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過死蔭的幽谷．Past Perfect Tense】寂．滅．之．時（上）
【共戲】（舊帳號對戲記錄改編／小說體／諾達戀愛向／可能有致鬱內容）
「達姆斯，我有話要跟妳說。」「什麼事達姆斯？」「我要去旅行。」
「……諾亞要去旅行，去哪裡旅行？什麼時間回來達姆斯？」
「還沒決定，不知道呢。」
「諾亞，無論你要到什麼地方去，只要你累了，請隨時回來，諾斯特拉王國永遠都對諾亞開放達姆斯！王國的港口，會成為諾亞方舟的避風港。我會一直等諾亞，我永遠都會在這裡達姆斯∼！」
－
終於，到了我出發前一晚。靜局中，我和達姆斯吃完最後晚餐。我把碗盤洗完，便逕自回工作室。達姆斯叫住我：「諾亞，今晚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嗎？」我心想：也好，反正是最後一次了。我答應了達姆斯。那時，若我沒記錯，應是五月中旬，是鳳凰木開花的時節。我陪達姆斯走在鳳凰木夾道上，達姆斯用力挽住我的手。一路上，我和達姆斯都沒說話，終於，達姆斯忍不住開口：（下文見留言區）
－
達姆斯：「諾亞你看，這鳳凰木開的真好達姆斯∼」
－
達姆斯忽然叫我，我於是抬頭看了看花。「是啊。」勉強拉起笑容，其實，花開的再好，我根本是無心欣賞了。
－
達姆斯：「自從認識諾亞，諾亞帶著我到處旅行，世界各地的美麗風景，都給我倆看盡了達姆斯。記得有一次，諾亞帶我到日本賞櫻，還貼心給我準備了冰淇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達姆斯！」
－
達姆斯這樣說了，可我仍是毫無感動：「嗯。」也許達姆斯也察覺到，我根本不想搭理她。後來，她便不再說話了。我突然覺得很煩躁。我根本不想出外！我不想應酬任何人！你們真的看不出來嗎？煩死了！真．的．煩．死．了！我想大發脾氣，可是我的理智阻止了我。我跟達姆斯說：「達姆斯，我，有點累，想回去了。畢竟明天還要早起。現在，我送妳回諾斯特拉王國吧。」達姆斯聽了，愣住了：
－
達姆斯：「我，今晚不能留在方舟上嗎？明早，我還想跟諾亞一起吃早餐達姆斯！」
－
我突然感覺到心臟正撲通撲通跳，越跳越快。我眼前竟出現了兩個達姆斯，兩個達姆斯重疊在一起；我用力呼吸，深呼吸，我感覺有無形的手掩住我的口鼻，我要窒息了。達姆斯，自然對我的感受一無所知。
－
達姆斯：「我只是，想爭取跟諾亞多相處一些時間，這樣也不行嗎達姆斯？」
－
我心知達姆斯的請求再合理不過。我努力支撐住，笑著回答達姆斯：「好啊，我們回方舟去。明早，我倆一起吃早餐。」
－
第二天，吃早餐時，也許是出於對達姆斯的愧疚，也許是因即將解脫而感到輕鬆，我主動對達姆斯開口：「達姆斯，我去旅行後，妳要自己保重，不要讓我擔心。」話雖如此，其實我根本沒心力擔心他人了。達姆斯聽了，正欲上前，也許是想給我一個擁抱，可最終她沒有。
－
達姆斯：「我知道了。諾亞自己也要保重達姆斯！」
－
達姆斯天真的對我笑著。現在想來，天真的人是我才對。想到自己又再一次向達姆斯撒謊，我內心愧疚又加劇了。
－
每一次逞強，強迫自己對他人表達關心後，我都會感覺，壓在心上的石頭又多了一塊。
快不行了。每一句關心說話，說出口，都回轉成直刺我心，要我命的利刃。
我很辛苦，我真的好累。
－
達姆斯走了，回到她的王國。我一個人在方舟上坐著，不做任何事情。心悸再度向我襲來，還伴隨眩暈和呼吸困難。過了一段時間，我站起來，慢慢步向生物艙。動物們似乎也察覺到我情況不妙，紛紛來到我身邊，包圍著我。我費盡全身力氣，才說出了四個字：「謝謝你們。」
－
我在生物艙逗留良久，似乎積蓄了一點力量，足夠支持我將方舟駛往目的地。我的方舟抵達一處人跡罕至的森林，停泊在水邊。我輸入密碼，打開生物艙的門。
「孩子們，走吧，你們自由了，我也是。從此以後，我也，終於自由了。」
把孩子們放生，隨後我也離開方舟，坐到大樹下，合上雙眼。我好累，好累，真的，好累……。
－－－－－－－－－－－－－待 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