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獵人(最終修正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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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修課,伊慧到電腦室上網,坐下沒多久,謝西加出現在她身後,問:「妳在看什麼?」伊慧道:「只是看些血癌相關的資料。」謝西加問:「為什麼?」伊慧道:「只是想了解下,不過沒用,這些資料幫不了妙麗,不可以令她減輕痛苦。」謝西加見伊慧心灰意冷,嘆道:「欸,我哥看起來意志消沉,怎麼連妳也這樣!」伊慧問:「哈利他還好嗎?」謝西加道:「他昨天回到家,馬上把自己關到房裡,我們敲門都不應。今天他還請假沒有上學!」伊慧聽了,連連點頭:「這樣啊。」她覺得,哈利就像一位老爺爺,失去了他相依為命的老伴;她不知道哈利喜歡妙麗多久了,只肯定哈利對妙麗用情非常深。如果妙麗不是有病,她跟哈利肯定會成為幸福的一對。
下午三點,伊慧、謝西加離開學校,走到校門,伊慧道:「我要到DEATH CAFE兼職,明天見。」謝西加道:「明天見。」這時身後傳來喊話:「等等!」原來是塞爾維亞以超音速衝過來了。伊慧、謝西加面面相覷,塞爾維亞一手挨著牆,上氣不接下氣:「呼,呼,伊慧妳怎麼不等我?」伊慧這才想起她們早上說過的事,忙道:「抱歉,一時沒想起。」塞爾維亞道:「算了吧,我們走吧。」伊慧道:「嗯。謝西加,再見!」
跟謝西加分道揚鑣,伊慧、塞爾維亞同行前往DEATH CAFE。伊慧開口問:「妳…可以告訴我,妳為什麼會認識我嗎?」塞爾維亞乾脆道:「這個妳問卡迪斯。」伊慧驚道:「妳認識卡迪斯?」塞爾維亞道:「因為就是他叫我來的。」伊慧聽了,帶著一腦子問號,不再說話。來到DEATH CAFE,她姊姊莉百加不在,店裡只有一兩個客人,其中一個是熟客,熟客告訴伊慧,她姊姊送外賣去了。伊慧跟塞爾維亞道:「我去打電話。」塞爾維亞道:「那我出去買點東西。」說完便推門出去了。伊慧進去廚房,用牆上的電話打給卡迪斯:「欸,你給我解釋一下。」對方問:「何事?」伊慧道:「那個塞爾維亞,是什麼人?」對方再問:「什麼?誰?」伊慧有點失去耐心:「夏洛特.塞爾維亞!」對方恍然大悟:「哦,她。我知道了,她沒等我便自己跑來了。妳現在在DEATH CAFE?」伊慧道:「對!」卡迪斯道:「我馬上回來。」說完直接掛斷。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的伊慧一臉無奈。
塞爾維亞回來了,走到伊慧旁邊:「打完電話了?」伊慧道:「我通知了卡迪斯,卡迪斯正趕回來。」她看見塞爾維亞手上有罐凍咖啡。伊慧喃喃自語:「咖啡…當然還是熱的好飲,凍咖啡根本是邪魔歪道。」塞爾維亞沒聽清楚,問:「什麼?」伊慧道:「沒事。」說完,逕自跑到店裡的飲料吧,弄了一杯拿鐵。卡迪斯回來時,伊慧的拿鐵已經坐著喝完,剛進門,他向二人招手:「跟我來。」伊慧、塞爾維亞跟隨卡迪斯入廚房,操作機關,進去組織的秘密基地。伊慧見卡迪斯手捧一大箱瓶裝飲料。走廊上,卡迪斯邊走邊問:「妳們彼此認識了沒有?」伊慧不假思索:「沒有!」塞爾維亞一臉事不干己:「我懶得解釋,你替我介紹吧。」卡迪斯不再說話,直至到達目的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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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獵人(最終修正版)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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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來到卡迪斯的住處,卡迪斯一手捧著紙皮箱,一手拿出鎖匙開門。進去後,卡迪斯開箱,把裡面十二瓶紅色飲料放進雪櫃。伊慧、塞爾維亞面面相覷。卡迪斯處理完他的事,便面向二人說:「伊慧,塞爾維亞是我們的新同伴。塞爾維亞,我昨天已經讓妳看過伊慧的照片吧。妳們以後好好相處,反正妳們一同唸書。」塞爾維亞道:「好。」卡迪斯道:「我有東西要還給妳。」說完,他走向書桌,從抽屜拿出一本藍色筆記本。卡迪斯道:「妳父母的遺物,現在物歸原主了。」塞爾維亞從卡迪斯手上接過筆記本,情緒看似毫無波動。伊慧好奇地觀察他們,看見筆記本封面寫著兩個名字:
神諾.威靈頓
血西亞.威靈頓
那麼說神諾跟血西亞就是塞爾維亞的父母。然而,塞爾維亞姓塞爾維亞;塞爾維亞的父母卻姓威靈頓?真奇怪!伊慧忍不住開口:「我想問,塞爾維亞她的姓氏…?」話未說完,塞爾維亞打斷了她:「既然被妳知道了,我只好說了:我原名是夏洛特.威靈頓,但希望你們在外人面前稱我為塞爾維亞,我從在修道院生活時便用這個名字了。」伊慧雖不解,但仍答應對方:「好。」卡迪斯道:「塞爾維亞很小便沒了父母,被帶到修道院生活。修道院幾天前發生騷動,報紙也報導了。我是最近才知道塞爾維亞居然就住在我們附近!我跟她父母算是故交;這次我主動邀她加入我們。很高興妳能加入我們。」塞爾維亞道:「如果沒其他事的話,我先失陪了。」卡迪斯道:「好。」
塞爾維亞離開後,伊慧問:「為什麼她要用假名?」卡迪斯道:「妳自己問她,雖然我不覺得她會答妳。」伊慧暗忖:最初主動跟我打招呼的是她,還以為她很好相處;結果卻是個忽冷忽熱的怪人!算了,又不是要處一輩子;如無要事,無視她就好。
另一邊廂,謝西加跟朋友分別後,回到自己的家。萊斯先生--也就是學校裡的盧柏斯老師--比謝西加早一步回來,已經呆在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明明是認識甚至是同居關係,卻偏偏在校內裝做不認識。
謝西加放下書包,回頭看一眼門扉緊閉的媽媽的房間。
唔,八成又是在趕稿吧。謝西加的媽媽修卡特琳是位奇幻小說作家,雖然,媽媽寫的故事謝西加一次都沒讀過,但謝西加身邊有朋友喜歡,甚至成為了謝西加媽媽的書粉。
由於謝西加媽媽幾乎每天都呆在趕稿修羅場,所以打掃衛生和做飯等家事,只有萊斯、謝西加和她哥哥哈利輪流負責。
說到哈利,自從周日在醫院看過妙麗後,便一直意志消沉。今天是周一,哈利請假沒去上學,謝西加早上出去時,哈利的房門是關上的;到謝西加放學回來,哈利的房門仍舊緊閉。
終於,謝西加忍不住,敲門詢問:「哥,你還好嗎?」
謝天謝地,房裡的人開口,簡短回應了她:「我沒事。」
謝西加聽見哥哥的聲音,心頭大石總算能卸下來。
天慢慢暗下來,廚房裡傳來料理的香氣。按照慣例,忙碌中的媽媽不會出來吃飯,如果連哈利也不來的話,這頓晚餐就只有萊斯、謝西加二人對食了。
「哇,是咖哩飯!真香!我要開動啦!咦?」
萊斯、謝西加正要開動,卻聽見有人開門。原來是哈利出來了。
「你們已經開動了嗎?抱歉我來遲了。啊,萊斯先生你坐下,我自己到廚房盛飯就好。」
幾十秒的功夫,哈利端著一碗白飯出來,坐到謝西加身旁,「我要開動了。」
萊斯、謝西加沒有特別說什麼,只是像平時一樣吃飯,間中聊幾句家常。
三人聊著聊著,哈利忽然提出,明天放學後,自己要去醫院看妙麗。
萊斯聽了,只應一聲「好」便繼續吃飯,至於謝西加,更是一言不發。
謝西加不知道的是,哈利整整閉關了一天,終於想通,不再鑽牛角尖。
既然自己喜歡妙麗,就應該珍惜餘下的時間跟妙麗相處,而不是沉浸在終將失去的悲傷中。
哈利想通後,便開始動手。一天下來,摺了足有一千顆幸運星,裝進玻璃瓶裡,準備送給妙麗。
哈利拿出他的作品,七彩繽紛的幸運星瓶子,向謝西加展示。謝西加笑著表示欣賞:「很漂亮,哥,我相信妙麗一定會喜歡。」
幸運星瓶子的話題結束,萊斯提起他今天第一天到學校任教,便受到同事德路茲邀請參加婚禮。
德路茲是謝西加和哈利的班主任,他的新婚妻子也是校內老師,雖然她沒教過謝西加和哈利,但謝西加和哈利知道她。很早以前,德路茲就說過他結婚時,要請他的學生到來觀禮。如無意外,謝西加和哈利都會出席。
自己作為新同事,卻被德路茲邀去觀禮,萊斯始終感到受寵若驚。
不對,應該說作為新同事,既然被邀請了,自然不好拒絕;既然不拒絕,那自己就得準備像樣的結婚禮物出席,才不會失禮。
雖然,思考該送什麼結婚禮物一事挺傷腦筋,不過萊斯還是很開心受邀,並真心祝福德路茲與他的新婚妻子。
能與真心喜歡的人結婚,白頭偕老,是非常幸福的事。
許多年前,自己也曾有過這樣的機會。不過,如今自己已經是個「怪物」了。
人與「怪物」,是不能在一起的。即使自己目前靠著定時吃藥,暫時得以維持人形,保持理智,還可以在白天到外面活動;可是,天有不測之風雲。萬一,有天藥物失效,自己變得瘋狂,變得對身邊的人有攻擊性呢?
自己之所以能跟謝西加和哈利一家同居,是因為他們是「同類」。
謝西加和哈利,是吸血鬼與人類的混血兒。
也許是因為這緣故,哈利跟萊斯的看法並不一樣。
「只要真心相愛,什麼困難都能克服,萊斯先生。正如我媽媽,從來都沒後悔過認識我父親。」
「你不明白,哈利。如果我是你父親,我會非常後悔將子女帶到世上來受苦。」
萊斯這麼說,並非無因。因為混血兒的身份,哈利和謝西加兩兄妹,可說是無論黑道(吸血鬼)白道(吸血鬼獵人)都在追捕(殺)的目標。
「無論如何,我、我媽、我妹的命,是萊斯先生救的。萊斯先生對我們有恩,我一輩子都會記得。對我們而言,萊斯先生就是我們的家人。」
同居的這些年來,哈利和謝西加早便把萊斯當成如兄如父的存在。同樣的,雖然萊斯沒有故意表白,但其實在他心中,也是把哈利和謝西加當是弟妹疼惜。
哈利說,萊斯對他們一家有恩;其實,對萊斯而言,謝西加和哈利一家在他孤身陷於絕望時予以接納,何嘗不是一種恩情?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