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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12 月 9 日 星期日  |
| 誓言【三十一話-不要放手】 |
分類: 數碼暴龍 |
＞＞你喜歡我對吧？
＞＞那就不要放手，
＞＞免得悔不當初。
聽完高石語氣激動所說的理由，我心中只充滿著極大極大的震撼，比初聞他提出分手那時還甚。
他是為了我，所以才提出分開。這...從懂事以來到現在，所聽過的愛情故事和愛情小說中，都沒有這樣子的理由...為了所愛的人，即使男方很愛她，但見她對自己沒有多大感覺，仍是想放手，讓女方從中解放...
──其實，我不是對他沒任何感覺。且，該感覺並非討厭或不喜歡。
我自己的感情，內心最清楚。我早就知道了，心的深處，蘊藏著對高石的小小好感，不然首次相遇時，也不會有心悸的感覺；他牽我時，也不會有反射想抗拒的動作...這些，我都明白。
但是，人家他都要放手了，現在承認自己的感情...有用嗎？
乾脆...就這樣讓這段戀情，小小的戀情，隨風逝去吧。它畢竟只是生命中的小小插曲，未來，還會有其他的...
『那可不行。』我的潛意識突然產生排斥。『假如現在這段戀情，就是自己真正的愛的話...一旦失去，將來無論妳怎麼後悔，它也不會再回來。』
──說得...沒錯。
即使贊同潛意識所說，但那又有什麼用呢？我...與高石的交往──如果這樣能稱交往的話──算是我的初次。我對男女之間的感情是毫無概念，這種情況之下，倘若想挽回，該怎麼做才好？
「嘉兒，我的理由...講完了。」高石的語氣，有著明顯的顫抖。「如果、如果妳能接受的話...我走了。雖然妳沒任何表示，但...和妳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我感到很愉快。我永遠不會忘記這段時光！雖然很短暫...」
高石回過身來，我總算看見他的表情，雙眼眶中有著淚光，不過那只是匆匆一瞥。他一轉身，對我露出笑容──我知道那是硬擠出來的苦笑──就往回教室方向去...
我還愣在那邊，當發覺他要離去之時，只能以純粹的反射動作做出反應...
我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
「嘉兒...？」我聽出他語中的困惑。
現在別無他法，既然人都已經豁出去了，只能硬著頭皮把真正想法表達出來。總不能在抓住他的手後，又搖搖頭說沒事吧。
「高石，那個──呃...請你先別走。」正想說話，卻注意到我的雙手緊緊包住著他的左手，連忙放開。第一句話，請他不要立刻離開。再來...
「我想請問你，高石，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其實這句有點白問，人家剛剛已說得很清楚了。只是...除了這段話，我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
「沒錯！」略愣一會，他很快回答，不過語氣有點悲哀。「但現在這已不重要。我也提了分手，我們兩個不再是──」
「當然重要。」我想也沒想便直覺說道。「高石，既然你對我的愛意相當堅定，那為何提出分開的要求？」
他垂下頭，整張臉滿是落寞。「我並不願意啊。但我不想讓妳困擾，所以...」
「高石，我從頭到尾都沒說出，『和你在一起很困擾』類似這樣的話。」
「...妳的舉止表達了一切。」
「那是因為，我不是團體的中心人物，並不習慣接受眾人的目光。那不代表對你感到困擾...」想講的話愈來愈難表達了，但我還是得說出來，為了不讓未來的自己對此時的事件懊惱悔恨。
「若你確實喜歡我，就別隨便放手，免得將來我被別人追走時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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