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大早便到了Yvonne的function(雖然還是比預定的時間遲了個半小時lol),我的身分是SPY,在不被其他人發現的情況下幫助炒熱組裹的氣氛。
整 個活動頗無聊的,可以看出是想抄襲大學的O function,但失敗在於遊戲不怎麼吸引有趣,也不太刺激,說明也太不足,很多很多的不足之處。不過,既然不是我的function,我也就不多理會 了。雖然也有Yo組員們,但真的很想自爆,而且要裝傻作假真的不太合乎我的作風,即使我平常怎麼耍白痴,也未至於白痴到這種地步。
組 爸Alex是個頗有趣的人,起初覺得他和的感覺蠻相似的,以為可以當個朋友。但很快的,我便察覺到我和他有著天淵差別,我們所屬的那個圈子實在是差太遠 了,他那個是屬於名校的圈子,不屬於我的世界。接著便是組員們,有些很靜,有些奇奇怪怪的,換句話來說,就是我和他們合不來。幸好我那組有Rain做組 媽,同是Poly人共鳴感真的可以大上很多,話題多到聊也聊不完。
突然想插話一下,今天發現了我不戴眼鏡和戴眼鏡確實差了很多,有了一種想戴Con的衝動,什至想要做矯視,總而言之我真的不想再戴眼鏡了T.T
接 著便直踩和富reu,有jeffz爸、Betsy媽、DH和Wayne和我五人,又再一次吃沙嗲王,開始厭倦了。飯間大家都不怎麼雀躍聊天,即使隔了這麼 久,慢慢的大家都開始變得陌生了。不過,這並不是我想說的。在開玩笑的時候,Jeffz突然以一個調侃的語氣對我說:「哈哈哈哈......其實你支莊除 左Sing Con之外仲識得搞D咩?!」那一刻,我本想西他的面,因為我心想: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都有搞些什麼活動啊!然而,我卻在瞬間不斷在想我們FH除了一些 Sing Con、Mega Sale,其實還剩下什麼活動?我想了又想,其實這已非新鮮事,我們沒有很多function,也沒有新function,我早已知道。這一刻,我想起來 了,所以,我並沒有反駁他,只是很在意他的說法,繼而再追問下去。可他卻看似沒聽到似的,沒有回應我為什麼覺得沒有function的問題。
接下來,在這一頓飯,我滿身是傷。
Jeffz 於食飯期間,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問了很多已經不是Con的程度的問題,他那個笑容,那像是深不可測的臉龐,我真的猜不透。他的說話,像是鋒利的長劍, 似是一早預備好,蓄勢待發,以我的心為靶,直直的刺向靶心,樸樸樸樸的心跳聲,慢慢地停下來,直至靜止不動,一動不動,我就這樣被無數把冷血的利刃攻擊, 沒有任何先兆地。
「你而家開會ge情況係點架?」他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通常呢,你提出ge野有幾多個%係被人Ban,剩番幾多%先係人地贊成你架?」
「你覺得你枝莊入面有幾多個人真係當你係P?」
「你真係覺得佢地當你係P咩?」
「你有冇諗過放棄?」
每 一句都狠狠地插進我的內心深處,那些被埋藏在心底的東西,被人無預告底下挖了出來。接著他和其他人亦不斷地調侃我不懂得什麼國家在什麼什麼洲,這些確實是 common sense,我理應要懂的,可我卻忘記了,我是抵屌的,但也不至於被那種嘴瞼嘲笑兩三個小時,我討厭這種被看扁的感覺!平常說說笑真的無所謂,但那一副嘴 瞼,那一種確確實實的惡意,那種討厭的嘲笑聲,我討厭極了。現在我只想說一句:屌你,講咁撚耐把口都唔撚攰架咩。
先 不論那些common sense,其實直到現在我也不能果斷地說出:「係,我枝莊所有人都當我係P!」即使我知道他們真的把我看作是P,但Jeffz口中所說的「當你係P」指 的是尊敬我作為P,尊重我這個P。或許,我的莊員們都是真心真意地把我當做是P,但我真的不能第一反應便堅定地回答「係,佢地所有人都當我係P!」這類說 話,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敢,還是個人認為與事實不相符,又或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樣的,才會不回答這麼一個問題,我不清楚原因,但我真的沒有絕對的信心去 回應這個問題。有幾多被Ban,剩下幾多才獲通過,這個問題狠狠地刺中了我,我也不想去考究原因為什麼我對這個問題有那麼大的反應,總而言之,就是他一提 出了這些問題,我便不期然地頹廢了起來,是被戳中要害嗎?我不知道.....
糖水至回hall的這段時間,我整個人 都像失了魂似的, 不斷地回想起那些問題,很想哭,很久沒有這種傷感,這種覺得自己就是一條廢柴的感覺。我只是想在:他們為什麼都那麼好,願意和這麼一個又蠢又笨拙又百痴又 低能又一無是處的我做朋友,我只是默默地在想而已,獨個兒在想........
放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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