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神光,今年18歲。
三年前,一場車禍使我失去了雙眼。
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時,我完全無法接受。
從那天起,我不停的蠻願上天為何這樣對我?
我無法面對沒有光明的生活,開始自暴自棄……
雖然,我的家人和朋友不斷的鼓勵我,但……
我還是把自己封閉了起來,不說話也不太吃飯,
不久後,爸媽請了心理醫師來看我,
但我也不跟他們說話,因為他們的感覺讓我感到厭惡……
直到我遇見『他』…
十六歲那年,來了一位很特別的醫生…
「小光。」我聽到哥哥的聲音,但我也沒回右,我想哥哥早就習慣了。
「這是你的新主治醫師兼心理醫師」哥哥繼續說
「您好!」是個男生,他的聲音很好聽。
「我先出去了。」說完哥哥便走出去了。
就再哥哥出去的那一瞬間,我開始感到不安,因為以前哥哥都會陪著我呀,
這次他怎麼不陪我?
我感覺到那個醫生往我這裡走了一步,我隨即往後移了一下,
但又聽到她笑笑的說「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怎樣的。」
「我們來聊聊吧!」他輕鬆的說,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嗯?」他見我沒反應又說「不想聊呀?」
「好吧,那你就聽我說吧!」說完,他便開始說各國的風景之類的,我根本沒興趣,我又看不見說這些又沒用…
之後,不知道他又說了多久…
「我要走了。」他走前說「我每天都會來。」
一開始只覺得她是怪人。
果然,隔天他又來了…
她又開始講一些他再國外發生的事情,自己講的津津有味。
之後,他每天都來,他每次來,我都再回一他到底是不是醫生?
偶爾幫我看看,其他都在講他自己,他給我的感覺不是醫生的樣子,就這樣持續了半年…
「你在國外好像很好玩?」這是半年來第一句話
「嘩!」他似乎嚇到了「我還以為你是啞巴耶!」他戲謔的說
「什麼?!」我故作生氣的口氣「我才不啞巴呢!」
「好啦!」他走過來摸摸我的頭說「乖!不要生氣。」
「不要把我當小孩子!」我再度裝作生氣的樣子
「好!好!好!」他好像在哄小孩一樣
「我說……」我還未說完便被他打斷
「我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他問
「真的可以?!」我開心的像小孩子般的問,之前的醫生都不帶我出去,也不准。
「當然!」
「那走吧!」我馬上跳下床,結果差點跌倒
「噗!」他笑了一下
「走啦!」我紅著臉叫道
「好!」
他帶著我東逛西逛的…
最後,他又帶我回房了。
「我該怎麼稱呼你?」他走之前我問他
「呃…」他考慮了一下又說「冀。」
「嗯!」
自從這次以後,我每天便叫他帶我出去,哥哥看到我這樣也很開心,後來,他好像就定居在我的病房裡。
有一天半夜,我睡不著便想出去走走。
「冀!」我叫著
「嗯?」
「帶我出去走走!」
「喂,拜託一下!大小姐!現在是半夜耶!」他不太高興的說著
「不管!帶我去!」我任性的說著
「好啦!」他無奈的說著
「冀…有點冷…」夜晚果然冷,我們走到中庭後便坐下
「看吧!我就叫你不要出來嘛!」他伸出手握著我的手「果然是冰的。」
「嗯…」我靠在他的肩上「冀…」我輕聲叫著
「嗯?怎麼?」他問
「你現在快樂嗎?」
「我唱首歌給你聽好不好?」他突然說
我不解的看著她,幹嘛突然要唱歌給我聽?
「好!」但我還是答應了。
「咳!咳!」他清清喉嚨
「牽著你在天空飛翔 這樣看世界不一樣 有了你在身旁的臉龐 世界火許 就這麼寬廣 忽然就忘記了慌張」唱到這裡時他把我摟住「人海中你最明亮 無意間的影響 漸漸擴張 你豐富我生活感想」他又把我摟的更緊
「何必尋找所謂的天堂 原來我因為你 不想再去流量 情願平凡 不擁有一切也無妨 有了你在心上 已然是天堂…」
「何必尋找所謂的天堂……」
他這樣唱了足足四分鐘
「有了你在心上 已經是天堂…。」唱完後他輕輕的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
「走吧!回去吧!」他把我扶了起來
回到病房後,我對他有種個別的感覺,但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喂!」有個人在叫我
「幹嘛…」
「起床,要檢查眼睛!」
「在睡一下…」我正在賴床
「不行!」
「好啦!」我不高興的起床
「誰叫你昨天晚上不睡覺!」他說
我對她吐吐舌頭
幾分鐘後便開始檢查了
「嗯…」他說「很好,沒問題。」
之後,我又叫他帶我出去走走…就這樣日復一日,時間過的很快。
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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