我?沒可能。
「你沒事吧?看你的樣子應該沒什麼大礙,是宿醉吧?」冷淡而有禮地詢問著我,察覺他眼中的戒備再次加重,我感到好笑之餘決定順著他的說話點了點頭,「嗯,我沒事。」
「他說沒事,我們走吧﹗」留加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拉著小誠離開。
看著他們已經遠去的身影,隱約還聽到留加不滿的對小誠說著,「不是叫你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說話嗎?」
已經聽不到小誠是怎樣回答,他們……很像小時候的我和剛。這分戒備和防備太過明顯了,而且你還是太軟弱,你真的可以保護小誠嗎?
慢慢地走向留加和小誠離開的方向,這段路,已經很久沒有再走了。沿途的一事一物也了然於心,路旁的櫻花樹,一到春天就會長滿粉白的櫻花。再多走50步的那張長椅上,你總喜歡坐在上面看著漫天飛舞的花瓣,以我喜歡的如撒嬌般的聲音告訴我有關於櫻花的故事。
回憶突然像電影般一一躍於眼前,原來我一直也忘記了,這個公園是我和剛每天也會一同經過的,我們每天都會穿過公園,到達那個貴族學校拍攝。
我竟然會忘記那段對我如此珍貴的回憶,難道這一切真的被我遺忘了嗎?
來到了曾經和剛留下了許多快樂回憶的這間學校,米白的外牆就和回憶中的一樣。
輕輕推開了學校的大閘,竟然沒有鎖,看來他們的治安真的有待改善。
「那個……請問你是不是堂本先生?」突然一個打扮老成的人看似是校長的男人看著我,在他身後還有兩個老師陪同。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們的問題,只是扯了個公式的笑容,淡淡地詢問著,「你們是……」
那個男人聽到我的說話,有禮地回答著,「我是教副校長松井,他們是學科主任雨宮、校務主任白石。我們已經等了堂本先生很久了,請您跟我們來。」
看到他們必恭必敬的態度,看來這個姓堂本的人應該是教育省的高官,無心聽著他們奉迎的說話,只是在適時作出了回應,他們已經完全相信我是他們口中的堂本了。
「那個,堂本先生今天要進行教學巡視的班級,就是我們學校成績最好,而且最有機會考入三大的三年一班。請跟我來,堂本先生,這位是三年一班的班任──城井老師。」
隨意和城井打著招呼,狀似無心地詢問小誠和留加的事,「我聽說,你們這裡有兩個學生,好像叫大場誠和影山留加,他們就讀哪一班?」
城井用奇怪的眼光打量著我,但我還是一副悠閒的樣子,好像是突然想起而問出的。「他們是我班的學生,兩人也是成績優異的學生,堂本先生會知道他們也是正常的事。兩人的成績可以全國數一數二的優秀喔﹗」
聽著城井的說話,原來兩人已經高三了,難怪跟我的認知有出入。但是根據劇本,小誠不是在高一的時候已經從學校的頂樓跳了下來嗎?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的事?
「時間差不多了,堂本先生請跟我來。」看著城井小心地觀察我神情的樣子,他的演技也太差了吧。既然小誠和留加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優秀,當我提起他們時,城井的態度怎會這麼奇怪。
跟著城井來到了三年一班的課室,聽著城井的介紹,果然看到小誠和留加,前者對我的出現感到很驚訝,不過也給了我一個笑容。而後者,絲毫不意外他在我出現後立刻換上了一副戒備的神情,他們的反應完全在我意料之內的,心情很好的對小誠回了個微笑,果然看到留加一臉的不悅,這個小鬼還需要磨練。
接下來的一整天,留加看到我也是一臉的厭惡,這也是歸因於我總是有意地近乎挑釁的主動接近小誠,和他聊聊天說說笑,留加在一旁看得快氣死了。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大家可以放學了。」城井偷偷地鬆一口氣,他也觀察了我一整天了,他這個老師真是辛苦。
完全不想再看到副校長他們,我便直接以還有公務為由著城井替我跟他們說就離開。
離開了學校,來到了今早的公園,遠遠便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是留加和小誠。
「你今天怎樣了,總是在生悶氣?」小誠拉著身旁的留加,就像撒嬌一樣兩手拉著留加的手,以俯視的角度看著留加。
沒有人可以忍心不理他吧,剛總愛這樣看著我,就像小狗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沒有人可以抵抗。
果然看到留加微嘆了口氣,臉色因為小誠而轉好,「你今天為什麼總是和那個堂本說話,不是叫你不要理他嗎?」
「誒?!你好奇怪喔,堂本先生有什麼問題?他人很好啊,是不是留加你對他有什麼誤會?」
「才沒有誤會,以後見到他,不要再理他了。」
「不要,為什麼連交朋友,留加也要管?不理你了。」小誠說完就轉身自己離開,不再看留加一眼。
我看了看被小誠留下的留加,看他一臉的挫敗,雖然這可說是我,但我卻對他沒有同情,決定追上小誠。
跟著小誠,看到他一個人坐在公園上的長椅上發呆,刻意不放輕腳步靠近他。他聽到聲音立即轉過身來,「留加……」到他看清是我時,一臉難掩的失望來不及收回,「是堂本先生……」
「你沒事吧?剛才的事……我全看到了。」不想跟小誠說謊,直接承認自己剛才看到的事。
「喔~~~~~那你一定明白留加他有多可惡了。」小誠一想起留加剛才的事就感到生氣。
「既然他這麼討厭,就離開他,以後不要再理會他好了。」
小誠聽到只是沉默不語,早知道他根本放不下,雖然沒想過要幫留加,不過也不想看到小誠他這樣。
「不捨得吧。其實你知道,留加是緊張你才會這樣做。再說,就如他所說,還是不要接近我比較好。」不意外小誠聽到我的說話會一臉驚訝的張大了那雙已經很大的眼睛,更細心的發現到身後那個熟悉的身影,他們到底兩個還年輕,他們不懂也沒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自己重視的人。
「怎麼會?堂本先生是很好的人。」
「你怎麼知道?」
「直覺上覺得堂本先生不是壞人,就像剛才,明明留加對你那麼差,你還替他說話就知道了。」
「你還是那樣善良……你的善良是不會改變的吧。」對於小誠的回答感覺是那樣的熟悉,不只一次聽到剛這樣說了。
「堂本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煩惱?」沒料到小誠會這樣問,原來我是那樣的易懂嗎?還是,因為是剛,才可以輕易看透我?
「你真的很細心,小誠,你愛留加嗎?」
小誠再次被我的問題嚇倒,不過他想也沒想就回答了我,「愛,我很愛留加。」
「那留加呢?留加愛小誠嗎?」回頭向那個已經在一旁偷聽了很久的人詢問。
留加聽到我的問題,只是從容地走向我們,無畏的直視著我,「這與你無關吧﹗不過既然你要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很愛小誠。不是朋友的愛,也不是一時的意亂情迷,而是一生也不會改變的愛。」
「為什麼你們可以這麼輕易的說愛?你們不介意別人的目光嗎?」
「堂本先生,愛一個人是沒有錯的。如果可以選擇的,那就不是愛情了。」
「而且其他人怎樣看,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只要可以和小誠一起,其他人怎樣想,我才不管。」
他們兩人的說話,我是明白的。記得曾經,剛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說話。
那天和剛兩人在樂屋中,和平日一樣我看著自己的雜誌,剛彈著自己的彈他,兩個人互不干涉。
突然坐在我對面的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因為聽不到音樂聲而從雜誌中抬頭的我看到剛悲傷的眼神,慌忙地別開眼,不敢再看他。
「那個……光一,你看了這次Satomi san寫的歌詞嗎?」
「還未。」故意低下頭不看剛,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喔,還未嗎?那我唱給你聽吧﹗」
接著剛純熟的彈起結他,耳邊聽到這次新曲的音樂,但剛口中的歌詞卻是第一次聽到的。
「星の数ほどいる 人のなかでボクは 在繁星般無窮無盡的人海裡
偶然、あの日出逢い 恋に落ちたよ 我能遇上你 跟你共墮愛河
爱が苦しみだと もし教えられても 無論相戀有多苦
ボクは迷わずに キミを选んだだろう 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選你。」
這句歌詞……是唱給我聽的吧,剛那時的神情,就和現在的小誠和留加一樣。同樣是那樣無怨無悔的,為了愛情不惜與社會對抗嗎?
優美的音韻突然轉為輕快的節奏,看著剛漂亮的手指在弦上技撥動著,由Anniversary轉為他所寫的溺愛論,
「命尽きるまで情热のアゲハ蝶が 直到生命盡頭都很熱情的鳳蝶
アタイの为に舞うなんて云うんだもん 告訴我它是為我而舞動的
约束保证にはツバ吐いて 吐出的口水就是承諾的保證
その言叶だけで闘えるわ社会 就只是這些說話令我跟社會鬥爭。」
唱完了一整首溺愛論的剛,依然是帶著哀傷的笑容看著我,剛想告訴我,他的愛情是足以對抗整個社會,我想告訴剛,愛上堂本剛,我從未曾後悔。但是那一刻我們什麼也沒說,也許說與不說已經沒有關係了。
「堂本先生……」
看著眼前的小誠和留加,原來這麼簡單的道理,年輕的我們已經明白到。愛情,只是屬於我們兩人的事,以後和我並行的人,也只是你。所以旁人的眼光,社會的什麼道德,與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原來這個道理野島老師一早便教會了我和剛,不同的是,剛一早便明白了,只是我花了將近10年的時間才搞得懂……」原來一切也這樣的簡單,但自己卻浪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讓我和剛兩人也這麼的痛苦。
「留加、小誠,謝謝你們﹗」
「你要感謝我們什麼?」兩人對看了一眼,不解地看著我。
「感謝你們提醒我,一個我應該一早便明白的道理。」
「雖然不知道我們幫了你什麼,不過能夠幫助到你,我和留加也很高興。」
「嗯,你們幫了我很多。留加,你有信心保護到小誠嗎?」
「當然有,我一定可以保護到小誠的,還有我們的愛情。」留加就像我小時候一樣,不過當年問我的人是Johnny san。
「U,有信心保護小剛,保護到KinKi Kids嗎?」Johnny san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視著我,把我臉上的表情全收進眼底。
當時的我和現在的留加有著相同的表情,堅定的眼神,無畏地回視著挑戰的人。終其一生,也會好好的守護我們所重視的人。
這個承諾,是我一直努力的原因。
微笑地看著留加,就像當年Johnny san聽到我的答案給了我一個滿意的微笑一樣。現在我明白到,Johnny san他是真正的信任和放心把剛交給我。
眼前的留加和小誠離我愈來愈遠,我只看見他們微笑地看著我,「你很快就可以見到剛了。」是小誠的聲音。
很快便可以見到剛了嗎?
聽到小誠的說話,我安心地閉上眼睛,再次投入那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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