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第七章
「唔……」
在苗栗家，影仍在睡覺，雖然……已經是早上七點。
「影！」灰雪在樓下大叫，「有隻怪東西找你，牠腳上有封信……」
「什……什麼？」影睜開朦朧的眼，「怪東西？」
……
影慢條斯理地起來，穿上T恤。
「莫非是……」
「影，」灰雪一見影，立即跑到他身邊，手裡提住一隻『吉普』形物體（？）。
「就是這個……」
「是黑帝斯！」影一把捉住『吉普』，『吉普』在掙扎大叫：
『嗶嗶！』
「是月的使僕魔嗎？」灰雪記起了，這是黑帝斯。
「是否有Miko的消息哩？」影連忙把信折開，黑帝斯被擱到一旁……真可怜啊黑帝斯……
灰雪看著影在把信讀完後，表情十分無奈。
「怎麼了？」
「月那傢伙……又要我替她做事了！司狼家的人都是這樣……」
「讓我看看……」灰雪把信拿過來，一讀，「月要你幫他找那個『干芊草』……那是蝦米？」
灰雪壓根兒未聽過這個『Noun』。
「據我所知……『干芊草』是一種具藥性的植物，能治什麼病我忘了……這東西喜歡黑暗，在黑暗中會發出白光……」
「但為什麼月要拜託你啊……」灰雪感到奇怪，「很難找到的嗎？」
「從前在拉希布爾多有很多，但是現在在維吉尼亞已經找不到了……」
「那麼……即是……要回去拉希布爾多？」
「唉，老是給我添麻煩……」影抱怨著，「還對我說什麼『等價交換』……真是的！」
……
徨家。
「唔……徨……」
「嗯？」
「不如我們去找灰雪吧，」蓓提議道，「已經很久沒見了……」
「對啊……自從那天起，他們已經當我死了吧……」徨也同意，「順便嚇她一跳……」
「嗯！」
蓓與徨從『維吉尼亞』的西部出發去找灰雪，三天後，他們到達了『維吉尼亞』的中部地區。
……
蓓敲一敲灰雪的門。
「灰雪……你在嗎？」
「來了……」門開了，開門的是影，「咧？是蓓嗎？」
「影…… 咦，你怎會在這裡……你與灰雪同居嗎？」蓓驚訝地問。
「你別胡說八道！我們只是一起住罷！」
影趕忙打住了蓓的話題。
「呵呵……這樣就可以省下一筆租金了，」灰雪笑著走過來，「是蓓與徨？」
「只是這樣嗎……」蓓有點不相信地問。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影用像咆哮的聲音問。（作：真大反應……）
……
「喔……原來如此，」灰雪給大家倒茶，「徨當時只是昏迷了？」
「嗯……連我自己都不能相信……」徨摸摸自己的頭。
「不過，這肯定是必然吧。 」影說，「你在那裡一定是顯示出對蓓的愛，所以才會有奇蹟。」
徨抱一抱蓓。
「奇蹟……或者吧……」
「嗶嗶……」
這時，黑帝斯發出叫聲，蓓問：
「這不是哥哥的使僕魔嗎，為什麼……」
黑帝斯腳上還繫有一封信，灰雪把它拆開。
「這是給蓓的……」
「我的？」蓓把信接過，內容是這樣的：
『蓓，
你好嗎？不知道你會不會收到這封信，我只是想說……即使徨不在……你都要好好生活下去……我有空會來探望你的了。
珍重。
月』
……
「哥哥他……」蓓看完之後，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他甚至連自己在哪裡，都不肯多說半句嗎？這個渾球真是的……」
「他要我找『干芊草』……」影說，「徨知道嗎？」
「根據以前我在皇家機密庫的抽查記錄……」果然是王者，什麼都知道，「『干芊草』的產地在拉希布爾多……用途好像是……『改變性別』。」
「這樣說……月需要那種東西，是因為……」灰雪推測得九成了。
「他一直介意自己的性別……所以……」蓓直接說出答案。
「但是他為什麼要影幫忙？他有事走不開嗎？ 」徨說。
「不過無論如何也好……我都想幫姐姐。」
徨拍一拍蓓，「我明白的……交給我們吧，影……你們不用去了……」
徨站起來。
「你們現在起程？」影問。
「不行嗎……反正我們沒事幹……」徨說，「再見！」
「嗯……一路順風……」
用了兩天時間，徨與蓓終於到了拉希布爾多。
……
位於托里斯汀王國與戈利亞王國之間的內陸區域的拉格德里安湖，是哈爾吉尼亞中數一數二的名勝。這個大湖的面積約為六百平方公里，兩岸間的寬度幾乎接近從托里斯汀的首都托里斯塔尼亞到魔法學院的距離。
處於較高地勢的這個湖，就如風景畫一般美麗。
鮮綠色的森林和澄澈的湖水形成鮮明對比相應成趣，簡直是一個藝術品，實在難以讓人相信這是神隨手揮動斧頭創造出來的世界。
可是，這個湖並不是屬於人類的東西。
拉格德里安湖，是非人類的哈爾吉尼亞原居民——水之精靈所居住的地方。
這裡是以擁有遠勝人類的悠久歷史為豪的原居民的樂園。
水之精靈們在湖底建造了城市和街道，建立了自己獨立的文化和王國。
位於桃源鄉的水底城郭，可達度比桃源鄉更低。傳說中，阿瓦隆四周為沼澤和迷霧所籠罩，被喻為來世與身後之地，彼世中神秘的極樂仙境，是「遺世後塵的理想鄉」。
『拉希布爾多』……怎麼看也只是廢墟一個。
對旅客來說，這實在算不上一個優良的景點。到處是被戰爭摧毀的建築……烏煙瘴氣的。
「這種地方……真的會有『干芊草』嗎？」蓓有點……不，是非常擔心。
「盡力吧， 雖然這地方已經變成這樣，但是……」徨的信心也開始崩潰，他看到一棵樹。
「怎麼了，徨？」徨走近樹，他似乎感覺到某些東西。
『救我……救我……救我……』
彷彿來自內心深處的聲音響起。
「蓓？」
「嗯？」蓓正在檢查附近有沒有干芊草。
「剛才是你在說話嗎？」
「沒有啊……」蓓搖頭，「到底怎麼了？」
「喔……沒有事……」徨說，心想：
『是錯覺嗎？』
……
這時在維吉尼亞……影回想起……九年前的某段記憶……
……
「怎麼了？」
拉希布爾多的街上突然地震，影感到吃驚，其他人都一樣……他看到天空突然轉紅，覺得有些什麼正在發生。
過了一會，地震更加強烈，屋宇都開始倒塌……人們都跑出來了……一陣陣呼救叫聲響起……
『救命啊－－……快走啊－－……』
影攔住一位少女，問她：
「發生什麼事？」
少女指著她的後方，說：
「有個黑翼者在進行毀滅……我要走啊，你別攔住我吧！」
影只好放手，心裡覺得詭異，「黑翼者？」
「啊啊啊……」逃亡的人愈來愈多。
很快，街上堆積的人就擠滿整條街道。他們要離開拉希布爾多。很多人從影身邊擦身而過，幾乎把影撞倒，影還聽到有人咒罵：
「別擋路吧……幹你娘的！」
『女麻女麻－－』
一把稚嫩的聲音喚醒沉思中的影。影立即望向聲音的源頭－－路旁的一小孩小孩身旁有一個倒下的老婦。影一眼看到老婦的面容……心裡立即像被人一拳打掉似的……那是自己的媽媽！
那孩子叫她「女麻女麻」……那麼說，那是自己的兒子？
老婦被人踩了很多次，根本早就死了……但那孩子仍死守在老婦身邊……或者是基於人性，影始終不忍心丟下那孩子……
「小朋友……」影走過去，對那孩子說。
「嗚？」那孩子一臉茫然。
「這裡快要被毀滅了……我們走吧……我來照顧你……」
「嗯……」
……
後來影他們到了維吉尼亞，並與灰雪她們相遇。
因為透過細打開『修羅之門』（又名『時空之門』），他們得以逃到異世界，影這才知道撒旦與伊希斯的事。最後，灰雪就跟影住在一起；而細與月決定去找Miko而出外旅行。
不過，月去旅行的原因，並不止為了找Miko那麼簡單。這點只有月自己知道，當然這是後話。
……
阿斯科特羅斯，禮堂裡的分班程序剛結束。
「哥……我跟你同一班唷！」血鳴快樂地說。
「對哩……」黑羽也說，「人馬班啊……好怪的名字。」
「你們是人馬班嗎？」一個銀髮女孩走過來。
「嗯，你是……」黑羽有點怕生。
「我叫瑪利亞凱撒斯，多多指教！」女孩向兄弟伸出右手。
「多……多多指教……」
「哇！」突然傳來一聲慘叫，瑪利亞與兄弟都不得不扭頭看看所謂何事。
「真糟糕……為什麼我會跟你這種低能兒一班！」
海倫指住賴比瑞亞,不滿地咆哮道。
「你認為我又很樂意跟你待在人馬班……」賴比瑞亞冷冷地說，並拉著賀卡斯，「我寧願面對賀卡斯也不要面對你……」
「你放手啊……」賀卡斯賞了賴比瑞亞一拳。
看的旁人有的O掉了嘴，有的則鄙視著他們；第一天就看到這種鬧劇，看來將來也不會悶哩……
……
今天天氣很好，大家都精力旺盛的，而在一級生課室裡……
「好了……今日第一天上課，我未自我介紹……我是翎桃生，是你們的班主任，多多指教，」一名穿和服看似很好欺負的美女老師說道，「現在派發選科表……」
這時有一個學生的手在半空中搖晃。
「是，杜塞同學，什麼事？」
「老師，新生試除了筆試與新生戰，不是還有群體戰嗎？」那名叫杜塞的女孩問。
「因為歷年在群體戰發生太多意外……所以取消了……好，請向後傳……」
「喂！」賴比瑞亞拍一拍賀卡斯，「你選什麼科？」
「唔……」賀卡斯想了想，「鍊金術……魔法吧，你哩？」
「我選歷史……」賴比瑞亞說。
「什麼！」海倫突然大叫。
「又怎麼了？」賴比瑞亞掩住耳朵。
「你也要選歷史？」
「你也是？」
「真糟糕……又要見到你……」海倫在吐糟。
「哼……沒人迫你選的……」賴比瑞亞也毫不客氣。
「為什麼我要為了你放棄歷史？」
說畢，海倫在歷史的方格裡一剔。
「哼！」賴比瑞亞亦都沒有改變初衷，依舊選歷史。賀卡斯看在眼裡，感到很有趣。
……
選完科後的一星期，阿斯科特羅斯便立即正式上課了。
「我去上歷史了，」賴比瑞亞說，手中拿著筆記。
「嗯，再見，」賀卡斯說。
賴比瑞亞或者會很後悔選了歷史。因為，桃生講課實在極其沉悶……簡直像是催眠的魔音……
「傳說中，魔族與神族原本共同居住在這個世界上，他們的力量相同而個性相反。神族熱愛光明，魔族喜歡黑暗。兩者原本無所爭執。但是，為了爭奪對人類的控制權，兩方面展開了激烈的戰爭，傳說，人類原本是神族創造的。作為神的助手和僕人管理著神的領地。而魔族也相應創造了各種不同的魔獸，作為自己的手下。
但是，經過幾千年的時間的延續，人類這種力量並不強大，身體相對弱小的生命體。卻意外的興旺發達起來。魔族的領地被大大的侵蝕掉了，而魔族大量創造的力量強大的怪物雖然一時之間給人類造成巨大的損失，但最終，人類必然會消滅那些怪物，並且，人類的力量隨著不停地戰鬥愈來愈強。在神族的暗中支持下，人類竟然敢於向真正的魔族發動攻擊。在此情況下，魔族與人類展開了多次戰爭，雖然每次人類總是以慘敗告終，但在神族的守護之下，人類總能避免滅頂之災。因此，在魔族智慧高深的長老們的授意下，一場對於人類進行誘惑引導的計劃，在不知不覺中展開了。魔族在人類中尋找代理人，並向人類灌輸魔族的力量。在神族的疏忽之下，人類漸漸為魔族控制。
當神族猛醒時，人類已經變得無法控制了。因此神族降下災難消滅了大部分的人類，但一部分的人類被神族和魔族分別保護了起來。在大災難後，人類繼續繁衍起來，對於人類的控制最終在神魔之間爆發了光輝戰役。戰役之後，強大的力量破開空間，形成了諸多不同的世界，大部分魔族被消滅，只有小部分的魔族逃入了一個環境極度險惡的空間中。這個空間就被人們稱作魔界。
雖然，神魔戰爭中，神作為勝利者贏得了這場戰爭，但是神魔的力量是相當的，神族也付出了相當地代價，而且，戰役中巨大的能量對撞，引發了全世界普遍性的災難。力量大為減弱的神族也對此無能為力。因此，他們選擇了一個環境合適的空間居住下來。並將這個世界上很多美好的事物移到那個空間中去。當然，他們也精心挑選了一部分人類跟他們一起進入那個空間。而那個破敗的世界留給了別的人類。經過幾千年，世界才穩定下來，人類重建文明，並成為這個世界的主人。但是，由於失去了信仰，野蠻和血腥充滿了這段歷史。
在持續這種狀態很久之後，才有人從散佈在世界各地的遺址中找回原有的文明的信仰，魔法也是在這個時期重新找尋回來的。由於重新找回信仰的人們的祈禱，終於使得異世界的神族感應到這個世界的變化。由神派回的使者將文明重新播撒到具有信仰的人群之中。當今世界的秩序由此產生。對於神所身處的世界，則被人們稱作為天界。」
「『阿斯科特羅斯』位於所有世界的中心，『妖界』位於『阿斯科特羅斯』的東邊……至於『神族地界』，則與天使界相連，位於相對的西邊……
順便說明，『地獄』與我們這個世界並不屬於同一次元，那是一個由撒旦製造出來的新世界，也有人說……我們這個世界是由耶和華製造出來的……」
聽到這裡……包括賴比瑞亞，全班同學已經集體 『伏下』。
血鳴更咕嚕咕嚕說著夢話。
「因為有兩個世界，等同兩個國家……所以會打仗。於不久前，即五百年前，耶和華與撒旦訂下和約－－被稱為『闇血契約』，其實那是不平等條約，只要天使界每一百年獻出一個天使給撒旦，撒旦可保證不侵犯我們這個世界……這也是『閻之天使』的來由……」
聽到這裡，原本伏下打算不聽課的賴比瑞亞突然清醒過來。
「……為什麼高尚的神族會淪落到成為撒旦的同伴？說起來，就真是長篇大論了……現在我會更詳細說明……」
「老師！」賴比瑞亞舉起了手。
老師問：
「這位同學有什麼不明白？」
「老師……這樣……」賴比瑞亞有點支吾。
黑羽也醒過來了，仰望著他。
「老師你可以詳細說一說什麼是閻之天使嗎？」
桃生頓了頓，彷彿很難滿足賴比瑞亞的要求。
「……好吧，」她終於再度開腔，「相信你們都經歷過……大家都熟悉的那個災難……史稱『閻天革命』。」
奇怪，其他學生居然一個一個自動爬起來，桃生看到每個學生都坐的端正，就開始說下去。
「之前說過使界每一百年獻出一個天使給撒旦，那麼……『獻出』是什麼意思哩？就是，在被選定的閻之天使人選體內殖入撒旦的血……使它變成撒旦的人，而造成『閻天革命』的元兇正是閻之天使。」
聽了之後，賴比瑞亞覺得渾身不自在……原來……伊希斯……他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不過，他仍然是相當不忿。
……
「你給我滾開！」
四歲的賴比瑞亞在喝令他的傭人，收了主人『二分四』，怎麼可違抗？傭人知趣的離開－－儘管傭人並不真心想服侍他。
自從『閻天革命』之後……恐怕再沒有人會喜歡到天使那裡打工了……
別以為賴比瑞亞如此對待傭人就以為他是壞孩子……試想想，被人責罵，而實際自己又沒做錯的話，管誰都會為此憤怒吧？
因為面對如此不公平的事……賴比瑞亞心裡有件事想完成……只有他一個知道。
『要是給我再看到那個混帳，我會……毫不猶豫……把他的手腳一一扯掉……哪怕背上墮天使的罪名也好。』
賴比瑞亞的父親也是被伊希斯間接害死的，想為他報仇的這個念頭，也絕不過份吧。但照顧他的阿爾塔一直不贊成他的想法，「即使幹掉他，你父親都回不了來……再說，為此背上『墮天使』的罪名，值得嗎？」
這樣不行，賴比瑞亞又可以怎麼辦？難道真的要他眼白白看著父親枉死，而自己什麼都做不到嗎……賴比瑞亞能過得了自己那關嗎？
想到這裡……賴比瑞亞臉上又青筋突起……
……
一直到下課，賴比瑞亞看起來都很不好，好像有人殺了他全家一樣。（作：這真的沒有誇張。）
「賴比瑞亞！」賀卡斯走過來。
「咦……」他察覺到賴比瑞亞很不妥，「賴比瑞亞？」
「嗄？」賴比瑞亞終於聽到賀卡斯叫他，「什麼事？」
「你在生氣？」
「嗄，沒有啊……」賴比瑞亞否認道。
「有什麼事啦……你看起來有點怪啊……」賀卡斯還是有點擔心。
「真的沒有……對了，」賴比瑞亞企圖轉移話題，「你上鍊金術如何啊？好玩嗎？」
賀卡斯立即一副無奈的表情：
「唉……真無奈哩……」接著，賀卡斯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賴比瑞亞……
……
「……簡單修復類煉金術需要精神力是一星級，需要煉金術技巧是二星級……需要煉金術知識要三星級，著重煉金術知識，難度等級是C級……如果物體的結構很複雜，或者是發生了很複雜的變化，就很難以修復……因為煉金術的第一步分析就無法實行……」
伶 維茲也跟桃生一樣在催眠學生，所以有學生因『釣魚』而追不上進度，老師絕對要檢討。（作：老屈！）
「救命啊救命啊……」賀卡斯直喊救命，還在筆記上狂寫『ＳＯＳ』……沒想到鍊金術是如此悶的……還想著這一科是怎樣的科目，沒想到……唉……
「超……什麼鍊金術嘛……『呃飯食』的科目……」
這時，賀卡斯聽到積糕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不幸地，伶聽到了。
「積同學，你說什麼？」
「哼，你問我說什麼？」積不知死地站起來，說道：
「我說啊，鍊金術……是『呃飯食』的科目啊！」
「何以見得？」伶用超冷靜的語氣道，賀卡斯心想：
『伶真好脾氣啊。』
「鍊糕術明明是我們糕族人的發明，是後來讓該死的人類盜用了，還取了新名字為鍊金術……真是過份啊！」
「積同學，」伶仍沒有生氣，「這個問題，我們留待下課後才討論。現在我們先上課吧……」
「哼！」積的咕了一聲，到底還是坐下來了。
……
「就是這樣了……」
賀卡斯道。
「呵呵呵呵……」賴比瑞亞大笑，「這傢伙真是該死……真是笨得無藥可救啊……」
然後他喃喃自語：
「活該……看你的嘴巴還敢不敢亂張開……」
「幹什麼？」賀卡斯聽到了。
「沒有事！」
……
「可惡……他媽的混帳老師！」
積待在廁所的第四格，一面手拿著鮑魚擦擦著馬桶圈，一面咒罵道。
『去把地牢的男廁洗乾淨！』伶道，積心裡抑壓著無言的憤怒，「早知道她不會聽我說的了……但也不用罰我洗廁所吧……」
「月，你要去Death Cafe嗎？」突然，門外傳來一把聲音。
「嗯……細，原來蓓來了學校附近……說已經找到『干芊草』……」月道。（為什麼細會在男廁？）
「哦……」
月？ 積總覺得這個名字那麼熟哩？而且那把聲音……還有，蓓是誰？
是蓓 司狼嗎？那個好心的貴族……好像有個哥哥……月 司狼，就是這人殺了我表哥－－糟糕。
想到這裡，積忍不住拋下工作，『吊』住月去了Death Cafe。
……
「對不起！」
月和細匆匆趕到與蓓的約定地點，「我們來遲了……」
「的確很遲……」徨冷冷地埋怨，惹得蓓不滿的叫道：
「徨！」
「你們最近如何？」月第一件事就是問候他們。
「也是這樣……」蓓道，「哥……你當了教師嗎？」
「嗯……當然薪水少得可憐，」月打趣道，「算著算著……還是當當家比較好啊……」
「哈哈……」蓓苦笑道，「啊……有一個東西要交給你……」
蓓把一棵草狀物體交給月，那是『干芊草』。（天：廢話，『干芊草』不是草狀，難道是糊狀？）
「你找到了……奇怪……我不是讓影去找的嗎？為什麼是你來了？」月問。
「因為我們有空啊……」徨道，「影……不知道他有沒有事忙……」
「唔……是嗎？」
一直沒作聲的細問：
「月，你打算用『干芊草』……來變成男生嗎？」
「不……」月搖頭，「我未決定……」
「其實你真的有必要嗎？」徨不解地問，「你現在這樣不好嗎？」
「你不會明白的……」月只說了這句話。
一陣沉默。
「其實我也有點煩惱……到底變還是不變……」月道。
「你不是已經考慮清楚了嗎？」蓓問。
「唔……其實我至所以會變成沒有性別……是突然異變的影響……」月頓了一頓，「你們有沒有聽過『使僕魔的傳說』？」
蓓與徨搖頭，月續道：
「受突然異變的影響的人……都會受到天神的憐恤……得到一個會陪伴自己的使僕魔作補償……細身為天使應該知道吧？」
「是啊……我知道……」細恍然大悟，「你是指黑帝斯？」
「嗯……正是黑帝斯。」
「不過當你回復正常……神是會沒收這個憐恤的啊……」細道。
「這就是我煩惱的原因了……」月嘆息道，「一方面我想回復原狀……但一方面我又不捨得黑帝斯……」
他摸了摸黑帝斯的頭。
「哥……」蓓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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