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今天都一直在抄《長腿叔叔》,我很喜歡這本文學作品,茱蒂的學習生活有很多方面能啓發我,我是個追求美好和完美的人,看了這本書令我對人生更有幸福的憧憬,感到生活太美妙了。
今天的第三、四節數學課是由隔離班的數學老師(一位年紀較大的伯伯)來給我們上,不知我們現任的數學老師有什麽事。昨天在上他的課時發現他的拇指受傷了,雖然是被抱著的,但我總覺得那隻拇指(右邊的)好像是被折了似的。這位隔離班的數學老師教學也不錯,動作也很滑稽,但我還是比較喜歡鐘革輝老師(現任的)的課,因為我覺得這位伯伯很乏味,沒有什麽哲學感。
自修前,陳爽神秘地對我說:“我有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想問你,真的很難開口。”“咩事?”“什麽是月經啊?”我很驚訝(尷尬中),然後我笑著擺擺手說:“別問我這種問題。”不久,他在我耳邊問:“什麽是痛經?”……“什麽是白帶異常?”我越聽越尷尬,返回頭說:“爲什麽你不問你的女朋友?”“就是女朋友說的。”“那你不問她,爲什麽問我啊?”“會忘記的。”“你直接問就行嘍!”“不想嘛。”“我也不想回答嘛。”在自修時,陳爽和鐘萬里在竊竊私語,不知道他們說什麼,但我好像又聽到他倆在談論“月經”問題,我也不知擔心擔心什麽,便靠著後面的桌子問:“咩事?咩事?”忘了是鐘萬里還是陳爽說:“痛經藥。”我對這些毫無興趣,所以繼續做我的作業,大概是說哪一位女孩把痛經藥放在桌子上被陳爽“不小心”拿到手吧,也不是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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