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田x手越]你不再是你 (第五章) (完) - 一個憤世嫉俗的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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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 4 月 20 日星期日

[增田x手越]你不再是你 (第五章) (完)

第五章

我真的有能力令你回復記憶嗎？
多次的傷害，已令你對愛沒有信心。
我走到你背後，摟著你，在你耳邊低語：「Massu，你喜歡我嗎？」
「喜歡，」你說，「可是，我很怕。」
「很怕，為什麼？」是因為我曾對你的所作所為嗎？
「我怕，當我回復記憶後，你就不要我了。」你說
「傻瓜，怎麼會呢？」會嗎？我真的不知道，也許真的會。
你笑了笑。
我會是你一生的支柱嗎？而這個「失憶」的Massu，是原本最真實的你嗎？
恐怕，不是。
這天，我看見你在和亮一起。
最初我只是在想，和亮在一起，沒有甚麼大不了，可是在好奇心引領下，我跟蹤你們兩個來到一間餐廳，我坐在離你們不久的位置，亦故意不讓你發現我。
「找我甚麼事？」開聲的是錦戶，
你沉默了好一會，慢慢的開口說：「錦戶君，我這樣的狀況，祐也他，會討厭我嗎？」
你是怎麼了？莫非你背著我…不會的！Massu你不是這種人，你怎麼可能會背叛我，而且，亮可是有了內啊！
這回換轉錦戶沉默，良久，他開口說：「你不應該這樣想。」
你看著他，眸子裏有著傷口，是我造成的嗎？
「你應該奶好享受現在的環境，」錦戶說，「如果他有一天真的不要你，你也不會後悔。」
「我很怕會傷害了他，畢竟…我這樣的狀況…」
錦戶拍拍你的肩膀，「不要胡思亂想了，我們有很多人可以照顧你，你不需過份擔心。」
難道說，Massu你認為我照顧不了你嗎？
我的心碎了，難怪你常說怕我不要你。
你是怕當我沒能力照顧你時我就會拋棄你吧？
你不相信我？還是我對你的傷害成了阻隔？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會再傷害你，我不是答應了你嗎？
還是，Massu你根本從來沒有一刻喜歡過我？
我沒有心情再聽下去，我離開了餐廳，也決定離開你。
因為，就算我仍然是我，但你已經不再是你了。
我回家，撿行李，在出門前繞整間房子看了一次，想起了我們很多很多的回憶。
在我準備開門的時候，你就進來了。
我見你眸子裏的驚訝。

「祐也？你在幹甚麼？」我真的不敢相信我所看見的事情。
你迴避我的眼神，「對不起呢。我們…似乎不適合在一起。」
「為什麼？」是我做錯甚麼事嗎？如果是，我可以道歉的。
但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你不是已經知道嗎？你不是認為我照顧不了你嗎？」你說，
我那有說過，「我…我只是…」怕這個失憶的我不是你心裏的Massu，怕我這個狀況會傷害了你而已。
可是，我說不出口。
「你說你怕我不要你，其實只是覺得我一定會捨棄你！」
「沒有，我沒有。」我哭了，哭得泣不成聲。
你經過我身旁，「對不起呢，增田。」，離開我們的樂屋，留下我一個人。
是那令人陌生的增田。
我站在屋裏很久，很久。
沒有你，我真的很空虛。
沒有你，我感覺不了歡樂。
沒有你，我記憶的根源被切斷。
唯有跟祐也在一起，才有現在的我。
我跑了，為了追你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因為你永遠都是同一個祐也。
而我，不是。
我需要你替我尋找我的根源，而我更需要的，是你的愛。
我走著，走著，感覺上有一點熟悉，像是…某一天你不開心的時候。
為什麼我會想起這種東西？
腦海中飄過你站在馬路中心的樣子，多麼令人憐愛。
在腦袋作出思考前我已經衝了出去。
那是…我出事前的回憶嗎？
一切的事物回歸腦袋，我記起了我們一起的點點滴滴。
陪你買東西、衣服髒了、買衣服…
噁心地叫你「小祐」…
我跑得更快，我不知道我跑去那，只是隨著直覺，一直跑。
跑過馬路，跑過花田，跑過一切，目的只是為了追尋著你。
我看見你了，你站在海邊，看著海，我跑過來，你驚訝的看著我。
「祐也──」我一下子摟著你。
你似乎嚇壞了，「對不起，祐也。」我說，「我不會再胡思亂想，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不！很愛祐也。
「就算，我不再是我，我仍然是愛著祐也的Massu。」我放開你，「我們在一起好不好，我以後，都想噁心的叫你小祐。」
你瞪大了眼睛，「增田，你…」
「我記起了所有東西了。」
你很開心，你摟著我，「真的？太好了。」
「祐也，」我說，「你不要再叫我增田了，我不喜歡，我會害怕。」
「好，我答應你。」你笑著說
「還有一樣東西。」
我半跪在地上，說：「嫁給我。」
你哭了，流的，是開心的眼淚，你含淚答應。

教堂的鐘聲響，似是祝福著一對新人。
這天起，你又不再是你了。
因為，你已經是我，而我，亦是你。
我們彼此都是大家，在我們心裏，已經沒有「你」與「我」之分。
不過，「你」不會不再是你，
因為，你是那個陪我買東西、總是弄髒衣服，還有愛叫我小祐的Massu。
是獨一無二的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