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樣,我的存在才能被你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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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誰說話?」
開門進來的是一個女孩,她有一頭短短的黑髮,美麗的臉蛋上沒帶上任何表情,一雙眸冷冷的盯著蜜柑,彷彿要把她看穿。
汗…一個女版的日向棗啊!蜜柑在心裡叫道。
「這個…」慘了,才一天就被發現?可不行啊!「沒有啊。你聽錯啦。」只有繼續她的專長,裝傻。
「不想說就算。」沒有執於真相,女孩徑自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課業就寫。
蜜柑立在一旁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在自己前幾個位子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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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一直不語,整個課室,只有她手上的筆在發出嗖嗖的聲音。
她似乎很孤獨。女孩的背影是這樣告訴蜜柑。
「你沒有朋友嗎?」
「沒有。」
「為什麼?」
「不需要。」
「哦。那……我可以和你交個朋友嗎?」直覺告知她,她們將會成為好好的朋友。
「不要。我才不要和笨蛋交朋友。」
「什麼嘛?棗叫我笨蛋,你又叫我笨蛋,我一點都不笨啊!」不滿意的嚷道,完全沒注意自己已把心裡秘密說溜了嘴。
「棗?」女孩轉過身,眼神怪異的看著她,「日向棗?」
「嗯?那個……」我的天,真是不該說的說出來了。「這個……你…」
「原來你剛才真的在跟他說話。」
「……」
「不要說我沒給你忠告,你最好不要跟那個人太接近。」說完,女孩繼續寫她的課業,沒給蜜柑任何解釋的機會。
嗚……今次必定被棗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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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你這個人……」會長室傳出陣陣吼叫聲,不難聽出是日向棗發出來。
放學聽話的來到會長室,一進門就把午休的事情告訴棗,她知他一定會生氣,但是不知他生氣的樣子會如此可怕。
「對不起。」面對生氣到極點的棗,蜜柑害怕得縮在一角,不敢跟他有什麼的眼神接觸。她真的後悔告訴了他。
「哼!」重重的拍了下檯頭,紅眸狠狠的瞪著蹲在一角的女子,然後說:「你給我過來!」 ‑
蜜柑乖乖的來到他跟前,頭壓得低低,手不停扭動,顯示出她的不安。
看到她那可憐相,本想再罵她一頓的棗,軟下心來,仔細一想其實她並沒有錯,錯就錯在她口中的女孩太聰明。
忽然記起有東西給她,打開抽屜,拿出一封早前收到的信,遞到她面前。
「什麼來的?」抬起腦袋,怯怯的拿過它左看右看。
「你媽給你的信。」
「……」打開來看,那雙大眼睛愈睜就愈大,「這個…」
「嗯?」
「媽媽要我和你住在一起。」看到這,蜜柑差點沒暈倒。
「我知道。所以你今天來的目的是跟我回家。」沒理她驚訝的表情,他大步離去。
躊躇著是否要跟去,棗的聲音傳來,「如果你想露宿街頭,隨便你。」
不想啊!心裡的聲音在叫。
「等等我,棗。」
一大清早,蜜柑就一副沒睡好的樣子,「呵啊…呵…」,已經是第N個的呵欠。
「蜜柑,你是怎麼啦?」一直走在她身後的流架上前問道。
「啊!是流架…啊呵…」
「你還好吧?」
「嗯!沒事,只是還不習慣睡的地方。」搥搥自己酸痛的肩膀,蜜柑回想起昨晚,那個可惡的日向棗說什麼他是主人,要睡房間,自己則睡沙發。是怎麼道理啊?怎麼說,自己都是一個女孩子,還是他「老婆」矣,難道讓一下會死嗎?
他居然還說:笨蛋會在床睡啊?可是我的床不歡迎笨蛋。
日向棗,真是混蛋。她現在真的好想把這些都告訴流架,可是又必須保住秘密,要不然又是臭罵。想起,就覺可怕!
「哦,原來是這樣。」流架笑道。
「嗯!咦…那不是…」突然蜜柑留意到前面熟悉的身影。
「怎麼,有你認識的人?」
「是啊。是班上的同學。」說著,蜜柑加快腳步追上去。
但她未趕上,就有人快一步來到那人跟前,然後【啪】的一聲,把所有人都驚呆住。
「今井螢,這是給你的小小懲罰。」打人的女孩語氣兇兇的說道。
蜜柑認得她,她就是昨天在校門口用特別方式歡迎自己的女孩。如果沒記錯,她的名字是矢野子。
「你要是再違抗我的說話,下次的懲罰就不是一記耳光能了事。」說完,矢野子和幾個女孩像沒事兒的走了。
待蜜柑回過神來,學生們又是有說有笑的,一切都像沒發生過怎麼。而稱為今井螢的女生正執起被打落的東西。
蜜柑走過去,幫她拾起了最後一本課本,她問:「矢野子為什麼打你?」她可以很清楚看見今井螢臉上的紅印。
「與你無關。」
「要去醫療室嗎?」和蜜柑一樣看到了整個過程的流架,在見到她那紅腫的臉也不禁擔心。
伸出手要扶她一把,今井螢卻大力的拍甩:「你不要碰我。」
「對不起。」流架愣愣的說道,眼底多了一抹憂傷。
「哼!」不理兩個關心自己的人,今井螢轉身離開。
為什麼她的反應是這樣?
難道她已習慣了嗎?
看來,要找找學院會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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