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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喇叭叭的尊嚴,見識一下吧。
「為什麼…你要這樣做?」前田怒道。
「哈哈…你生氣了?」滿身都是血的激辣帶著天真的語氣問。
前田敦子起步了,同時,激辣也向她跑去。前田的怒拳毫無偏差地打在激辣的面前,激辣整個人被打在水泥柱前,她一手就抓住了前田的衣邊,反把她撞在柱上。
被反擊的前田咬牙切齒地用手肘挫在激辣的背上,激辣的身體頓時蹲了一蹲,可她突然張牙就咬住前田的耳朵,令前田痛得大叫起來,只得飛快地踢開她。
前田摸著被咬的耳朵,用一副看見瘋子的厭惡眼神瞪向激辣。
激辣依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生氣了?」
天真的問完,激辣撲向前田,把她撞向旁邊的壁報板,抽起拳頭向前田的腹部揍去,反應過來的前田立即伸手就擋,激辣卻發瘋地連續轟出數拳﹗
前田一怒,用力地推開了激辣,左勾拳全力甩向激辣,終於令激辣昏眩地後退數十步。前田意猶未盡,使出迴旋踢把激辣踢在地上。
激辣狂笑地爬起來,前田立即把她整個人踢起,令激辣飛進課室裡,倒在一堆椅子之中。
前田氣喘喘地步進課室,激辣眼神一閃,慢慢地爬了起身。此時她身上的血已分不清是誰的了。總之,除了少數她自己的血,其他大部份都是前田軍團濺在她身上的血。
「嘻嘻…哈哈哈﹗」
前田怒道︰「你笑夠了沒有﹗」
她再一拳把激辣整個人甩得轉了個身,但激辣已再沒有倒下。無論前田怎樣攻擊,激辣都能全數承受下來,狂氣而恐怖的笑聲像是在嘲笑著前田敦子。
終於,激辣抓緊了前田的其中一記速度已老的直拳。
「哈哈…抓到了﹗」激辣天真地大笑,重拳把前田打到教師桌上。前田被桌子撞了一下,更是大怒,她滿面怒火地轉身把激辣踢開。
中了前田的踢擊,激辣大笑地使出看似雜亂無章卻又充滿殺傷力的抓擊來招呼前田敦子,稍一空檔,前田使出了高橋南的「淺打步法」,似水無痕的優雅步法閃過了激辣的攻擊,並轉身到她的背後,前田立即從後扣住激辣的脖子。
即使脖子被扣住,可是仍然掩不住激辣的笑聲,幾下的掙扎,激辣一手抓住了一椅子,向後揍了過去,正中前田的頭。
前田立即吐血,半昏在地上。
「嘻嘻…哈哈哈哈﹗」
滿面是血的激辣把前田的身體移正,然後像是對待珠理奈時一樣,跨坐在前田的身上,開始亂拳攻擊,前田身上的血愈來愈多…
班房中餘下狂氣的笑聲。
慌亂的腳步聲從外邊傳來﹗
「敦子﹗」
只見本身已包紮好的學服、明日香和內田出現在課室的門口,看見前田都被揍得不似人形,眾人都不敢相信地目瞪口呆。
激辣停下手,像是惡魔般轉頭望向她們。
她慢慢地咬著手指站起來,玩味地望著門口的三人。
學服第一個忍不住吼道︰「你這傢伙﹗」
「朋友?」激辣歪著頭地道,然後露出微笑,輕咬自己那雙滿是血的手。
「朋友…」她拿起檯面上的大形三角尺。
「殺了你們﹗」
激辣飛快地把大形三角尺當成飛標般甩向她們﹗幸而學服早就察覺,她帥氣地一手甩開三角尺,怒叫一聲,上前把激辣踢開,明日香和內田立即上前支援攻擊。
「敦子﹗敦子﹗」學服跪在前田的身邊,只見前田依然半昏半醒。
激辣被內田轟向課室後的壁報板,當明日香使出掌擊功之際,激辣拿起了一枝掃帚,擊中了閃避不及的明日香,本身已受重傷的明日香倒在旁邊的檯面上。
內田叫了一聲,與拿著掃帚撞在一起。要比氣力,激辣一定比不上內田,可是,這只在內田沒有受傷的情況下。
把掃帚打走,內田一拳轟出,中拳的激辣撞在門邊,但她在內田上前作出第二次攻擊之際,她快速地揪住內田的衣領,把她用力地撞向壁報板,再一手甩她到地上。
學服見內田和明日香都被擊倒,怒氣沖沖地跑了過去,中途她用椅子借力跳起,學服必殺拳發動﹗這下子漂亮地把激辣轟得吐血﹗
「啊啊啊啊啊﹗」
學服揪起了倒在地上的激辣,但激辣卻突然一口咬住學服的大腿,學服痛得大叫,激辣順勢把學服甩在地上,拿起了椅子向學服轟去﹗
「不要啊﹗﹗」
一個身影突然無聲地閃出,雙拳同時轟出,把激辣轟退。
只見由依擺出了淺打步法,緊握住直直地伸出的雙拳,護在學服的面前。
「小由…」學服驚訝地看著由依。
「我…我也是前田軍團的一員…」雖然身體在顫抖,可是如果在這裡退縮,那之前的一切就全都白費的了﹗
激辣嘻嘻地笑著,然後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由依知道她一定要保持最基本的冷靜,只有這樣才可以把淺打步法發揮出來。面前的是四天王,由依不知道自己可以撐多久,不過,既然已經踏出這一步,也就一定要守護背後的人。
激辣撲向了由依,由依平靜地反手扣住了激辣的右手,但瘋狂的激辣竟用左手呈爪狀,向由依的側面抓去。
苦練回來的淺打步法卻救了由依一命,她在激辣的抓擊快要擊中自己時,由依左腳一轉,右腳一曲,低下的身段不單避過了抓擊,甚至當右腳曲起時,剛好把激辣絆倒。
原本由依已扣住了激辣的右手,由依放手時更順勢地以右手作發力,轟出一記直拳,擊中了激辣的面額。
「不是吧﹗」學服被由依嚇呆了,而由依更是對自己成功擊中激辣的事實感到無比的驚訝。
激辣笑著地盯了由依一眼。
轟的一聲,激辣跳了起來,整個人撞向由依,學服還未來得及阻止,就眼白白看著由依和激辣兩個人撞出了課室。
走廊傳來激辣的笑聲及由依的慘叫。
前田敦子張開雙眼。
「由…由依…」
前田板著面,左搖右擺地走出課室,走廊的一幕令她雙眼瞪得大大。
由依倒下了。激辣一拳一拳地揍在由依的面上。
前田敦子怒氣衝天,激辣剛要反應過來,就被前田迎頭痛擊,兩個人打在一團。
已經沒有任何花巧的招式,只有最原始的毆鬥。
前田其中一記的重拳把激辣的一顆牙打了出來,激辣在前田的雙手上留下幾道深深的指痕。
只是,眾人都沒有發現,鳥居呆呆地躲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場血戰。
如果連激辣都打輸,那就只有靠自己去守護喇叭叭了。雖然優子一直都不讓自己出手,可是鳥居知道這是因為優子要保護她。
因為鳥居的實力太恐怖了。
「沒關係的…我要守護喇叭叭…我要守護優子…」島居像是禱告般交合雙手,似乎在下著決定。
接著,鳥居就離開了三樓。
小野把珠理奈扶到三樓其中一間沒有被戰鬥波及的課室,並為她治傷。良久,珠理奈終於都醒來。
「玲奈…激辣呢?」珠理奈皺眉頭問道。
「她…她跟敦子姐姐在外面打鬥…前田軍團都被她滅了…」小野害怕地道。
珠理奈痛苦地想要起來,小野立即拉住她︰「你幹麼啊﹗」
「前田前輩未必是激辣的對手…更何況…她是因為誤會才攻擊我們…一定要跟她們說清楚﹗」
珠理奈正要爬出去,卻被門口的一個粉紅身影阻擋了。
「你想去那裡?松井珠理奈。」
老鼠冷冷地瞪著珠理奈。
「麻…友?」
老鼠說道︰「看你全身掛彩,肯定是打輸了吧?竟然敗給同樣姓松井的人,珠理奈,你還是改姓好了。」
珠理奈瞇著眼地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毒舌?我已經全身是傷,你還要傷害我的心靈嗎?」
老鼠冷笑︰「那你要死了嗎?未死就好好坐下吧﹗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和澀谷前輩會解決的了,你就放心養傷吧,『竹井』珠理奈﹗」
「…總有一天我會殺死你。」
老鼠和珠理奈雖然針鋒相對,可這已經是她們多年來的默契,珠理奈總是愛逞強,於是麻友就絕不會說出任何安慰的說話,而是用行動來表達她對珠理奈的關心。
老鼠小小的身影守在門口,看著前田和激辣的戰鬥。
澀谷就站在老鼠的對面,她知道激辣的脾氣,這個時候也只能等她們分出勝負。
「澀谷前輩…」老鼠輕聲地提醒澀谷,後者也只是搖搖頭。
「沒辦法了,這個情況也只有SADO和優子部長才能阻止。玲奈已經完全進入狀態。」話雖如此,澀谷還是在等待時機。
但,結果卻是最壞的一面。
筋疲力盡的前田被激辣反轉過來,暴風雨的拳頭向前田襲來—
一隻有力的拳頭抓緊了激辣。
激辣、老鼠和澀谷同時望向那拳頭的主人,那個啡髮馬尾的小個子。
高橋南。
「Game Over。」
高橋低沉地道,正宗的淺打步法令激辣的攻擊完全沾不上高橋的身影,反觀激辣自己被高橋打中了數次,激辣仍在狂笑。
對方已經超越了自己的層次﹗
繼sado及優子後,高橋和前田都是令她一邊狂笑一邊感嘆的人。
會被打敗。激辣心中這樣想,可是一想到面前的人就是令black和澀谷受傷的兇手,激辣明知會敗卻依然想要殺死高橋南。
所以,她出手更快、更狠﹗
但,這對「淺打」而言,是最有利於反擊的攻擊。
轉身、卸力、日字衝拳…
不消一會,激辣被高橋掐住脖子,高高舉起。
「你會敗是因為你不理身上的傷,明明已經到了極限,可是你還是不停手。原本你先攻擊我的話,也有機會能打敗我,可是你卻選擇與比我強的敦子打,這就是你失敗的原因。」
高橋把激辣甩在地上,並扶起了前田︰「敦子,沒事吧?」
前田小聲地道︰「小南…我敗了…」
「不…你一開始就已經打敗了她。」高橋笑道。
這時,學服、明日香、內田和由依都互相扶持地跟在二人的背後。
激辣大字形躺在地上,一邊流淚,一邊狂笑著。
「她笑得愈狂,代表她愈傷心。」澀谷在前田軍團經過她身邊時,小聲地道。
「那,你就好好照顧她了。既然四天王是一家人。」高橋說道。
老鼠和小野挽住傷得最重的內田和由依,老鼠對珠理奈說︰「你不是想找激辣的嗎,你這就去,不過快點回來。」
珠理奈感激地點點頭,澀谷扶住了她,小聲地道︰「想不到竟然有人不怕她。」
珠理奈說道︰「因為…她對我說…她是為你和black而出手攻擊我們…所以…我認為她也是個有人情味的女孩。」
而且…第一次與她相遇時,她那天真的笑容,很想再看多一次。
澀谷微笑。
「今年的一年級生真是有趣。」
去到激辣身邊,澀谷輕輕地扶起激辣。
「玲奈,沒事嗎?」
激辣歪一歪頭,說道︰「友美…我不能替你報復,對不起。」
友美溫柔地抱一抱玲奈的頭︰「傻瓜﹗這根本沒關係…而且…我們不是被前田軍團打傷的啊…」
玲奈楞住了。
「啊?我搞錯了?」
珠理奈苦一苦笑︰「其實是前田軍團和喇叭叭聯合起來對付矢場久根時,澀谷前輩和black前輩為了守護我們而受傷的。」
聽見珠理奈的一番話,玲奈突然感到很內疚︰「真…真的嗎?」
「你啊…行動之前也不跟我們說一聲…你看?你又弄得自己滿身是血了。」澀谷沒好氣地道。
珠理奈微笑地替玲奈抹住身上的血,玲奈抓住了珠理奈的手,小聲地道︰「…對不起。」
珠理奈楞了一楞,然後苦笑地道︰「你也是為了朋友,所以才會如此衝動。我又怎會怪你?前田前輩那邊,我會跟她們解釋的了。」
玲奈搖搖頭︰「不用﹗雖然是誤會,但我討厭她們﹗因為她們早晚都會拿下喇叭叭﹗我討厭她們﹗」
澀谷苦笑地道︰「知道了知道了…不過你下次別再這麼衝動,你受了傷,我們都會心痛哦。」
玲奈乖巧地點一點頭︰「嗯﹗」
珠理奈摸了摸懷中的袋,取出了一個已被壓扁了的蜜瓜包。
「蜜瓜包﹗?」玲奈雙眼閃閃地盯著珠理奈手上的蜜瓜包。
「原本我以為你是被人欺負,令你沒有午飯吃,所以我預留了一個蜜瓜包給你,不過現在都被壓扁了,我再買一個新的給你吧…」
話未說完,玲奈就搶去了珠理奈的蜜瓜包。
「喂…」
「嘻嘻…珠理奈買給我的蜜瓜包…」玲奈天真地笑著,打開了蜜瓜包的包裝紙。
澀谷苦笑道︰「好歹你都抹乾淨手上的血才去吃吧…」
其實,根本沒有絕對的正,沒有絕對的邪,她們所有人都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信念而戰。
馬路須加的後園,有一個放了幾隻雞的鳥籠。
鳥居緊張而畏懼地合著雙手,顫抖地站立在鳥籠的門前,猶豫著應否進去。
只是,一想到若不「覺醒」的話就無法阻擋前田軍團,加上身為四天王的自覺,鳥居還是怯懦地把自己鎖進鳥籠裡。
「呀﹗﹗」
幾隻小雞在鳥居腳下亂跳,鳥居嚇得不斷地尖叫。
「走開呀﹗哇﹗救命啊﹗」
明明自己最害怕雞,但只有面對自己最畏懼的東西,把絕望的感覺完全佔據自己的心靈,才能把最強的力量爆發出來。
因此,鳥居只能承受這記精神及肉體上的痛苦來換取那體內最恐怖的力量。
鳥居的慘叫卻被sado聽見。
Sado緊張地跑了過去︰「陽菜﹗陽菜﹗你幹什麼啊﹗」
「sado﹗救我﹗快救我﹗」鳥居抓住鐵絲網叫道。
「你等我﹗」sado想要解開鳥籠的鎖,但鳥居因為把自己反鎖,因此那鎖匙正在鳥居的身上。
Sado急得一腳踹爆了門鎖。
「啊—」鳥居一聲尖叫,整個人竟消失了。
「陽菜﹗」sado破門而入,卻發現四周都不見鳥居的身影。
Sado想起,優子和麻衣都曾說過不可讓陽菜覺醒,起初,sado以為是因為優子太愛護陽菜所以才讓陽菜留在喇叭叭做吉祥物,可是,從剛才的事看來,陽菜似乎有著sado所不知的恐怖力量。
突然,鳥居的聲音從sado背後響起,只是,卻不是平時那呆呆的語氣,而是高昂而陰森的聲音。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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