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好可怕。
直到回到房間,蜜柑都還無法從震驚中回復過來。
話說......該生氣的人應該是她吧!可是她剛剛好像嚇到忘了生氣,反到是小螢氣呼呼的甩了小棗一巴掌。
有時候她都搞不清礎究竟是小棗比較可怕還是小螢比較可怕。不過面對小螢的關心她還是覺得很窩心的,只是看到小棗被打,她心裡又有點痛痛的。
心痛?
蜜柑有些訝異自己的想法,好詭異呀∼∼∼
將被子蒙住頭,她還是睡覺好了,想這些事情實在太累了。
隔天一早,蜜柑精神翼翼地踏進教室,不過班上的氣氛有些凝重,這完全得歸究於坐在流架身邊那個戴面具的人。
小棗被戴上抑制愛麗絲能力的面具,為什麼?
「小螢......小棗他......」蜜柑欲言又止,因為小螢的臉色還是好看不到哪裡去。她......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嗎?
笨蜜柑!總是不懂得保護自己,小螢在心中暗罵道。不過小棗會為了蜜柑而情緒失控?這倒是她沒想到的。
「聽說他用愛麗絲能力燒了北之森裡初等部校長最愛的五株松樹。」小螢淡淡地說道,就好像那不過是件吃飯一樣平常的事。
燒了校長的最愛?聽說初等部的校長很可怕的說∼蜜柑嚥了一下口水,小棗只被罰戴上黑貓面具,這已經算是很輕微的處罰了吧!好過叫他替學園出任務......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幹麻要燒了那五株松樹啊?蜜柑歪著頭,她怎麼樣也想不到小棗是為了學園禁止他和她來往的事而牽怒到樹木身上。
只剩下兩天就要測驗了,偏偏小棗在這時候被罰戴面具,她真的好想哭呀∼∼∼∼∼∼
難道是上天要亡她嗎?她已經停留在一顆星的等級很久了說......
她想回家,她想看爺爺,嗚嗚嗚......
「該怎麼辦啦!」蜜柑頹廢地坐在初等部大樓的臺階上,手支著頭,看著其他人一對對地在做練習,只有她孤伶伶的,像個被丟棄的小孩。
「佐倉......」
地下的黑影及頭頂傳來的聲音讓蜜柑抬起頭,是流架,他用有些擔憂又飽含關心的眼神望著蜜柑。
「流架架,你怎麼沒去練習?」蜜柑有點勉強地露出笑容,她現在實在是笑不出來。
流架在她身邊坐下,「練得差不多了,反正這是升等而不是學期測驗,再說,我並不是很想當幹部,過不了也沒有關係的。」
雖然流架這麼說,但蜜柑不用想也知道流架一定會通過測驗的,班上她大概又是最後一名了吧!她不要再當最後一名了啦!
流架看著蜜柑,遲疑了一會後,臉頰微微泛紅地說道:「要不要我幫你?」
「她再怎麼練也是沒用的。」忽然一道冷冷的聲音飄下,小棗戴著面具看不出表情,不過從語氣中不難聽出有些不悅。
流架垂下眼眸,看來小棗是認真的,那麼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我先走了,你們應該有話要和對方說吧!」
又剩下小棗和蜜柑對恃的局面,該說些什麼好呢?和流架架在一起時,總能很輕鬆的交談,但和小棗在一起就完全相反,心裡總是覺得很沉重......
「明天再和你練習吧!練習那種蠢測驗一天就夠了!」小棗拋下這句話,雙手插在口袋轉身離去。
在他離去之前,蜜柑彷彿能感覺到隱藏在面具底下小棗的面容,帶有一絲絲的笑意。她,看著小棗的背影,不自覺地牽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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