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喊咗1個鐘之後,我好似又諗通咗d野~
其實,根本沒有所謂的長期解決方法?
或者,應該咁講....最明白,最能幫助自己的人就係自己? 一直支持自己的,或者都係最內心的自己? 外來的人和事只係輔助? 我曾經為人類能夠有自己的感情而開心,但其實往往傷得自己最深ge就係自己的感情用事 大哭的後遺症或許就是一個清醒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