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的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
今日是在1010工作的最後一日,之後即使可以編更期,我也不會繼續做下去了,我要另覓一份有實質內容的工作。
雖然早前信誓旦旦說會到了十一月才去找工作,但因為突然出現的金融危機,令到我現在立刻便要找第二份工作,唉......
今日也是無所事事地hea了一整天,因為昨晚寫信弄到四點才睡,害我整天工作都在打呵欠,很睏很睏,之後可要睡個夠本。
下班後,和Tam吃晚飯,很久沒有碰面了。她不停地向我講述最近所發生的事情,以及回顧一些之前所發生過而我不知道的事。
今晚約她出來的目的也大致達成了,不過她是和平理性派,是順德人,難度也就沒有那麼高,總而言之,很希望她以後會和其他人「有個句講個句」,不要只對著我才說那番說話。
最後,遞信的時候真的真的很尷尬啊,不過總算是送出了,送出了那些一直以來想說而不敢說、還未說的說話。
不知道她讀了沒有,也不知道她會有什麼反應,但希望那封信可以成為修補莊內關係的作用物吧。
接下來,是Hugo和Claire。
路,仍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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