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否,世界上沒有一樣東西是可以陪伴你到永久?
永遠只有兩個字,似乎真的沒有什麼可以把它說得完全。
當人佇立在十字路口上,會是一種該怎樣折騰人的感覺?
失望?彷徨?還是一份蒼天不語、海水無言的無奈?
其實,我並沒有妳想像般堅強,真的。
在人前,我還是那個我,讀書、吃飯、說話,繼續做老師的好學生,媽媽的乖兒子。
只不過讀書沒精打采、吃飯淡而無味、說話沒神沒氣而已。
在日復一日的夜深裡,總是不得不面對心底裡的那個我和那巨大無比的想念。
而在不設防間,無聲無息鑽進我心裡的,全是妳。
因此,我確定是你離開的同時,亦將我的心帶走了。
妳希望我忘記妳….我體諒妳的心情,但我又能做到嗎?
不是每一部故事都能夠有一個完美團圓的結局。
何況,我們上演的不是戲、不是童話,畢竟,這是一場人生,過了就是過了。
個多月了,無法找到妳,我承認是我的失敗。
每次想你,拿起傳聲,傳來的都只是一段段無休止的等待聲 。
相見時難「找」亦難,東風無力人亦殘。
想起妳時,我便會到長椅上坐坐、看看和碰碰運氣,
除此之外,我又能做些什麼呢?
或者,註定的吧,我總記得那天是怎樣再見回妳。
這天,8月4 日,有一個陌生的女孩在學校找我。
她也是我校諗書的,經朋友要在系上找東風。
「找我?!」我一臉莫明,一臉其妙,阿生卻笑我有美女找上門,不亦樂乎。
直覺告訴我,她是我要找的玻璃鞋。
我們在飯堂見了面。
我沒有吃東西,只點了杯咖啡,她則什麼也沒點。
她叫君,是蔚藍的舊同學,好朋友。
她要見我的目的也很簡單。因為,她說,蔚藍託她送我一些書籤。
我問她,蔚藍最近睡得好嗎?她搖了搖頭。
我再問她,蔚藍最近食得好嗎?她再搖了搖頭。
我繼續問她,蔚藍最近一切好嗎?她繼續搖了搖頭。
看來,妳最近不是很好。
突然間,心頭一陣酸。
她徐徐遞給我一對書籤,左邊是粉紅,印道:
和你一起是我最甜蜜的時候
離開了你是我最不捨的時候
見不到你是我最想你的時候
而文字上面側有兩個心心。
左邊是粉藍,周圍有藍白格子加上雪花。中心印道:
一輩子有多久我不知道,緣份有多少我也不知道
但我只想,用盡我這輩子去愛你
但我見了書籤,胸口一陣撕裂,心更酸。
傻蔚藍、笨蔚藍…
妳想用一對書籤打發我走?
這算是什麼?這算是什麼?
我說,請帶我去見她…可以嗎?
她問,如果我見到蔚藍又如何?
我說,見到蔚藍已經足夠。
她說,這對我和對她都未必好。
我說,我不願見到蔚藍踽踽獨自面對疾病,她說過她害怕孤單。
她說,沒有結果的。
我說,可以輕易拋棄的,不叫感情。
她問,那麼你想怎麼?
我說,我喜歡蔚藍,我要見蔚藍,我想陪伴蔚藍。
我央求了很久,君終給了我蔚藍的地址。
上面地著一間醫院和你的全名,區蔚藍。
她最後說,祝你好運。
我最後說,謝謝你告知我一切,妳真是我的玻璃鞋。
這回,輪到君一臉疑惑了。
蔚藍,請等我…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